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馨提示:會改原劇劇情噢,很多時間線都會改掉,不要帶入原劇噢!!劇中歌名都是杜撰~不要笑hhhh)
林曉——或者說,現在是uhey——緩緩睜開那雙被靈魂力量洗滌後更顯妖冶的狐狸眼,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休息室燈光柔和,卻映照出一張足以讓任何鏡頭失焦的臉。原本uhey的容貌已是公認的美豔,但此刻在林曉靈魂的浸潤下,五官的每一處細節都被微妙地優化:眉骨到鼻梁的弧度流暢得如同大師雕塑,眼尾自然上揚的弧度既嫵媚又不失清冷,原本略顯圓潤的臉頰輪廓收束成精緻的鵝蛋臉,下頜線清晰卻不淩厲。
“真是……禍國殃民。”林曉用韓語輕聲自語,嗓音是uhey原本的甜美中帶著一絲新生的慵懶磁性。
她抬手輕撫臉頰,指尖觸感細膩溫潤。這不是簡單的化妝或整容能達到的效果,而是靈魂力量對**最本質的雕琢——將這副皮囊的潛力徹底激發,每一寸肌膚都透出健康瑩潤的光澤,彷彿自帶柔光濾鏡。
“歐尼,您說什麼?”一旁整理服裝的助理樸恩星轉頭問道,手上還拿著一件鑲滿水晶的演出服。
“冇什麼,”林曉——uhey轉過旋轉椅,雙腿優雅交疊,“恩星啊,把今晚的行程再給我說一遍。”
樸恩星愣了愣。uhey前輩平時雖然也注意形象,但語氣總是帶著偶像特有的甜膩和刻意,此刻卻有種說不出的從容,那雙眼睛看過來時,竟讓她有些不敢直視。
“啊,是!”樸恩星連忙翻開行程表,“一小時後是m電視台的《音樂中心》特彆舞台,您要表演新單曲《謊言》的打歌舞台。演出結束後有一個簡短的粉絲見麵環節,然後是……”
林曉一邊聽,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屬於uhey的記憶碎片。
國民妖精。這是媒體給uhey的稱號。
21歲,出道三年,以性感與清純並存的獨特魅力橫掃歌謠界,專輯銷量屢破紀錄,廣告代言接到手軟,是當下韓國最炙手可熱的女歌手。
也是《原來是美男》這部劇裡,原本註定要癡戀黃泰京卻最終淪為炮灰的女二號。
不過現在——
林曉看著記憶中關於an·jell樂隊的資訊。主唱黃泰京,吉他手薑新禹,鼓手jeremy,以及三個月前新加入的“高美男”。
在原劇情裡,uhey對黃泰京一見鐘情,然後開始了一係列令人窒息的倒追操作。但現在林曉翻遍記憶,發現自己和an·jell的成員並無私交,隻是在一些頒獎禮和音樂節目上有過幾麵之緣。
唯一有點特彆的是jeremy——那個金髮少年似乎是她的粉絲,每次見麵都會臉紅紅地要簽名,還在綜藝上公開說過“uhey前輩是最理想的戀愛物件”。
至於黃泰京?記憶中隻有幾張在後台擦肩而過的模糊畫麵,連話都冇說過幾句。
“有意思。”林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劇情的力量似乎還冇開始發揮作用,或者說,因為她的到來,某些軌跡已經悄然改變。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身上穿著打歌服的內襯——一件簡單的白色絲綢襯衫和黑色短褲,但即使是這樣的基礎款,也掩不住那副身體驚心動魄的美。
林曉抬手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露出精緻鎖骨。然後她側過身,從鏡中打量自己的背部線條——肩頸到腰臀的曲線流暢得如同古希臘女神像,卻又多了東方女子的柔美。
“恩星,”她忽然開口,“把我今天要穿的那件演出服拿來。”
樸恩星連忙將手中那件鑲滿水晶的銀色短裙遞過來。這是造型師為今晚特彆舞台準備的戰袍,深v設計,裙襬短到大腿根部,背後幾乎是全裸,隻用幾條水晶鏈子連線。
林曉接過來,卻隻是看了一眼,就隨手扔在了沙發上。
“太廉價了。”她淡淡評價,“去把我私人衣櫥裡那件黑色旗袍拿來。”
“誒?可是造型師說這件是品牌方特彆讚助的……”樸恩星猶豫。
“我說,去拿。”林曉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樸恩星渾身一顫,幾乎是跑著出了休息室。
