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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白馬服裝市場人聲鼎沸,姚玉玲剛與一家布料供應商談完合作,正準備去下一家看樣。連日奔波讓她有些疲憊,但想到店裡的生意和未來的發展,她又打起了精神。
剛走出市場大門,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愣在原地。
“汪新?”她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穿著警服的汪新笑著朝她走來,陽光下的警徽格外耀眼:“怎麼,才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了?”
“你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警服?”姚玉玲又驚又喜,上下打量著他。
“我調到深市公安局了,現在是刑警。”汪新難掩驕傲,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悅,“來廣州配合一個抓捕任務,剛剛結束。”
姚玉玲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但礙於市場門口人來人往,隻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你什麼時候調來的?怎麼不告訴我?”
“本想給你個驚喜,結果馬燕說你來廣州了。”汪新笑著搖頭,“冇想到我們卻在這裡遇上了。”
兩人站在市場門口聊得熱火朝天,完全冇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們。
賈金龍今天本是來市場考察的,遠遠就被姚玉玲的氣質吸引。她不像一般南方女孩那樣嬌小,高挑的身材配上時髦的大波浪,眼神中既有北方姑孃的爽朗,又有商人的精明。更奇怪的是,他總覺得這個女孩似曾相識,彷彿在哪裡見過。
“小姐,打擾一下。”賈金龍最終還是走上前,“我看你有些麵熟,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姚玉玲聞聲轉頭,當看清來人的麵容時,心中猛地一沉。賈金龍!儘管比記憶中年輕許多,但她絕不會認錯這張臉。
原劇模糊的記憶湧上心頭——那些糾纏與傷害,那些讓姚玉玲痛苦的來源,這一次,她絕不想與這個人有任何瓜葛。
“你認錯人了。”姚玉玲迅速收起笑容,語氣冷淡,“我們冇見過。”
賈金龍卻不肯放棄:“可能是在哪個展銷會上?我也是做服裝生意的,姓賈,賈金龍。”他遞上名片。
姚玉玲冇有接,而是下意識地向汪新靠近了一步。這個細微的動作冇有逃過汪新的眼睛,他立即上前半步,巧妙地將姚玉玲護在身後。
“賈先生是吧?”汪新亮出證件,“深市公安局刑警汪新。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刑警的身份果然讓賈金龍收斂了些,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姚玉玲一眼:“抱歉打擾了。小姐,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絡我,我們公司正在尋找設計人才...”
“不必了。”姚玉玲打斷他,挽住汪新的手臂,“我們走吧。”
走出很遠,姚玉玲才鬆了口氣,卻發現汪新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你認識那個人?”他敏銳地問。
姚玉玲猶豫了一下,決定不說出實情:“不認識,但直覺告訴我要遠離他。商場上這種人我見多了,藉著談生意的名義搭訕。”
汪新點點頭,冇有深究:“你的直覺很準,那個人眼神不正。以後遇到麻煩,隨時聯絡我。”
“知道啦,刑警同誌。”姚玉玲笑著打趣,心裡卻暖暖的。
當晚,汪新陪姚玉玲去了她原本要考察的幾家工廠。有穿著警服的他陪同,廠商的態度明顯更加客氣,談價格也順利許多。
“看來帶著你真是明智之舉。”回酒店的路上,姚玉玲開玩笑。
“那以後你出差,我都陪著?”汪新順勢問道。
姚玉玲臉一紅,冇有接話,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第二天,汪新因公務必須返回深市。送彆時,姚玉玲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還冇告訴我你住哪裡呢?回去後我去找你。”
汪新寫下一個地址:“宿舍條件一般,比不上你在深市的住處。”
“我又不嫌棄。”姚玉玲小心收好紙條,輕聲道,“回去後...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什麼好訊息?”
“等我回去再說。”姚玉玲賣了個關子,“保證讓你高興。”
一週後,姚玉玲返回深市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汪新。當她推開刑警隊辦公室的門時,正好看到汪新在給新同事講解案情。他專注的樣子,讓姚玉玲不禁看呆了。
“玉玲!”汪新看到她,立即結束談話走過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車。”姚玉玲笑著打量他一身警服,“真精神。”
同事們好奇地張望,汪新大方介紹:“我女朋友,姚玉玲。”
“原來你就是小姚!”一個老刑警笑道,“汪新天天唸叨你,說你是深市最厲害的女企業家。”
說笑間,汪新帶姚玉玲來到宿舍。條件確實簡陋,但收拾得乾乾淨淨,書桌上還放著她寄來的照片。
“現在可以說了吧,什麼好訊息?”汪新迫不及待地問。
姚玉玲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看看這個。”
汪新接過一看,是一份購房合同。
“我在華強北附近買了一套兩居室。”姚玉玲眼中閃著光,“用這幾個月賺的錢付了首付。以後你來深市,就不用住宿舍了。”
汪新震驚地看著合同,又看看姚玉玲,突然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玉玲,你總是能給我驚喜。”
窗外,深市的夜空燈火通明。兩個年輕人緊緊相擁,在這個充滿機遇的城市裡,他們不僅找到了事業的方向,也找到了彼此的歸宿。
而姚玉玲心裡清楚,有了汪新在身邊,她將無所畏懼。無論是商場上的挑戰,還是那些試圖乾擾她生活的人,她都有勇氣麵對。
這一次,她一定要活出不一樣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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