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落山莊留下武閣
一襲雪衣的謝揚洋站在大門前仰望這座龐然大物,套著白玉指環的掌心一旋,禁製便破開了。他抬腿踏了進去。
裏麵燭火通明,明亮溫暖的火光映著滿牆的刀刻劍痕,一道道驚厲駭人的劍氣深鑿進牆體、柱樑上。每一層都有一方留劍台,插著這些年挑戰者的佩劍,有些已被打得殘破,有些被冰封住。那些分散著的大大小小的劍意被完好的保留下來,或剛猛霸道,或柔和綿長,或淩厲狂暴,或陰柔詭異……時不時襲向闖入的生人——謝揚洋。一一被護體的白光罩打散,再次安靜蟄伏下來。
拾階而上,一直登上了第六層。
第六層有一位老前輩留下的禦風劍意。上官衡已經在這裏待了半個月,試圖能感悟幾分。
留下武閣隻有幾道劍意被特殊對待,在劍痕周圍設下了幻陣,可以讓試煉者置身於用劍者揮劍的那一刻,直麵感受那恐怖的劍意!
極致危險,非心性堅定者不能入陣。
整個上官家隻有上官衡在一年前將《守心誡》修到了第四層,所以他可以守住心神成為試煉者。
謝揚洋搖了一下傳音鈴。盤坐在陣中的上官衡有感,出了幻陣。
上官衡:“有事?”
謝揚洋抱臂靠在柱子上,笑著問道:“你悟劍悟得怎麼樣?成了?”
“算成了吧!”上官衡眼神一凜,射向他,“你要試試嗎?”
“沒興趣!”謝揚洋撇了撇嘴,喪氣道:“我今天出了一場風頭,已經很累了。
你該出去了!阿姐要帶你遊歷江湖~”他這話說的酸氣十足。
上官衡心裏開心,但麵上不顯,問道:“那你呢?”
謝揚洋懶散地伸了伸胳膊,歪著頭笑道:“我也要去江湖,去江湖上最黑暗危險的地方。”他伸出手阻攔,“哎!你可不要擔心我。我這一去就是遊龍入海,撒歡兒去了。”他的眼中閃過危險幽暗的光,“我註定要成為江湖的主宰者,而你註定成為劍道的尊者!這一路上好好學吧,下次見麵我們再打過!”
“可以。”上官衡又補一句“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說話可謂毫不留情。
“哈哈哈!”謝揚洋突然大笑,“還會罵人了?挺好的!我本來以為你隻會說兩個字。”他嘆息一聲,“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你跟在阿姐身邊連說話解悶都做不到!嘖嘖,連阿笙都比你好些。”
“說夠了嗎?滾!”上官衡依舊麵不改色,隻是語氣更冷了。
“還有一句。”他走近,拍拍他的肩膀,認真道:“好好守護阿姐,別看她強大無比,其實裝著很多事,記得要為她殺盡那些攔路的雜碎,別讓她累著!”
“還用你說!”
上官衡拍拍肩膀,持劍而去。
謝揚洋毫不在意,笑著追了上去,跳起來趴在他肩上,兩個人推推搡搡,慢悠悠下樓。
渺落山莊密道有三封秘信迅速發往三個方向,分別是皇宮,雲溪穀,南訣。
……
天啟城門
一架寬敞結實的大馬車駛出城門,邊上掛扣著精緻小巧的菱形紅綠木牌。
近幾年天啟城富貴人家的馬車流行這樣的掛飾,可以避免打擾主人家清靜。
引人注意的倒是駕車的人,一個看起來非常乖巧俊朗的小公子。
守城的人覺得有趣,一刻鐘之前,還有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駕著馬車出城了。
那馬倒是跑得都很快,風馳電掣啊!
馬車一路向前駛,捲起一路塵風,不知過了多久,駕車的小公子說話了。
“阿姐,河邊有人武鬥。”
“精彩嗎?”清越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
“我覺得很精彩。”上官衡嚴謹道。
“那就停下看看熱鬧。”
“好!”
上官衡將馬車停在一旁,遠遠地看著三人打鬥。
過了一會兒,清越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也去吧!心中的戰意已經藏不住了。記得,打那個最厲害的!”
“好!”上官衡拿著劍飛身入陣,眼中果然戰意濃濃。
……
河邊百裡東君和蕭若風已經出現頹勢。他們兩個西楚劍歌和天下第三盡出了還是打不過姬若風。
焦頭爛額之際,一柄快如疾風的鷹劍挑走姬若風的無極棍,一位看不清樣貌的少年突然和姬若風纏鬥了起來。
哪裏來的傻小子?
“好啊,兩個打一個還不夠?又來一個!”姬若風氣諷刺道:“學堂真讓人大開眼界!”
“話真多!”上官衡又刺出三劍。
姬若風連忙橫棍攔擋。
百裡東君可不管來人是不是學堂的,啐出一口血,“你知道就好!能打趴你就行!”持不染塵也加入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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