林曉重新坐回化妝鏡前,開始卸掉臉上原本的妝容。uhey原本的化妝師偏愛濃重的眼妝和鮮豔唇色,試圖用彩妝強調她的美豔。但林曉卻知道,真正的美,往往在於恰到好處的留白。
她用卸妝棉仔細擦去眼線和假睫毛,露出原本的眉眼。冇了濃妝的遮掩,那雙狐狸眼反而更顯清澈——瞳孔是深琥珀色,在光線下會流轉出蜜糖般的光澤。眼尾天生上挑,不笑時疏離冷豔,笑起來卻媚意天成。
林曉從化妝包裡挑出一支淺杏色唇膏,薄薄塗了一層。又用指腹沾了點腮紅膏,在顴骨高處輕輕拍開。最後隻描了條極細的內眼線,刷了一層睫毛膏。
鏡中人頓時變了氣質——從刻意營造的“妖精感”,變成了渾然天成的、帶著書卷氣的冷豔。少了幾分攻擊性,卻多了讓人移不開眼的矜貴。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歐尼,旗袍拿來了!”樸恩星氣喘籲籲地跑回來,手中捧著一個防塵袋。
林曉接過來拉開拉鍊。裡麵是一件墨黑色真絲旗袍,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在領口和開叉處用同色絲線繡著暗紋蓮花。這是她記憶中uhey某次去中國參加活動時定製的,但因為覺得“太保守不夠性感”,隻穿過一次就束之高閣。
“就這件。”林曉拎起旗袍走進更衣間。
五分鐘後,她拉開簾子走出來。
樸恩星倒抽一口冷氣。
那件旗袍被林曉穿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合體的剪裁勾勒出玲瓏曲線,高領設計襯得脖頸修長如天鵝,兩側開叉隻到大腿中部,行走時隱約露出腿部線條,卻絲毫不顯低俗。墨黑色將她本就冷白的肌膚襯得幾乎發光,而那些暗紋蓮花,則在燈光流轉時若隱若現,平添幾分神秘。
最絕的是那張臉。冇了濃妝,五官的優勢反而被放大到極致。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麵板細膩得看不見毛孔,隻有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緋色,像是剛剛哭過,又像是情動時的紅暈。
“把頭髮放下來。”林曉說。
樸恩星迴過神,連忙上前幫她拆掉原本的盤發。深棕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髮尾帶著自然捲曲。
林曉隨手將一側頭髮撩到耳後,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線條優美的下頜。然後她從首飾盒裡拿出一對最簡單的珍珠耳釘戴上。
“這樣……會不會太素了?”樸恩星小心翼翼地問,“今天畢竟是打歌舞台,其他女團都會穿得很閃亮……”
“她們穿得閃亮,是因為需要用衣服吸引視線。”林曉對著鏡子調整耳釘的位置,聲音平靜,“我不需要。”
樸恩星怔住了。
這話若是從彆人口中說出,未免顯得狂妄。但從此刻的uhey口中說出,卻有種理所當然的篤定。的確,即使是這樣一身素黑,鏡中人的存在感依然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壓倒性的美。
“還有,”林曉轉過身,“通知造型師,從今天起,我的造型由我自己決定。如果品牌方有意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談。”
“可是……”
“恩星,”林曉打斷她,那雙狐狸眼微微彎起,卻冇有多少笑意,“你覺得以我現在的狀態,是品牌方更需要我,還是我更需要品牌方?”
樸恩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跟在uhey身邊兩年,見過太多藝人為了一個代言卑躬屈膝的模樣。但此刻的uhey,身上有種她從未見過的氣場——那不是偶像刻意營造的“女王範”,而是真正掌握主動權的人纔會有的從容。
“我明白了。”樸恩星低下頭,“我這就去和造型團隊溝通。”
“很好。”林曉點頭,“現在,跟我說說今晚的特彆舞台還有什麼細節?”
樸恩星翻看手中的資料:“除了您的《謊言》舞台,今晚還有an·jell樂隊的特彆演出。他們會演唱新歌《約定》,這也是他們時隔三個月首次在音樂節目亮相。”
an·je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