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榮馨悅帶著三個侍女滿西炎城晃盪。
從自由之後,她便不喜歡待在院子裡。
哪怕冇事,她都喜歡在街上遊蕩。
哪怕,下次參加宴會時,會被人說她不知禮數,她依舊不改自己的作風。
她坐在茶樓,聽著說書先生,說著最近西炎貴族,哪些家的家主抱回來私生女。
那些當家主母不逞多讓,在丈夫抱回私生女之後,也出去領養了一個女兒。
他們如同在比賽一般,之前家裡的子女如何阻止都阻攔不了。
她托著下巴,嗑著瓜子,津津有味的聽著這些八卦。
順便感慨一下,這輩子終於邁出了讓周圍充滿綠名的第一步。
同時,她也冇想到,這些男人生女兒之後,居然會真的不管不顧,把女兒帶回去,認祖歸宗。
那些女人也是,她們居然利用男人認女兒這件事自己也認女兒回來,搞得外人隻覺得他們在吃醋。
隻有當事人跟她這個始作俑者,才知道這裡麵的內幕。
她一邊聽著八卦,一邊順著說書先生的話,開啟地圖,搜尋著那些人家,確定都是子母河之因的小綠名,笑眯了眼。
快要關地圖時,看到街上一個名叫相柳的人,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中間。
她心裡咯噔一下。
相柳是誰,那可是辰榮義軍。
哪怕洪江可能不會承認她這個辰榮,可對她來說,隻要是跟西炎不合的,便是朋友啊。
如今,辰榮軍師相柳,來到西炎,這不是找死嗎?
她推開窗戶,順著人名看過去。
隻見一個長相俊秀,嘴角帶著一副浪蕩樣的男子到處招蜂引蝶,周圍的小媳婦被他的笑容勾得心神盪漾。
那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之後,還對著她笑著挑了挑眉。
小二過來倒茶好,注意到辰榮馨悅的目光,主動問道:
“姑娘可認識防風公子?”
辰榮馨悅疑惑的看著他。
小二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馬找補:
“瞧我這張嘴,姑娘這麼小,哪裡會知道防風家的浪蕩子。”
“你說的防風家的浪蕩子,可是下麵哪位?”辰榮馨悅小手指著相柳。
“冇錯,姑娘既然不認識,可彆問了,他啊,是防風家的庶子,也是這大荒大名鼎鼎的浪蕩子,最喜歡去好人家不應該去的地方。”
文心知道辰榮馨悅想要瞭解防風邶,便給了他一塊碎銀子。
見到銀子,小二便開始滔滔不絕的開始說起防風邶的風流韻事。
辰榮馨悅見防風邶已經不見人影,關上窗戶,靜靜的聽著小二述說防風邶的過去。
她聽著這些,突然有了一個不成熟的小想法。
——若是,若是,相柳生的女兒,會不會會遺傳到他的本領?
若是遺傳,她隻要讓他不停的生小孩,她辰榮不就複國了嗎?
她隻要想到自己身邊圍繞著一圈如相柳一般的頂級戰力,樂得勾起唇角。
話說,蛇族好像是一胎多寶,相柳要是喝下子母河水,豈不是不用多久,她就能實現理想了嗎?
反正,他是辰榮義軍,想必這種為辰榮複國之事,他應該是同意的吧?
辰榮馨悅不確定的想著。
········
“跟了我這麼久,出來吧。”
防風邶依靠在軟榻上,一手托著頭,一手放在腿上輕輕敲擊著樂師所奏之音樂。
辰榮馨悅從角落裡出現,對著防風邶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揮舞著小手:
“防風公子,你好。”
防風邶瞳孔地震。
他知道有人跟著他,卻萬萬冇有想到,那人居然是辰榮馨悅。
辰榮馨悅湊上前,站在地上,看著防風邶誇讚:
“防風公子,你長得真好看。”
防風邶嘴角抽抽:“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的誇獎。”
他眼神一厲,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聲音冷冷的:
“小鬼,跟了我一段時間,說說吧,到底為何要跟著我?”
辰榮馨悅狗腿給他倒了一杯酒,遞給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個,你先喝下我敬的酒,我再慢慢與你說如何?”
從辰榮馨悅一進屋便一直關注著她的相柳,淡淡的問道:
“你該不會對我下藥了吧?”
下了子母河水的辰榮馨悅笑得滿臉天真: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今日是過來交朋友的,防風公子你要是不想喝便算了。”
她說著眼神都黯淡下來,整個人懨搭搭的,打算把酒杯放在一旁。
防風邶卻一把接過她手裡的酒,在她的注視下,一飲而儘。
“現在可以說了嗎?”
他手指輕輕一彈,酒杯回到茶幾上。
這一手讓辰榮馨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托著臉,湊上前去,狗腿的給化名為防風邶的相柳揉著腿。
“那個,那個,我聽說,你是整個西炎最會玩,最會討人開心的人。”
辰榮馨悅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那個,你能不能教教我。
我保證,隻要你教我,等你老了,我就為你養老送終。”
話說,相柳應該不小了,她這一招養老送終的計劃一出,他豈不是會哭著帶著我。
等他們熟悉起來,她不就可以執行讓他不停生生生的計劃了?
她可是看過,前麵世界,自己隻要拿出這招養老送終,這些老頭們都會為她框框撞大牆的。
“啊。”辰榮馨悅揉著自己被彈痛的頭,對上了防風邶眯起的眼睛。
“好姑娘,你可知,我那討人開心的本事,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我記得你是一個貴族姑娘,還是不要學這些為好。”
“是啊,小姑娘,防風公子的本事,女子是學不會的。”
一個身著清涼紫衣紗衣,長相嫵媚的姑娘笑著接過話茬,她倒了一杯酒,遞給防風邶,媚眼如絲的看了辰榮馨悅一眼。
那一眼看得辰榮馨悅捂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小心臟,嘴裡呢喃道:
“好美。”
“嗬嗬,小姑娘還挺會說話的,我記得防風公子家的箭術一流,如此可愛的姑娘,您不如教教她其餘的,至於討好人。”
她依靠在防風邶的胸口,伸出芊芊食指抵在還冇有回過神來的辰榮馨悅。
“這世間,若是自己有本事,又何須討好他人。小姑娘如今不過是魔障了吧。
防風公子,你說我分析得可對?你可願意幫幫這個迷茫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