辰榮馨悅還不知道,自己要是再出現在蓐收麵前兩次,就會暴露。
她隻感覺最近不去亂晃的日子過得尤其順心。
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活得太長了,都太過聰明,她還是不要去招惹為好。
這裡特指防風邶。
於是,她冇有再出門,而是努力的充實,提升自己的實力。
跟在她身邊的文心她們見她這樣,也跟著學習修煉起來。
一時之間,小院的學習之風正濃。
冇有人打擾。
那些貴族家的小孩,也冇有人再來找辰榮馨悅玩。
他們此時正忙著跟新來的妹妹們搶關注。
以前,他們是家裡最小的,作威作福慣了。
如今,父親從外麵抱回來一個女兒,母親從外麵抱回來一個養女。
父母每天除了府上的事情,就是沉浸在養娃的快樂中。
忽視了他們,讓他們每天忙著在家刷存在感,生怕自己失寵了。
辰榮馨悅還不知道,因為她的子母河,這些鼻孔朝天的貴族二代們,在府上體會到了人情冷暖,開始學會了尊重他人。
這讓他們的父母確實高興了一陣,並打算以後就用這個態度對他們。
畢竟,以前對他們好,他們一天天上房揭瓦,給他們大人惹麻煩,如今不管了,他們居然變好了,這怎麼不算是他們這些父母教得好呢。
在她忙得時候,蓐收這邊得到了皓翎王的支援,皓翎又派了一隊人馬過來。
那隊人馬,在城外守著,遵從著西炎地界的東西,不吃不碰的原則。
在他們來之後,蓐收帶著西炎瑲玹離開了西炎。
而相柳得到訊息之後,隻能放過西炎瑲玹。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一架架天馬從空中回過。
總覺若是傳言是真的,皓翎人應該是在西炎中了毒。
最近西炎到處都在傳,西炎城有一種無論男女都會生子的毒。
他一開始是不相信的,畢竟,若是真的有那種毒,為何他冇有中招。
此時,看著皓翎人浩浩蕩蕩離開,城外還多了一隊來接應的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若說,他們發現了有人要對他們動手,之前那些人手也足夠他們保護質子不出意外。
若是,他們與西炎發生了什麼齷齪,皓翎應該不會心平氣和的派人過來,而是直接開戰。
如今這一出,倒像是來西炎的皓翎人,如同傳言那般中毒,生下了孩子。
不然,說不通,之前隻有一架天馬車的隊伍,為何此時多得看不到頭。
他第一次正視之前聽到的傳言。
並開始偷偷的觀察。
這不看不知道,一觀察起來,才發現,西炎城到處都是漏洞。
他隻需要待在一個屋頂,便能看到大著肚子的老婆,丈夫,公公,婆婆。
——如今情況已經這麼普遍了嗎?
這讓他身體一僵。
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其餘人都生孩子了,隻有他冇有生,他會不會成為懷疑物件。
他如今這個身份還有用,不能隨意丟棄,所以........
防風邶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他懷中多了一個嬰兒。
據說是外麵的姑娘為他生的。
這話,其餘地界的人都相信了。
隻有西炎城那些生過孩子的男人們,看著他的眼裡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
接下來,防風邶打著帶著孩子回防風家認親的名義,離開了西炎。
就連與他便宜徒弟告彆都冇有做。
還是,文婆子買菜回來告訴她西炎城最近發生的事情。
·········
時間如同流沙。
怎麼都握不住。
辰榮馨悅,從小豆丁,長成一個人族大概十二三歲的模樣。
此時,她已經待在西炎整整一百二十年整。
期間,辰榮熠過來一趟,也在西炎給她誕下一個妹妹。
本來赤水小葉跟他的感情,因為之前的妹妹有點隔閡,有了這件事,兩夫妻又和好了。
隻是,這次,他們對於這兩個妹妹尤其好。
辰榮熠去往西炎皇宮,不知道跟西炎王說了什麼,最後他成功的帶著兩個姓赤水的孩子離開了西炎。
而他們同時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名為辰榮馨悅的女兒。
如今,一百二十年過去。
西炎王也不知如何竟然想通,居然讓辰榮熠帶著妻女回到軹邑城。
辰榮馨悅小院此時,文婆子跟翠花婆子正在給自己的女兒交代,去往軹邑城之後的注意事項。
是的,西炎王放辰榮馨悅離開,卻安排之前服侍辰榮馨悅的人,跟著一起去往軹邑城服侍她。
美其名曰,用慣了,賞賜給她。
辰榮馨悅想,他應該是想要威懾中原世家,她是中原小公主,也得活在西炎人的控製之下。
而辰榮熠跟赤水小葉應該不會拒絕,因為他們已經放棄了她一百二十年。
對於他們來說,什麼都比不了自己的自由好。
畢竟,西炎王隻是監視她,而不是他們。
刀不紮在自己身上,永遠不會有人感覺疼。
一百二十年夠乾很多事情了。
比如說,如今整個西炎國零到一百歲,大多女孩都是被子母河孕育出來。
如今,西炎城,對於她來說,已經可以算是大本營了。
畢竟,如今綠色已經壓過了紅色。
想必等她長大,這些女孩們應該也奪權成功。
以後說不定,她能在西炎城橫著走,都冇有人管。
辰榮馨悅感覺,自己此時也不是那麼想要去軹邑城。
西炎挺好,她真的不想換一個環境,去熟悉新的環境。
隻是,這些事情,由不得她做主,她是被做主的那個。
她隻能在西炎來人送她時,帶著文心她們三人,踏上馬車。
遠遠的看著隔壁院子出來一個美豔的美婦人,遙遙的望了過來。
兩人對視一眼,辰榮馨悅對著她客氣笑了笑,放下簾子,閉目養神。
不遠處的赤水小葉,見她笑得如此客氣,一股無名之火直衝腦門。
想起這些年,西炎城關於她的傳聞,對這個一百二十年冇有見過麵的女兒,升起一股厭惡之情。
她上了馬車,暗自想著,本來打算帶著她去往赤水族小住,既然她如此上不得檯麵,便算了吧。
畢竟,除了前麵二十年,後麵一百年,辰榮馨悅就算是剛開始不知道,後麵也會知道她在隔壁院子。
怎麼說,也應該過來拜見纔是。
她不來,說明什麼,說明她在怨她,在怨辰榮熠,在怨豐隆,甚至在怨兩個妹妹。
如此心機深沉之輩,她還是把她與幾個同輩隔離開來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