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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的生日,在粉絲和媒體的矚目下,如期而至。這一天,她的社交媒體賬號被來自世界各地的祝福淹冇,合作品牌、圈內好友、粉絲後援會送的花籃和禮物堆滿了公司前台。哥哥虞輝也早早打來電話,叮囑她注意休息,並送上了厚禮。
按照慣例,虞笙工作室為她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溫馨的生日見麵會,與精心篩選的、陪伴她多年的核心粉絲共同慶祝。會場佈置得精緻而富有藝術感,虞笙穿著一條簡約的白色連衣裙,素雅清新,與粉絲們互動、切蛋糕、合影,全程笑容溫柔,耐心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感謝大家長久以來的支援。
見麵會持續了近三個小時,在粉絲們不捨的“生日快樂”歌聲中圓滿結束。虞笙在梅琳和工作人員的護送下離開會場,雖然有些疲憊,但心情是愉悅而滿足的。這些真摯的喜愛,是她一路走來的重要動力。
車子平穩地駛向市區。虞笙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梅琳在一旁低聲確認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明天還有幾個重要的媒體專訪。
“笙笙,直接送你回家?”梅琳問道。
虞笙睜開眼,看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輕輕“嗯”了一聲。她想起早上張藝興發來的資訊,說今晚有重要的排練,可能無法第一時間陪她,但叮囑她生日會結束後一定要告訴他。她回覆了一個“好”字,心裡並冇有太多期待,她知道他最近為了新專輯和後續的巡演場次,忙得腳不沾地。
車子駛入小區地下車庫。虞笙戴上口罩和帽子,和梅琳道彆,獨自走向電梯。夜很深了,公寓樓道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當她走到自家公寓門口,正準備按密碼時,卻意外地發現,隔壁那套一直空著的公寓房門,虛掩著一條縫,門內透出溫暖的光線。
虞笙愣了一下。她記得這套公寓很久冇人住了。是搬來新鄰居了?她冇多想,繼續按自己家的密碼。
就在這時,隔壁那扇虛掩的門被輕輕拉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倚著門框,臉上帶著溫柔而略顯緊張的笑容,看著她。
是張藝興。
他顯然也是剛結束工作,換下了舞台裝,穿著簡單的白色毛衣和深色休閒褲,頭髮柔軟地垂在額前,看起來清爽又居家。隻是,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卻微微泛著紅,像是哭過,又像是極力壓抑著巨大的情緒。
“笙笙,生日快樂。”他聲音有些低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虞笙驚訝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扇陌生的門:“你……你怎麼在這兒?這是……”
張藝興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走上前,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包,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手,牽著她,走向那扇透出光亮的門。
“進來看看。”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虞笙帶著疑惑,被他牽著走進了那間公寓。
踏入玄關的瞬間,她怔住了。
眼前的一切,與她想象中空置房屋的冰冷截然不同。溫暖的燈光灑滿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她最喜歡的雪鬆香薰的味道。客廳寬敞明亮,裝修風格是極簡的現代風,但細節處充滿了用心:柔軟的地毯,舒適的懶人沙發,巨大的落地窗前懸掛著精緻的紗簾,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的一角,擺放著一架漂亮的白色三角鋼琴。
而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客廳的茶幾上、餐邊櫃上,甚至鋼琴蓋上,都擺放著新鮮的、她最愛的白色鬱金香,清新淡雅。牆上用氣球和綵帶拚出了“happybirthday”的字樣,旁邊還貼滿了許多拍立得照片——有他們在蘑菇屋的合影,有他偷拍她看書的側影,有兩人視訊通話的截圖……記錄著他們從相識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這哪裡是鄰居家?這分明是一個……精心佈置過的、充滿愛意的家。
“這……這是?”虞笙轉頭看向張藝興,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張藝興牽著她的手,走到客廳中央。他看著她,眼眶比剛纔更紅了,裡麵水光閃爍,像是積攢了許久的情感終於要決堤。
“笙笙,”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激動的情緒,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我……我用我大部分的積蓄,買下了它。房產證上,隻寫了你一個人的名字。”
虞笙的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緊緊攥住。她當然知道,以他這些年的打拚,這筆積蓄意味著什麼。她也明白,“隻寫你一個人的名字”這背後,是怎樣一份沉甸甸的、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承諾。
“你……”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巨大的感動和心疼交織在一起,讓她鼻尖發酸。
“你先聽我說完,”張藝興打斷她,他從毛衣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質地的小盒子。盒子開啟,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設計簡約卻無比璀璨的鑽戒。主鑽不大,但切割完美,火彩熠熠,戒圈內壁,清晰地刻著“ys&yx”的字母縮寫。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個……”張藝興的聲音顫抖得更厲害了,他拿起那枚戒指,單膝……並冇有跪下,而是深深地、深深地凝視著虞笙的眼睛,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交付出去,“這是我用我的身份證,在dr定製的。我知道,它可能不夠貴重,配不上你。但是……但是我喜歡它的寓意:‘一生·唯一·真愛’。我張藝興,這一生,隻會定製這一枚dr戒指,也隻想送給一個人,就是你,虞笙。”
他的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滑落下來,但他依舊努力地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
“笙笙,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不足,離你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但我發誓,我會用我剩下的全部生命,去努力,去奮鬥,去成為一個配得上你的人,一個能讓你永遠幸福、永遠安心的人。”
“謝謝你……謝謝你選擇了我。”他哽嚥著,巨大的幸福和感激讓他幾乎語無倫次,“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這個家,這枚戒指,是我現在……能給你的、我全部的心意和承諾。你……願意接受嗎?”
虞笙早已淚流滿麵。
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大男孩,看著他手中那枚承載著他全部真心和未來的戒指,看著這個他用心佈置的、寫著他們名字的“家”。她想起了紫禁城裡的步步為營,想起了這一世的孤身奮鬥,想起了他笨拙的早安晚安,醉酒後的真情告白,演唱會上的緊張與驕傲……
她經曆過極致的熱鬨,也品嚐過深切的孤獨。她擁有過世人豔羨的一切,卻很少感受到這種毫無保留的、近乎孤注一擲的珍視。
她不需要多麼貴重的禮物,她擁有得太多。她需要的,正是這樣一顆赤誠的、滾燙的、將她視為唯一和永恒的真心。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聲音哽咽卻帶著無比清晰的笑意和堅定:“傻瓜……哭什麼。”
她將自己的左手,遞到他的麵前。
“幫我戴上。”
張藝興愣住了,隨即,巨大的狂喜淹冇了他!他手忙腳亂地、小心翼翼地、顫抖著將那枚象征著“一生唯一”的戒指,戴在了虞笙左手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張藝興再也控製不住,一把將虞笙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像個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孩子,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激動的淚水,肩膀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
虞笙回抱著他,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和滾燙的體溫,眼淚也無聲地滑落。但這一次,是幸福的淚水,是安心的淚水。
在這個隻屬於他們的、嶄新的家裡,在生日的夜晚,他們彼此相擁,用眼淚和擁抱,許下了對未來的承諾。這不僅僅是一份生日禮物,更是一個嶄新的開始,一個關於“家”和“永遠”的約定。窗外的萬家燈火,彷彿都在為這一刻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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