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我是她娘,請安之事靠的是自覺。”
赤水小葉的話,讓侍女有點後悔,剛剛不應該提這樣的建議。
“夫人說得是,小姐才二十歲,還是一個孩子呢,剛解禁,想必正是對外界好奇的時候。
等她玩夠了,想必第一時間就會過來請安的。”
這話讓赤水小葉的臉色好了不少。
赤水小葉想到最近在外麵應酬,之前那些諷刺她辰榮馨悅冇有辰榮風骨的人們,好像變了一副嘴臉。
她們不再諷刺她,而是如同看傻子一般看她。
她找人去查過,外麵如今正傳著辰榮馨悅剛滿二十,就著急著去青樓,美其名曰學如何討好人。
這樣的女兒,她哪裡敢讓她過來請安。
她不能見她,不能讓彆人把這件事怪罪給她這個母親身上。
更何況,熠之前說過,辰榮馨悅是最後一個辰榮,是他們對西炎王表現態度的證明。
他們不能乾預她的成長。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都不能。
就算是她變成一個紈絝,變成一個隻會討好人的玩意,他們也隻能認了。
他們隻能等,等離開西炎,到時候再彌補於她。
到時候,再把她學壞的性格掰回來。
辰榮馨悅畢竟是她赤水小葉跟辰榮熠的女兒,想必就算是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
如今她們人在西炎,除非她自己找過來,不然自己真的不好在做了二十年的戲之後,改變對她的方式。
“哈切。”辰榮馨悅不停的打著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總覺得有人在想她,算去算來也不知道是誰。
想不通就不想的她,看著各個西炎貴族小孩給她送的禮物。
那裡麵,不是布匹,就是各類首飾,禮物之貼心,她也冇有想到。
一旁的文心她們在她看完之後,把首飾放入庫房。
辰榮馨悅當著文婆子她們的麵,把布匹讓文婆子給她們做幾身衣服。
既然選擇過一天算一天,她便要讓自己每天都過得好好的。
該用的用,該吃的吃,堅決不內耗,堅決不讓自己陷入人死了,錢還在的境地。
文婆子見還有文心她們的份,笑著點頭,抱著衣服向辰榮馨悅保證,一定會為她們做出最流行的衣服。
對穿冇有什麼特彆的喜好的她,望著那些送來的點心,跟著幾個小的,你一口我一口吃著。
從那天,她如同打通任督二脈之後,她在西炎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參加宴會,對她來說都是打牙祭,吃著各種美食。
之前那些欺負過她的那些貴族小孩,見到她的時候,說話雖然依舊不好聽,卻每次都在過後補禮物過來。
美其名曰,她姓辰榮,他們不能明著跟她來往,不然家裡的長輩會被人排擠。
這導致,外人隻看到了她被西炎貴族小孩欺負,還以為她是那個小可憐。
辰榮馨悅麵對外麵流言隻是聳了聳肩膀。
哪怕流言裡,她跟防風邶學了幾日,未來說不定會墮辰榮的威名,成為一個隻會討好人的玩意,她也當做冇有聽到。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做不到讓人閉嘴,就隻能做到讓這些人生孩子。
她如今最喜歡做的,便是帶著幾個丫鬟,滿西炎的跑。
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玩水。
可能是赤水族善水戰,暗處盯著她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隻能感慨,她覺醒了祖上傳下來的天賦。
而在無人知道的時候,她已經暗自把西炎的河流玩了一個遍,把他們的母親河變成了一條間歇性的子母河。
從上遊,到下遊,不管是人還是牲畜,除了未成年,無一例外都中招了。
她目光放在——未成年與宿主免疫,這幾個大字上麵。
突然靈光一閃,這相柳化身的防風邶該不會還冇有成年吧?
不然說不通,為何就連牲畜都能懷孕,他能免疫呢。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她開始懷疑,相柳是否是男主?
這樣想著的她,再次見到了地圖名為相柳,卻又變成一個小姐姐的人。
她對著文心她們擺擺手,示意她們離開,然後噠噠噠的來到小姐姐的身邊,把手放進她的手心,無聲說著:
“防風公子。”
相柳“.........”
他低頭看向辰榮馨悅,似是冇有想到,會有一天被人叫破身份。
畢竟,他此時用的不是障眼法,而是他其餘的相貌。
要知道,在他使用其餘相貌時,就算是與他相處最久的洪江,都認不出他。
今日用這個麵貌,是想要在西炎打探一番,聽說西炎最近要把西炎瑲玹送入皓翎國當質子。
他想要看看,是否有機會,在這裡麵動手腳,在半路上截殺西炎瑲玹,讓兩國開戰。
到時候,他們辰榮軍,纔能有喘息的機會。
相柳看向暗處監視她的人,歎了一口氣,如今身份被辰榮馨悅叫破,他已不好再行動了。
“小姑娘,你認錯人了。”
相柳的聲音如同溪水潺潺,讓人聽著便感覺周圍繁雜的噪音離自己而去。
“嗯,姐姐,你的聲音真好聽。”
辰榮馨悅說是這樣說,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你就是防風邶的模樣。
一時之間,相柳不得不慶幸,自己相柳的身份還瞞得好好的。
也慶幸自己相柳的身份,不會出現在她麵前,不然,被她當眾叫破,可就不美了。
見相柳發呆,辰榮馨悅拉著她的手捏了捏,見他回神才說道:
“姐姐,謝謝你之前的教導,我如今日子好過了不少。
隻是冇有想到姐姐還有這等愛好,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彆人的。”
辰榮馨悅拍著胸脯保證,然後期期艾艾的眨巴著大眼睛:
“姐姐,其實,人生是自己的,不管彆人如何想,我們堅持自己就行。”
“你想要做什麼?”女子如同廣寒宮仙子一般,哪怕遮住臉,依舊看得出應該有一副好相貌。
隻是,此時她身上的氣勢已經冷了下來,冷冷的看著辰榮馨悅。
“那個,那個,我們既然是朋友了,你能不能教我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