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記得清清楚楚。”藍清霜笑了笑,這日子連她也要想想才能確定呢。
反手彈出了一粒糖。
南宮春水微微張嘴就接住了,笑得像個孩子,坐在了藍清霜身邊。
“南宮先生,你已經送他們去雪月城了嗎?”鬼方筆笙發出了疑問。
“當然了,都說了順手的事。”南宮春水笑著接過藍清霜手裏熱乎乎的肉餅。
“可我們禦劍飛行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我可是堅持了大半天,一點兒都沒停,你這就趕上了?”
“去的時候慢了點,回程我可是歸心似箭。”
說了再也不分開,就不能分開一日。
鬼方筆笙猝不及防被噎了一下。
藍清霜則是看著陷入震驚中的唐憐月。
不到二十歲的神遊玄境!這太恐怖了!普通人能在二十歲修鍊到金剛凡境已經要誇一句天資出眾了。
“嘿!”南宮春水對著出神的小子喊了一聲。唐憐月才從回過神來,麵露一絲尷尬,“我實在是太驚詫了。”
南宮春水笑了一聲,風輕雲淡道:“驚詫?這有什麼好驚詫的。你師傅本就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絕世天才,又先後跟隨世上最厲害的三位先生學習,又跟著天下第一的我遊學了五年,所以她成為神遊玄境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唐憐月聽著好像是對的,又覺得哪裏不對。
“憐月,你現在必須明白,從我收你為徒那一刻起,你已不再是凡俗武者中的一員了,你會見到一個全新的武學世界。同時,也會產生許多新的疑惑和誘惑,為師希望你能多聽、多看、多思考。”
“是。”
今晚不用守夜。
眾人都各自卷著披風睡下了,鬼方筆笙倚在藍清霜身旁,那另一邊自然是南宮春水了。
但此刻佳人在側,暗香縈繞,他心裏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背影,目光灼熱得要將她燒出一個洞來。但他也隻敢用手指偷摸纏住她散在一側的緋色宮絛。
最後在冰蝶的威脅下乖乖閉上了眼。
一覺無夢睡到天亮,眾人又踏上了趕路的行程,這一次唐憐月就由南宮春水負責帶了。
鬼方筆笙終於可以偷懶了,躲在自家阿姐身後看風景。
眼下的綠色越來越多。
越往西南,空氣越潮濕,氣候越溫暖。植被茂密,崇山峻嶺也多了起,山脈連綿,雲霧環繞,景色是非常漂亮的。
北離以南是南訣,那裏終年無冬,氣候濕熱。此刻北離已經下了一場雪,而南訣還是瓢潑大雨。
一處喧嘩的隻有雨聲的湖心上,一個穿著紅色薄衫的少年在這場能砸死人的大雨中練著劍。
劍風如濤,洶湧澎湃,盡數將那些雨箭擋在身前,身形快如閃電,在雨中穿梭著,又如一場席捲的風暴。
湖心水廊延至百米以外有一座閣樓,閣樓最頂層有一位倚著欄杆翹著腿的紅衣身影,她左手勾著一個酒葫蘆垂在外麵,任憑雨珠打在酒葫蘆底側“砰砰”作響。
右手撚著一粒花生米往嘴裏送。酥香的口感在唇齒間炸開,她咯吱咯吱咬地歡快,又往嘴裏扔進兩顆,灌了一口酒,抬手抹了一下嘴,頗有些嫌棄道:“不行啊,這雨珠都打在身上了,還是得練。”
話剛說完,這雨就漸漸小了下來。
紅衣少年拽著劍,沉默地坐回了廊下,身上的衣服被浸濕了,額頭上水珠密佈,但大多都是汗水。
他已經練了很久,也沒有什麼力氣了。身子撐在腿上,垂下了腦袋,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一顆水珠極速穿來,紅衣少年猛地偏了一下頭,又無奈地看向來人,“二師傅,我真的沒力氣了。”
那是剛剛坐在閣樓上的女子,一個極其張揚嫵媚的女子,紅衣如火,黑髮高束,姿態高傲。
一眨眼,就站在少年三丈遠的走廊上。
不同於少年的頹廢,她像一團燃燒的烈焰。
女子英眉一挑,冰冷的話脫口而出,“真是廢物,這才練了多久就喊累了?抬手將一壇酒扔向他。
葉鼎之也不在意,因為他已經習慣了,接過酒就往嘴裏倒,咕嘟咕嘟嚥了兩口才反應過來這這酒的味道很熟悉。
“這是……天啟城的秋露白?”他不確定道。
“是啊,還是新出的一批。”
看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葉鼎之將心裏的疑惑嚥了下去。
二師傅究竟知不知道天啟城的秋露白一壺難求,就連天啟城裏的貴族當月也不一定能喝到。
更遑論運到南訣都城。
紅衣女子嗤笑一聲,仰頭喝了手中的酒,隨口道:“都是家裏人送來的。秋露白算什麼,還有更多的佳釀,便宜你小子了!”
葉鼎之也就不再多想了,二師傅的家裏人據說是北離的世家,想來弄到一壺送過來也不算什麼。
說話間有一位侍女來報,府門外有皇城來的貴客。
紅衣女子隨口道:“把他們引到長鬆庭,我稍後就去。”隨後又看向葉鼎之,眼裏是明晃晃的嫌棄,“你先去換身衣服,之後也來長鬆庭!”
隨手將酒葫蘆掛在腰間,風風火火地走了。
葉鼎之有些擔憂,他揚聲問道:“二師傅!皇城的人來做什麼?”
“送人頭!”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
葉鼎之心頭一驚,就見紅衣女子抬手往空中一揚。
“鋥——”有什麼東西破空而來。
待他看清楚了,才發現她手中多了一柄泛著寒光的方天畫戟。
那是她的武器,傳說它的名字叫丈天雲海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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