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繁星正在吃著葉鼎之做的早餐。
葉鼎之在一旁,小嘴就冇有停下來過。
“我聽說,你如今在北蠻賜福,是需要走遍北蠻嗎?”
潘繁星對著他笑笑。
“我向人打聽過你之前去過的地方,若是你相信我,我便規劃路線,儘量不讓你走冤枉路。”
葉鼎之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聲音清朗,如同微風拂過。
隻是,潘繁星聽不懂,她見葉鼎之停下後,眸子清淩淩的看著他,輕輕的點頭。
直到看到葉鼎之笑了起來,潘繁星才鬆了一口氣。
葉鼎之收拾東西的時候,潘繁星就托著下巴看著他。
直到他做完,便給他一個大大的笑臉。
在離開前,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掏出銀子遞給他,卻被他推回來了。
“繁星,我說過,跟著你是為了報恩,衣服也是我報恩的一項。”
葉鼎之說到最後,耳尖紅了起來。
潘繁星收起銀子,眼裡滿是迷茫。
她此時隻想消失的老師跟小沈趕緊出現,不然她這種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她實在不明白,為何麵前的男子有著一個漢名,說出的話,卻是地道的北蠻話。
這就讓她挺費解的,但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她老師還跟土著打得不見人影,她實在不敢暴露自己不是北蠻人。
她想,她應該是長得像北蠻的一個貴族,那個貴族應該也喜歡用竹竿打人。
所以,她不管走到哪裡,都會被北蠻人如貴客般招待。
可能麵前的葉雲,也是那個貴族的侍衛?
不然說不通,他為何任勞任怨,給她洗衣做飯,還不要錢的?
潘繁星眼裡的迷茫,背對著她收拾東西的葉鼎之不明白。
螢幕前的觀眾卻看得明明白白的。
彈幕滿是哈哈哈,甚至可惜,看不到潘繁星此時的內心。
要是他們能聽到潘繁星的心聲,一定會很有趣。
潘繁星的迷茫冇有過好久,就被葉鼎之帶著,往各個部落去賜福。
大大小小的部落都有。
直到三個月之後。
他們來到了北蠻的王庭。
潘繁星他們一到,就被人請到了王帳。
王帳特彆大,上首坐著一個非常有氣勢,但長相平凡的男人。
他下首左右坐了一圈人。
潘繁星來不及打量,就看到了之前跟她老師打架的中年男人坐在首位的下首。
她心裡咯噔一聲。
側頭看向葉鼎之的眼裡,滿是控訴。
意思好像是——我把你當朋友,你居然賣隊友?
葉鼎之注意到她的目光,一雙漆黑的眼睛,疑惑的看向她,乾淨得不行。
潘繁星尷尬的笑笑。
葉鼎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跟著笑了起來。
上首,北蠻大汗,聲如洪鐘:
“聽聞聖女要過來,我便帶著人一直在這裡等著。
不知聖女可否賜我一言,再看看犬子們,是否有天命統一北蠻?”
他話音剛落,七八個長得壯實的小男孩們冒了出來,他們站在潘繁星的身邊,期待的看著她。
潘繁星“.......”
她見小孩都出來了,也知道,她這是冇有暴露,還以為他們是想要被打呢。
她拿起竹竿,笑得如同謝宣那般溫柔充滿了書生氣質,對著那些小孩,一個個的額頭敲了敲。
小孩們捂著自己的額頭,呆呆的看著她。
上首的大汗臉已經冷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所有之前乾著自己事情的人,不約而同的看著潘繁星。
潘繁星卻自顧自的敲完了七個小孩,站在了中央,一副練得駕輕就熟的淡定表情。
好像冇有感受到周圍的不對勁一般。
其實也是感受到了,隻是這些天,裝得久了,她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隻能淡淡的站在那裡,與周圍人對視。
葉鼎之眼神眯了眯,不留痕跡的攔在潘繁星的身前。
“大汗,聖女練的是閉口禪,輕易不能開口說話,若是說話,北蠻必有災禍。
還請你理解聖女一腔為了北蠻的慈悲之心。”
周圍人又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對著潘繁星與葉鼎之指指點點。
潘繁星站在那裡,冇有理會他們,也冇有理會上首的人,如同這幾個月,把所有事情交給葉鼎之去交涉。
自己隻需要做一個花瓶就行。
她腦袋放空。
葉鼎之卻麵對北蠻大汗一步不讓,給潘繁星瘋狂的加戲。
都是他聽北蠻百姓說,潘繁星在旁邊冇有反駁的話。
他以為那是真的,所以挺胸抬頭,氣勢非凡,哪怕知道北蠻大汗帳下國師是逍遙天境,也一點都不虛。
潘繁星隻覺得今天,葉鼎之的話多了一點,人也看著衝動了一點。
過一會,她才被葉鼎之帶著去了帳篷。
他站在帳篷外,對著她說道:
“繁星,你先去洗漱,晚上大汗說要為你開辦宴會。”
潘繁星看著他,皺著眉,她總覺得麵前的葉雲好像說了什麼重要的話。
她如今特彆想要給自己安裝一個語言外掛,讓自己能夠無障礙的跟他們交流。
“我知道,你不喜歡,但這裡是大汗王庭,你是聖女,有的時候,也得學會暫時的低頭。”
葉鼎之離開。
潘繁星進入帳篷,守在裡麵的是四個北蠻美女。
她們濃眉大眼,蜜色的麵板,笑起來有一種彆的風情。
一見到她便圍了上來,熱情的擁簇著潘繁星來到一個澡桶前。
兩個人給她洗澡,另外兩個人,把她的衣服拿到遠處翻找著什麼。
什麼都冇有發現的時候,才把衣服放下,拿出了北蠻的服飾,捧了過去。
另外兩個人,給潘繁星洗澡洗得無比仔細。
就連頭髮絲都差點給她一根根的洗著。
天幕裡看不到洗澡的一幕,卻能看到,她們帶著潘繁星來到梳妝檯,把潘繁星身上的東西都擼了下來。
換上了她們準備的服飾與首飾。
就連潘繁星來到北蠻都冇有換過的竹竿,都被他們偷偷的換上了一根新的。
因為潘繁星不懂她們的語言,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以為,這是這個部落的風俗。
還覺得他們還怪好的。
因為她頭上的金銀首飾,比自己之前戴的木釵值錢多了。
完全冇有想到,她們是國師派過來,懷疑她身上有能迷幻狼群的藥。
更是讓她們好好的檢查她身體,晚上宴會的時候,不能讓她有一件原本身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