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鬧劇之後,又有許多人登上高台進行挑戰,無論長著毒牙的蛇蟲鼠蟻還是淬毒的刀槍劍戟都無法突破他那一身金剛護體,黑袍的葯人直直地站在那裏,紋絲不動。
但是那些以水為毒、以氣為毒的,則是被他一口氣吸到了肚子裏,接連吞了十幾種劇毒。
鬼方筆笙看得有些無聊了,這些人的手法和武器大同小異,毫無新意,於是她又抽走百裡東君的不染塵,拿在手中欣賞著。
還是魏長風的名劍山莊好玩兒。
一旁的司空長風看得也乏味了,也開起了小差,就和鬼方筆笙低聲聊著他們分開之後的事。
“讓我來會會你!”
溫家溫壺酒終於上場了,百裡東君硬拉著他們倆看他舅舅表現,展示他們溫家獨步天下的毒術。
場下一片喝彩,希望溫家能終結這個古怪的葯人。
高台上的溫壺酒抬起酒葫蘆仰頭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巴,飛速抬起一掌打在葯人的胸前,近身之時又往他麵上噴出一團水汽,待黑袍葯人脫力雙手下垂失去抵抗後,並指一劃,又在他脖子上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痕,最後再接一掌,一舉將那葯人擊倒在地。
“好!先用一劑醉夢往生卸去他一身內勁,再用一劑芳華剎那見血封喉,最後補上一掌毒砂掌,這要是都不玩完,那就真的是大羅金仙嘍!”台下的溫步平得意道。
鬼方筆笙在一旁偷笑,心道:你還真猜對了,我們家大羅金仙還真不少!
司空長風撓撓頭道:“現在的毒名都取得這麼風雅麼?”
溫步平嘿嘿一笑,“當年我們三個,一人製毒、一人用毒、還有一個專門負責起毒名,配合默契,溫門無敵。”
……
台上的溫壺酒一下後撤三米,見黑袍人果然沒有反應了,就嗤笑一聲,眯著眼,揚起頭喝了一口酒。
“好毒啊,溫家,真的好毒啊。”
這一聲極輕。
一口酒還沒嚥下,溫壺酒嘴邊的笑就消失了。
“是他。”百裡東君往前邁出一小步,想看清倒在地上的人,卻被鬼方筆笙抓住了手腕。
鬼方筆笙笑著微微搖了搖頭。
溫壺酒不可思議地看著說話的葯人,轉頭大怒道:“唐靈皇,你敢說你們唐門用江洋大盜煉的葯人,唐門好大的威風啊!找來一個會說話的金身羅漢做葯人!”
唐靈皇也早就看出端倪了,此刻他拍案而起,一躍跳下了台站在溫壺酒身邊審視著黑袍葯人。
躺在地上的人雙手一揮,就瞬間從地上直立而起,宛如一棵青鬆。
一雙桃花眼舒展開來,眼神清澈,如一汪春水,輕笑一聲,更見瀲灧波光。抬手覆在金色的麵具上,緩緩露出了真容。
是個極為年輕,麵容俊秀的少年人,隻是黑帽間露出了他的白髮。
他拿著黃金麵具在手裏掂了掂,嫌棄道:“還是太醜了,差太多了。”
“你是誰?”唐靈皇見他如此年輕,心裏驚疑不定。北離何時又出了這樣一位武功深不可測的年輕人了?
那年輕人抬眸看向他們,卻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道:“此處不好,太小,打不自在。唐門最大的地方是哪裏?梧桐院,去那裏吧!”
縱身一躍就飛上了屋頂,往梧桐院掠去。
溫壺酒和唐靈皇沒有半點兒猶豫跟了上去。三個少年也沒想那麼多,自然要跟去看看。藥王辛百草擔心司空長風,嘆息一聲之後也隻能去了。唐憐月看了一眼長老們後也去了梧桐院。
自此,戲檯子已經搭好了。
梧桐院。
突起一陣秋風,院中的上官衡拔劍一揮,劍氣橫掃之下,歸於平靜。
飛在空中的白髮少年微微側身躲過了這一道劍氣,他微微鬱悶了一下,又重新恢復了和煦的笑容。事實上,在知道她回到唐門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剛剛忍了那麼久,他可真是不容易。
落到院中後,他振了振淩亂的衣袍,理了理散落的白髮。在來的路上,就把那身黑乎乎的外袍給扔了。
抬眸看了一眼屋內坐在窗邊的美麗的姑娘,他心裏安寧,眼裏卻閃過一絲瘋狂。
她肯來。那麼接下來的事,成與不成,都值了!
轉頭看向落在他麵前的兩人,笑容和善。
“我叫南宮春水。”他語氣輕鬆,滿麵春風。
可是對麵一白一黑的兩人卻好似被寒風席捲,錦袍翻飛,渾身真氣翻湧。
“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他淡淡道,依舊溫和如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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