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榮馨悅眼神閃了閃。
抬起頭看了看天,等她們離開之後,從空間裡麵拿出一個桃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輩子來到了神話世界,就算是不吃飯,光吃水果都可以。
就是有點饞肉,有點想吃彆的,有點想要出去看看。
最最重要的是,她想要修煉,她想要試試飛天的感覺啊。
辰榮馨悅托著下巴,嘴巴裡麵淡得出都要流口水了。
但是,她不敢讓兩個婆子離開。
因為她不確定,若是這兩個婆子被她趕走了,接替她們的是否比她們還不如。
畢竟,她從她們嘴裡聽說,兩個國家打了很多年的仗,一直都是世仇。
她們如今冇殺她,都是因為尊敬王上。
說起來,她如今這個身份有父母,比冇父母還不如。
冇人給她托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此時,她很想要問問辰榮熠,他說的讓西炎王信任他,到底需要多久?
如今她做質子已經五年,他能在她十八歲的時候搞定不?
廚房裡,兩個婆子吹牛的聲音大得讓人煩躁。
隔壁院子烤肉的香味飄過來。
她感慨,這輩子便宜娘吃得真好。
辰榮馨悅打了個哈欠,吞嚥不由自主冒出來的口水,聽著廚房那邊婆子說醉話。
“老伴,西炎贏了,你跟狗兒為何不再堅持一下?”
“哈哈哈,老頭子,我如今也算是給你報仇了,今天我跟翠花讓辰榮小公主吃爛菜葉了。”
兩個婆子抱著酒罈,嘴裡不停的嘀咕。
一個婆子看著向她們走來的辰榮馨悅,橫眉豎目:
“你這個賤丫頭來乾啥?是來看我們笑話嗎?”
辰榮馨悅冇有理會她們,隻是拿著茶壺倒了兩杯水,暗中加了兩滴子母河進去。
“我來喝水。”
一隻手把她手裡的兩茶杯搶了過去:
“滾滾滾,你也配喝茶水,等著,等著我們洗碗之後,給你送泔水過來,哈哈哈,你也就配喝泔水,呸。”
她說完,仰著頭把手裡的茶一飲而儘。
喝完之後,還給旁邊的婆子遞了一杯:
“文姐,我們趕緊喝完,免得這個賤丫頭手腳不乾淨,等我們睡著之後來偷。”
叫文姐的婆子接過茶杯,把手裡的茶水喝完,還給辰榮馨悅展示一番空杯子。
“滾吧,辰榮餘孽,怪隻怪你姓辰榮,怪隻怪你父母不管你。”
辰榮馨悅沉默的離開。
她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閃爍著點點的星光。
如同她此時的心情。
她忍不住想到這輩子,從出生之後,就被送到了這個院子。
想到在辰榮熠還冇有過來之前,這兩個婆子對她還算是可以。
那個時候,雖然吃的是陳米,不新鮮的飯菜,婆子們哪怕冷著臉,也冇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然而,從辰榮熠過來一趟,兩趟,三趟之後,她們就變了。
她們開始攀比隔壁院子,同樣是婆子,那邊的人得到了多少好處,跟著赤水小葉吃得如何好。
明明她們做的一樣的工,明明她們照顧的還是更小的孩子。
但她們就是什麼好處都冇有得到。
這讓她們開始剋扣她的口糧,開始對她進行人身攻擊。
隔壁院子裡麵的烤肉味越來越濃,她的心情越來越壞。
因為,從七天前,辰榮熠過來之後,她便再也冇有吃過一頓好飯。
她想,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喜歡赤水小葉跟辰榮熠。
辰榮馨悅歎了一口氣,看向廚房的方向。
子母河的河水,隻需要三天,就能讓她們生出一個小孩。
她想知道,兩個死了丈夫的婆子,會如何瞞著外麵的人?
又將要做出什麼樣的改變?
她如今還有三滴子母河水,若是她們依舊這般,就再讓她們生兩個孩子出來。
反正,她不好過,所有人都彆想好過。
辰榮馨悅躺在床上的時候,還在嘀咕:
“真可惜,要是子母河能隨著我的意念去彆人嘴裡就好了。
那樣,赤水小葉,辰榮熠,西炎王,嗬嗬。”
她真想看,辰榮熠與赤水小葉共同懷孕,給彼此生孩子的樣子?
到時候,他們到底誰服侍誰坐月子?
西炎王會不會把他們生的小孩也囚禁起來研究?
或者,有條件了,給西炎從上到下,全部都整上。
不知道是不是年紀變小了,她這幾年又被關著,周圍人也不怎麼跟她說話。
她感覺自己的戾氣都重了不少。
辰榮馨悅腦海裡過了一遍這些人生孩子的畫麵,沉沉睡去。
翌日。
“啊........!!!”
辰榮馨悅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陣叫聲驚醒。
她揉著眼睛,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裡。
想到自己做了什麼,她直直的坐了起來。
快速的穿好衣服,頭髮都還來不及梳,來到院子便看到兩個腰腫了一圈的兩個婆子。
她們臉上滿是震驚與恐懼。
“文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肚子裡麵有東西在動呢?”
她們的肚子如吹氣球一般鼓了起來。
兩個婆子注意到她的視線,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看什麼看,給我滾回房間,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
辰榮馨悅此時盯著她們的肚子,眼裡的震驚與她們相同。
她迷迷糊糊的離開,回到房間,透過門縫看外麵。
雖然,她知道子母河水三天就能生小孩,但看到她們肚子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改變,還是感覺有點嚇人。
她開啟個人麵板,看著人物介紹卡上寫的——女兒國國王。
她倒吸一口氣。
終於有一種自己搞出兩條人命的真實感。
也有點明白,為什麼子母河跟落胎泉需要到十八歲才能無限使用。
——這麼逆天的河水,十八歲她感覺都有點小啊。
她隻要想到要是這個技能卡是彆人擁有,對著她使用,她就忍不住嚇得抖了抖。
太可怕了。
這比抽出閻羅王都可怕!
她突然有一種自己要當媽的感覺。
因為,說起來,那兩條人命,確實是她搞出來的!
辰榮馨悅捂臉。
她不知道以後經曆得多了,會不會好一點,但是如今,她真的是感覺自己三觀有點破碎啊。
外麵的文婆子冷靜的說著:
“一會我出去找一個大夫看看,你守在院子裡,不要鬨事。”
“可是........”
“冇有可是,我們是服侍辰榮餘孽的婆子,隻要不鬨大,隻要不鬨到王上哪裡。
誰會關心,一個質子身邊服侍的婆子身體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