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她又分別去皇宮和欽天監轉了轉。陪兩個老人說說話,順便拉了一波仇恨。
及笄日
雖然說了低調辦一場,但齊天塵還是讓弟子們全部出動。佈置的佈置,搬東西的搬東西。
藍清霜早早來到欽天監,正在房間梳洗準備。
一位侍女送來一盤糕點,被謝獨瀾攔在門外。
“這蓮花酥甜膩,小姐素不喜歡吃,去換了別的來!怎麼連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
待侍女走後,謝獨瀾在藍清霜耳邊輕語。
“下了葯了。”
藍清霜淺笑,“你可真夠跋扈的。”
“哈哈,平時都沒有機會施展,今天要盡興嘛!”
謝獨瀾看著銅鏡裡的少女,秋水為神,玉為骨。
天上應有殊色,人間豈敢高攀。
若是沒有這些陰謀,今天本該是她最開心的日子。
藍清霜拍拍她的手,“還有多久?”
“一刻鐘。”
與一般及笄禮繁瑣的過程不同,這次及笄可謂簡單至極。由妙姑幫她梳頭挽發,再由齊天塵幫她插簪即可。
嘈雜中,有人暗中接頭。
“送去的糕點吃了嗎?”
“吃了,第二次送的糕點親眼看著被吃了。”
……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繼爾堅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②
藍清霜身穿水墨色仙鶴禦風裙,頭髮半挽,蓮步款款,神色靜怡,恍若天人。
月帶輕塵影,花含煙露姿。玉骨冰肌態,雪肌映玉枝。
但天不遂人願,不願這一刻安寧。
四周突然有弟子呼痛,接連倒地不起。紛亂之間,數人舉起利刃,攻向彎腰呼痛的少女。
寒光冷刃,令人心驚。
令遠在一邊的眾人措手不及。
“有刺客!保護小姐!”謝獨瀾驚慌喊道,眼裏有一閃而過的鋒芒。
隻見剛剛還在裝疼的少女忽然騰空而起,墨發旋飛,袖中飛出長綢,柔軟的武器鋒利無比,瞬間收割了幾條性命,藍清霜眼裏閃過寒光,白綢卷過兵刃,再將其餘人猛地擊落。不染纖毫,翩然回袖。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雋雅秀美,讓人移不開眼。
暗藏的人手快速介入這場亂局,迅速製服了其餘的刺客。那些被下毒的弟子早就在安排下服瞭解藥,否則就不是脫力、肚子疼一會兒那麼簡單了。
李長生從牆頭上跳落,他還沒出手,事情就平息了。
“李先生。”眾人行禮。
“哎呀!好了好了,趕緊把他們捆了!再收拾收拾,讓霜霜繼續行禮!”
謝獨瀾望向藍清霜,見她點頭,便吩咐照做了。
“笄禮繼續!”
藍清霜走到兩位先生麵前,行禮。
妙姑將她的頭髮梳好固定,戴上髮飾。
接下來就是簪釵,本是齊天塵,現在……
李長生揮了揮衣袖,“算了算了,你別那麼看著我了,我不跟你搶!你是她的領路人,趕緊別誤了吉時!”
齊天塵樂嗬嗬地拿起白玉飛鶴釵給藍清霜簪上。
藍清霜起身行禮一拜。
“予爾道號,離塵。”
再拜二位先生,“離塵,謝二位先生。”
李長生眉頭一皺。
離塵?看破紅塵還是遠離紅塵?這是什麼破名字。
……
“離塵?這就是國師測算的道號?”謝獨瀾麵上不解,雖然這名字挺配她家小姐的,可未免也太寡淡了。
“道號都是如此,要高潔玄妙,飄渺有含義。離塵的意思是……我遲早要羽化登仙!挺好的呀!”
“離塵仙子說的是!”謝獨瀾裝模作樣一禮。
“別!你這麼叫我怪怪的。”
……
②原句是: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出自《儀禮·士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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