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燕小梅看到自稱柳隨風的男子說要見幫主,讓他等著,便腳步飛快的來到了幫主的房門口。
敲門,不等幫主說話,便推門而入。
燕甜甜見她這樣急,老神在在的說道:
“小梅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彆急。
你說,剛剛要是你推門而入,我要是在換衣服,那不是曝光了嗎?”
燕小梅冇有理會幫主的話,她低聲喊著如今應該喊的稱呼:
“老闆,權利幫的人找來了?”
燕甜甜心裡咯噔一聲,壓著嗓子問道:
“他們來了多少人?你怎麼不早說?”
“我第一時間就進來了,是您讓我不急的,他們隻來了一個人名字叫做柳隨風。”
燕小梅隻覺得自己很是委屈,但還是老實的說完了自己知道了所有內容。
燕甜甜拍著她:“好了,好了,是我誤會你了,不要生氣啊。
我這不是怕,萬一換衣服的樣子被人看去了嗎?你先出去跟他說讓他等等,我想想怎麼辦。”
燕小梅聽話的離開,帶上房門。
房內的燕甜甜卻在分析,柳隨風過來做什麼。
她手指掐算,隻算到這件事對自己有好處。
不死心的再次掐算,得到確定的答案之後,她才放心下來。
收拾一番之後,她看了看地圖上藏在暗處的老師就在不遠處。
所以,她的安全是能夠得到保證的。
她揚起摺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提步走向了客棧的大廳,對著那個身穿白衣,手握一把玉摺扇的人打招呼:
“柳副幫主。”
“燕老闆。”
“不知柳副幫主今日過來是?”
柳隨風冇有想到麵前的人居然是如此的灑脫。
兩人還冇客套一下,這就讓他直入主題。讓他本想要試探一番的心思無處使,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
“我們幫主收到你的信,想要邀你一聚。”
說完,他遞過來一個帖子。
聽到這裡,燕甜甜七上八下的心落到了實處,接過帖子點頭:
“既然是李幫主邀請,我必會過去,隻是如今我們秭暉的產業還冇有理清楚。
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你看半個月之後的時間可以嗎?”
燕甜甜都把話堵死了,柳隨風也不能讓她不要管產業,跟著他先去見幫主。
他隻感覺自己多年所學,在燕甜甜身上,什麼都使用不出來。
隻能抱拳對著她說道:“那隨風便在半個月之後來接你。”
說完,見燕甜甜隻是點頭,冇有其餘的意思,他隻能憋著一肚子話離開。
晚上回到權利幫,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捶著床,總感覺自己被比了下去。
總感覺自己今天的表現不好。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他暗自發誓,以後遇到燕甜甜一定要掌握主動權,不能等她說話。
不然,到時候她把所有話都給堵死,哪裡還有他發揮的餘地。
明明,他離開前,可是跟幫主保證,一定會在今日把人帶回來。
結果,燕甜甜不按套路出牌。
之前,她的信他看過,所以,真的做不到讓她今日跟著來的事情。
為的便是讓她知道,他們權利真的如她信中所寫,上層真的是乾淨的。
亂寫一通,為的便是讓李沉舟不怪罪她,不找她麻煩的燕甜甜:
“啊切。”
“老闆,你為何不拒絕,為何要答應去權利幫,據我所知那裡麵可冇有好人。”
燕小梅對權利幫可冇有好印象。
因為,幫主就是為了救她纔跟權利幫對上的。
她也冇有想到,自己隻是為幫主買點當地的特產,就被人迷暈。
如今,權利幫找來,她感覺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是她冇有保護好自己,幫主纔要去權利幫那個龍潭虎穴。
燕甜甜閉著眼睛,享受著燕小梅給她洗頭髮,按摩頭皮。
聽到她這話,就知道,這個小妮子,在想什麼。
燕小梅是她們燕家村最小的人。
也是他們之前保護得最好的人。
她還冇怎麼吃苦時,他們逆襲幫就成為了大幫派。
聽她說,她就連過去的記憶都不太清楚了。
“好了,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彆人,隻要金銀錢莊不做好事。
隻要是發生在我麵前,我就會把金銀錢莊砸了。
我相信,若是我們燕小梅女俠發現了這件事,也會如此做,哦?”
燕小梅笑了起來:“可是,您真的要去權利幫嗎?那可是他們的大本營,若是發生什麼意外?”
燕甜甜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有老師,還有你家幫主也算是武林高手,區區權利幫,不足為懼。”
屋頂上,燕狂徒聽著燕甜甜這副不把權利幫放在眼裡的嘴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這個弟子啊,好麵,還喜歡吹牛。
武功高強,又膽小的不行。
要是人家真以為她不行,她卻又不乾了。
總是做出一些出乎意料又占理的事情。
就像是之前給李沉舟寫信,她嘴裡嘀咕著,手下都約束不了的權利幫要完。
寫出的話卻是為他們權利幫的高層推脫。
信裡麵的內容求生欲滿滿,一副自己是權利幫的腦殘粉模樣。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就是讓北荒人聞風喪膽之人呢。
她明明有本事詛咒金銀錢莊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燕小梅救了。
卻又堅持,自己的詛咒,隻針對在北荒欺負大熙人的北荒人。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併爲了那個目標而奮鬥。
就像是為了找他的妹妹,這些年加入逆襲幫的人,不管男女都要看脖子。
為的便是害怕他的妹妹女扮男裝,與他錯過。
這樣的人,他哪裡會讓她在權利幫受到危險。
彆說是危險,誰要是動她一根手指,他都會與那人拚命。
燕甜甜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其實也想要立馬把人見了。
但卻怕自己掐算本事出什麼BUG,所以給了自己半個月的反衝。
若是半個月掐算都是好事,她去了也冇事。
正好,她趁這段時間,跟著老師練習一下實戰經驗。
若是發生什麼意外,她也能自保不是。
並不知道李沉舟聽取她的建議,真想把稽覈權利幫的權利給她的燕甜甜,過了半個月每天起床就被燕狂徒毒打的生活。
他打了不算,還動不動諷刺她有能力創作功法,但是就是心太軟,不然他們還是有一戰之力。
確實,哪怕知道,自己應該打不過燕狂徒,但是真正打起來,她卻害怕,萬一失手,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燕甜甜對著他齜牙,發誓要改,第二天的時候,打起來依舊如此。
她這心軟的老毛病啊!真是怎麼改都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