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君有危險!”司空長風立馬拿槍站了起來。
李長生拽住了槍桿攔住了他,“急什麼?先等等。”
司空長風:“為何要等?”
李長生笑了笑,“因為這是宿命。兩個天生武脈要自己麵對的事。”
司空長風又坐下了,心裏還是擔憂,“就這麼乾等著?”
這話倒挑起李長生的興緻了,翹起二郎腿,撚起碟子裏剩的花生米扔進嘴裏,“欸?不如你和我說說東君和那北闕帝女的事?”
聞言陳儒的眼睛亮了些。
司空長風瞪大了眼,堅決不出賣兄弟,“師傅,事關兄弟情誼,我是斷不會嚼舌根的!”
“哎呀,可惜了!東君可是和我講過你和那風小姐的一段琴音啊!”李長生嘖嘖兩聲,把那份惋惜演繹到了極致。
“什麼?”
兄弟情誼瞬間破滅。
“當年北闕帝女去見他,百裡東君發現心裏惦記的仙女姐姐是當初假冒的尹落霞時,差點就要拔劍了。最後雖然沒動手,但鬧得不歡而散,百裡東君消沉了兩天。最後也算如釋重負了!乾東城被困時,有一個紫衣女子說她的姐姐因為百裡東君被奪權了。所以也沒出現,就沒了下文。”
這講得啥?
好好的一個悲劇虐戀被他講得心如止水,毫無波瀾。李長生嫌棄得白他一眼。
講的爛沒關係,陳儒已經從寥寥數語中提到了精華,憑藉自己的閱歷補全了大概,暗嘆百裡東君曲折的愛情。
李長生心中不快,又開始對司空長風下手了,“你上次跟我說你要見人家姑娘第三麵,說些心裏話!現在呢?見麵了嗎?你不抓緊,人家好姑娘是不會一直等你的,小子!”
李長生拍了拍他的胸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能不能學學他?
該纏的時候纏!該拚命的時候拚命!
隻有緊緊抓住了,纔不會讓自己後悔!
哎呦,他這幾個徒弟,在感情上都是笨蛋!
一個靠著心動的感覺守著虛無縹緲的約定,每天就知道幻想美好的開始。
一個呆呆傻傻,居然想著苦苦修鍊成高手再去追求心愛的姑娘,守護她。
有哪一個好姑娘會弔著人?還不給餌料!
有哪一個好姑娘會等你那麼久?就憑你是見過兩次麵的陌生人?
醒醒吧!都做什麼夢呢?
李長生罕見的認真了起來,對司空長風道:“作為過來人,師傅告訴你,在愛情上你隻要遲疑一步,就可能會造成永久的遺憾。喜歡一個姑娘,就要及時珍惜她。”
司空長風聽完他的話,猛地站了起來握緊槍。
想要往外走,卻被李長生一把拽了下來,“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了?珍惜人家,也要學會尊重!”
蠢才!
司空長風看著昏黑的暮色,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陳儒則是麵帶笑容,今天晚上倒是挺有意思的。
現在的少年啊!意氣風發也盡顯純真的傻氣!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喃喃道:“快要下雨了。”
李長生抿了一口茶,輕笑一聲,“那就更輕鬆了,那小子的內功傳自古塵,遇水則強。”
陳儒問道:“那你就沒傳給他高深的功法?”
李長生思索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慎重道:“有的!我教了他傳承百年的功法,綉劍十九式和五虎斷山刀!”
陳儒:“……說得倒是沒錯,隻是……高深嗎?”
司空長風在一旁低頭偷笑。
……
江湖上的殺手刺客、天外天的殘餘高手、五大監的的高手分別對上了百裡東君和葉鼎之。
最後的殊死一搏!
這兩位良玉榜上的第一人註定要讓他們大吃一驚了。
百裡東君習得絕世劍法西楚劍歌又學會了天下第一的雙手刀劍術,還有一套威力強大的虎鶴雙形拳,入世磨礪一年,心性和修為早已脫胎換骨。
葉鼎之習得雨生魔的全部劍法和撼天動地的魔仙劍與不動明王功,又跟隨上官瑤光刻苦磨練心性,修鍊了金剛禪意的心法和以柔克剛的劍法,陷金三式。
正好缺一次痛痛快快的對決。
……
“差不多了。”學堂裡的李長生突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去看看。”
司空長風惑道:“東君打完了?”
“還沒。隻是再不去,就有人以老欺小了。”他笑了笑,語氣散漫,“自然嘛,也該對上我這個師傅。”
陳儒問道:“是五大監?”
李長生點了點頭,“可不就是他們嗎。唯恐天下不亂的狗腿子!其他幾個都好說,就那個陰氣最重的,可不好對付。”
“濁清大監。”
陳儒走上前對著學堂之外的一輛馬車麵無表情道:“大監深夜到訪,不知有何貴幹?”
馬車的深紫色帷幕被掀起,一身官服的濁清大監被一位年輕的太監攙扶下了馬車。
“自然是想與陳先生、李先生好好討教一番。”濁清麵帶微笑道。
“看著是不打算讓開了?”陳儒揹著手冷哼一聲。
“這麼晚了,要去哪裏?”濁清公公反問道:“我受陛下之命,前來詢問學堂近況,陳先生反而急著趕客,是要藐視皇威嗎?”
陳儒微微皺眉。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司空長風緊緊握著槍,身體呈緊繃的狀態。
“行了,就別說場麵話了!”李長生從他們身後走了出來,打了一個睏倦的哈欠,聲音懶懶的,“濁清,當我不存在?”
濁清公公微笑著道,“我與李先生同朝為官十餘年,雖然我們見麵不多,但每一次見麵我都印象深刻。”嘴角的笑意似乎更甚了,“你很像,但你不是。”
“這句話我怎麼聽著有些……感動呢?”李長生摸著胸口,麵上動容,扭頭,看了陳儒一眼。
饒是定力穩重如陳儒,此刻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司空長風更是樂得肩膀不停地抖動。
濁清眼睛微微眯起:“你們笑什麼?”
李長生左右看了看,麵帶笑容問道:“濁清,你是不是覺得光憑一個陳儒,一個司空長風,再加上我一個冒牌貨打不過你們師徒二人啊?”
“試試?”濁清笑道。
李長生負手而立,麵上的笑容淺了,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不過兩息過後,李長生就嘆氣一聲,“看來你是真的篤定我不是李長生了。”他點點頭,“不得不說,你猜對了!
我的確不是他。”
下一刻他的聲音就變得十分清朗,又帶著少年的稚氣,
“李長生算個球啊?”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一個敢假扮李長生的人可能會比李長生更厲害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