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任務並不輕鬆,刺殺狄州鑄鐵世家的羅二老爺,此人心機深沉,處事謹慎,門下劍客刀衛無數,提魂殿才會派出了執傘鬼和修羅女一起行動,此次任務由執傘鬼為首。
蘇靈鑒為了靠近目標偽裝成舞女成功混進了羅府,在此之前,蘇暮雨叮囑她無需使用媚術。但是在行動過程中蘇靈鑒還是沒有聽他的話,媚術用的非常順利,羅二老爺也成功在混亂中被她擊殺了。情急之下,蘇暮雨下令提前行動,拿到兵器圖紙和賬本後掩護殺手們撤離,蘇靈鑒在此過程中大開殺戒。
“靈鑒,不要傷害無辜。”
蘇靈鑒還是沒有收手,血一層一層浸透了她的劍。
蘇暮雨罕見地沉下了臉,喊了她的名字,“蘇靈鑒。”
喊出她名字的那一瞬他自己也愣住了,把著油紙傘的手攥的很緊。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喊她的名字會這麼冷。
蘇靈鑒沾著血珠的眼睛冷漠地看著他,諷刺地勾了勾唇。
她真的是…忍夠了。
那一刻她懶得再在他麵前裝下去。嗤笑一聲,便離開了。
……
她就像一團火無情地燒著他,卻不會為他改變任何溫度。
蘇暮雨又去練劍了,耗盡最後的力氣靠在一棵樹旁,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從小到大她身邊的人都是這麼教的,也都要求她那麼做,她已經習慣了,也說服自己找到了樂趣。你說再多也沒有用,隻會把她越推越遠。”
“而且身為殺手,她善用自己的優勢沒有錯,狠辣無情更是對的,她一路走來也深信這一點。”
“暮雨,你有你深信不疑的,她也有。”
蘇昌河微笑著,他一早瞭解了事情的原委,跑來開解苦悶的兄弟。
“怪就怪在我們身在暗河,怪就怪…我們不是第一個遇見她的人。暮雨,如果你對她有未盡的話,就利用你的優勢用她喜歡的方式對她說吧。”
蘇昌河還是不希望看到他們分崩離析。最近,靈鑒的脾氣也很壞,也不怎麼搭理他了。
三個人,還是要一起走下去的好啊。
蘇暮雨做事有很多自己的原則,而蘇靈鑒則是沒有絲毫原則。
他願意為暮雨背負罪孽,自然也心甘情願為她。
隻是他願意,但卻不能。
靈鑒不會想要任何人插手她的事。
蘇暮雨去後山找蘇靈鑒去了,沒有說話,直接用手中的細雨刺了過去。
蘇靈鑒連忙躲閃,看見是他,壓下的憤怒瞬間暴漲,氣得咬牙。
“不要用其他的,就用你的劍!”蘇暮雨道,說著抽出劍身又揮了一劍。
“用就用,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她鼻頭微皺輕嗤一聲,那雙嬌媚的狐狸眼此刻眯成兩道銳利的弧線,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裡淬著狠厲,抽出腰間的劍迎了上去。
山澗深處水霧氤氳,青苔爬滿的岩壁上垂著幾縷銀絲般的飛瀑,水珠砸在潭裏的聲響,竟被兩人劍刃相擊的脆鳴蓋了過去。
蘇靈鑒的劍勢愈發刁鑽。越是纏鬥她的憤怒反而沉了下去,心裏越是冷靜,眼神也一點點沉靜了下來。兩人的身影都快到了極致,劍鋒像山澗裡鑽隙的風,在碰撞到石壁的一瞬間碰撞出割裂的傷痕,蘇暮雨的劍卻穩如磐石,無論她以多麼驚奇的角度刺入他都招架得住,像山澗深處紮在岩石縫裏的老鬆,沉穩得令人氣惱。
就在水花要漫過裙角的剎那,她突然蜷身旋起,足尖在墜落的碎石上連點數下,硬生生穩住身形。長劍破空一揮,漫天飛濺的水珠驟然收束,轉瞬間,剔透水華凝作萬千利刃,形似飛花旋舞,卻裹挾著森然寒意,趁勢化作一道劍潮,呼嘯著齊射而出。
蘇暮雨後撤數步,麵色沉著,細雨劍隨手腕攬過在身前劃出一道銀亮的圓弧,看似平常,卻隱隱盪起細碎的氣流漩渦,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竟一一將飛來的水刃打偏了。
山石間都是炸開的水霧,水珠順著她纖長的睫毛往下滾,滴在挺翹的鼻尖上,狐狸眼泛起潮紅,眼神死死鎖著青衣劍客,又艷又烈。
蘇靈鑒咬了咬牙,什麼風輕雲淡的高手風範都不顧了。
“蘇暮雨,原來你一直都在敷衍我!”她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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