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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裡,紅燭搖曳,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馨而朦朧。姚玉玲坐在床沿,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心跳如擂鼓。雖然與汪新相戀多年,但最多也就是擁抱親吻,從未越雷池一步。今夜,一切都將不同。
“累了吧?”汪新送走最後一波鬨洞房的朋友,關上門,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姚玉玲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有點...緊張。”
汪新坐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我也緊張。”他的掌心有些潮濕,溫度卻熨帖得讓人安心。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如窗外月色般溫柔:“玉玲,我們認識多久了?”
“從你第一次在寧陽站認識...”姚玉玲陷入回憶,“快五年了。”
“五年零三個月。”汪新準確報出數字,指尖輕撫過她的臉頰,“這五年零三個月,我每一天都在感謝老天讓我遇見你。”
他的吻輕輕落下,不再是往日那般剋製,而是帶著滾燙的溫度,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那雙他思念已久的唇。姚玉玲生澀地迴應著,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
“可以嗎?”汪新喘息著停下,額頭抵著她的,眼中是灼熱的渴望,也是剋製的尊重。
姚玉玲冇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她主動吻上他的唇,手指笨拙地解著他中山裝的釦子。
這個動作如同點燃乾柴的火星。汪新的吻變得急促而深入,雙手在她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旗袍下細膩的肌膚。
紅燭劈啪作響,如同兩人急促的心跳。當衣衫儘褪,坦誠相對時,姚玉玲羞得將臉埋進他懷中。
“彆怕...”汪新在她耳邊低語,吻如同細雨般落下,安撫著她的緊張。
姚玉玲搖頭,將他摟得更緊。這一刻,他們真正擁有了彼此,從身體到靈魂,完完全全地屬於對方。
紅燭燃儘時,汪新輕輕擁著疲憊的姚玉玲,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睡吧,我的妻子。”
這個稱呼讓姚玉玲嘴角揚起甜蜜的弧度,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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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回門後不久,兩人便返回深市。姚玉玲繼續忙碌著服裝店的生意,汪新也投入到刑警工作中。
直到兩個月後的一個清晨,姚玉玲在早餐桌前突然一陣噁心。
“怎麼了?”汪新緊張地拍著她的背。
姚玉玲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我...我月事遲了半個月了。”
醫院檢查結果出來時,兩人都驚呆了——不僅是懷孕,還是雙胞胎。
“兩個孩子?”汪新拿著b超單的手在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醫生笑著點頭:“看胎心很可能是異卵雙胞胎,恭喜啊,一次可能就兒女雙全了。”
回家的路上,汪新緊緊握著姚玉玲的手,彷彿她是易碎的珍寶:“從今天起,店裡的生意交給馬燕打理,你好好在家休息。”
“哪有那麼嬌氣。”姚玉玲嗔怪,卻掩不住笑意。她撫摸著小腹,難以想象那裡正孕育著兩個小生命。
訊息傳回寧陽,兩家人喜出望外。姚母連夜趕製小衣服,汪永革則寄來一大包補品。大院裡的人都說,這是天大的福氣,是好人有好報。
懷孕的日子,姚玉玲的孕吐反應很嚴重,但汪新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倍感溫暖。這個曾經粗線條的男人,如今學會了煲湯做飯,每天準時回家陪她散步,晚上還會對著她的肚子講故事。
“他們現在能聽見嗎?”姚玉玲好奇地問。
“醫生說五個月就能聽見了。”汪新將耳朵貼在她微隆的腹部,“我得提前和他們培養感情,免得出生後隻親媽媽不親我。”
姚玉玲被逗笑,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美好。
七個月時,b超確認是一對龍鳳胎。汪新高興得在醫院走廊裡轉圈,當晚就給所有親友報了喜。
臨產前夜,姚玉玲靠在汪新懷中,有些不安:“萬一我當不好媽媽怎麼辦?”
“你會是最好的媽媽。”汪新吻著她的發頂,“就像你是最好的妻子一樣。”
次日清晨,姚玉玲順利產下一對健康的龍鳳胎。哥哥先出生,哭聲洪亮;妹妹晚兩分鐘,聲音細弱。
當護士將兩個繈褓放在姚玉玲懷中時,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汪新紅著眼眶,一手摟著妻子,一手輕撫孩子們的小臉。
“哥哥叫汪遠,妹妹叫汪寧,好不好?”他輕聲問,“紀念我們從寧陽到深市的愛情。”
姚玉玲點頭,在這個充滿喜悅的產房裡,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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