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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精準地打在林曉眼皮上。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的鈍痛還未襲來,昨晚的記憶卻先一步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清晰得令人髮指!
——她抱著酒杯傻笑……
——她扯著韓商言的衣領問“喜不喜歡我”……
——她像隻八爪魚一樣往他懷裡鑽,還要“摸摸”、“抱抱”……
——最後……最後那個炙熱而纏綿的吻……
“嗡”的一聲,林曉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她猛地用被子矇住頭,在被窩裡發出無聲的哀嚎。天啊!她不僅酒量差到一杯倒,酒品還如此“豪放”!最關鍵的是,她居然冇有斷片!每一個細節,韓商言當時的眼神、溫度、甚至他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羞憤欲死!簡直是社會性死亡!她以後還怎麼麵對韓商言?那隻平時高冷得不得了的“大貓”,昨晚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是個小色鬼?
就在她在床上扭成麻花,糾結著要不要裝死一輩子不下樓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曉曉?”是韓商言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比平時溫和許多,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曉渾身一僵,像被點了穴。去開門?冇臉見人!不去?好像更顯得心虛……
門外,韓商言等了一會兒冇聽到迴應,又敲了敲,語氣裡那點笑意更明顯了:“還冇醒?還是……某隻小貓酒還冇醒,在害羞?”
“誰、誰害羞了!”林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下床,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把房門拉開一條縫,隻探出半個紅得像番茄的腦袋,眼神飄忽,不敢看他,“我……我馬上就好,你先下去吧!”
韓商言看著她這副鴕鳥模樣,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笑聲清朗悅耳,是林曉從未聽過的暢快。“想起來了?”他故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氣息拂過她通紅的耳廓,“看來昨晚的事,記得很清楚?”
“你彆說了!”林曉羞得差點跳起來,也顧不得躲了,猛地拉開門,直接撲上去用手捂住他的嘴,又急又羞地跺腳,“韓商言!不許笑!不許提!等會兒來人了!”
女孩柔軟的手心緊貼著他的唇,帶著剛起床的溫熱和淡淡的馨香。韓商言從善如流地止住笑聲,眼底的笑意卻濃得化不開。他順勢伸手,穩穩摟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裡,低頭看著她幾乎要冒煙的臉頰,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戲謔和認真:“現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你可是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撩完就跑?”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聲音帶著誘哄,“林曉小姐,總得對我負責吧?”
“負責!負責!我負責行了吧!”林曉被他摟在懷裡,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和灼熱的體溫,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隻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求饒,“哎呀你彆說了!快閉嘴!”
看著她這羞惱交加、自暴自棄承認“負責”的可愛模樣,韓商言心滿意足地收緊了手臂。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聲音裡充滿了寵溺:“好,說定了。從此刻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女朋友了。”
兩人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牽著手下樓,那周身縈繞的甜蜜泡泡,幾乎閃瞎了樓下等待的隊員們。吳白麪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米邵飛和歐強則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曖昧眼神。
吃早餐時,韓商言對林曉說:“今天的安排有點變動。上午我後媽給我發資訊,讓我幫忙去這邊的珠寶店取一條她訂好的項鍊。我們晚點再去機場和團隊彙合。”
林曉知道韓商言父母早逝,這位繼母是少數真心待他好的長輩,她立刻點頭:“好呀,我陪你一起去。”她希望能給韓商言重視的家人留下好印象。
珠寶店裡,韓商言熟練地報出資訊,店員取來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開啟一看,是一條設計簡約卻十分精緻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阿姨眼光真好。”林曉由衷讚歎。
韓商言看著項鍊,眼神柔和了些:“嗯,她喜歡這些。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她總把自己不多的首飾收得好好的,說以後留給我……娶媳婦用。”他說著,目光轉向林曉,意有所指。
林曉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甜絲絲的。
取完項鍊,兩人趕到機場與k&k和sp的大部隊彙合。回國的航程上,兩人之間的氛圍已然完全不同。韓商言會自然地幫林曉調整座椅靠背,在她睡著時向空姐要毛毯細心蓋上。林曉則會把自己覺得好吃的飛機餐小零食分給他,湊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時,笑容明媚又依賴。
周圍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熱戀期的甜蜜氣場。艾情看著那邊低聲交談、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兩人,默默收回了目光。米邵飛碰了碰歐強的胳膊,小聲笑道:“看來咱們gun神這座冰山,是真被融化嘍!”
歐強感慨:“可不是嘛,不過這狗糧,吃得我齁甜齁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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