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堂長青院
正在籌備拜師大禮的教員站在門口請示。
李先生和大師姐的收徒大禮要是放在以前就一起辦了,可是現在兩人疏遠了,李長生那邊一定是熱鬧的、雞飛狗跳的,而大師姐一向喜靜,可主殿隻有一個……還是要請謝姑娘給個主意。
“分開進行吧!和李先生收徒同等規格。”她指著一座高聳入雲的高樓,“雲台承接天地,是個拜師的好地方。”
“是。”那教員匆匆的走了,臉色比來時更加凝重。
收到訊息的蕭若風也沉默了片刻,他原本以為大師姐和師傅收徒那天一起出現,關係已經緩和,沒想到……
這於學堂無益,但他卻管不了。
隻能嘆息一聲,讓弟子把事情通知下去。
拜師大禮當天
學堂中十分莊嚴肅穆,弟子幾乎全部出動,穿著整齊的白袍校服站在道路兩側,從外院迎到內院再到主殿。
吉時到,鐘鼓鳴!
鬼方筆笙和百裡東君穿著統一的雪白校服,白衣勝雪,秀雅端方。兩人相視一笑,齊肩而行,一步一步向前走到所有少年們都嚮往的學堂聖地。
“迎!”長老宣。
“恭迎!”眾弟子行禮齊喝。
兩人回禮,越過他們,向前走去。迎著所有人尊敬熾熱的目光,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學堂的一份子了……
這是他們的雲起之地,亦是江湖夢的開始!
到了分開的岔路,鬼方筆笙堅定地邁向了屬於自己的路。
“迎!”謝揚洋高喝。
“恭迎!”眾弟子齊喝。
謝獨瀾手持一枚造型古樸精緻的澄黃色玉佩,親手係在她的腰間。
“從今天開始,你正式成為稷下學堂的弟子,是稷下學堂離塵劍仙的首席大弟子!”謝獨瀾道。
鬼方筆笙端正行禮,心裏在這一刻湧出許多激動。
謝獨瀾欣慰道:“現在就去見你的師傅吧!”
雲台之上
藍清霜靜靜地佇立等待,當鬼方筆笙踏足閣樓的那一刻起布起結界。
鬼方筆笙恭恭敬敬的行禮跪拜,“弟子拜見師傅!”
藍清霜俯身將她扶起,看著她的眼睛,“從此刻起你是學堂的弟子。但,這還不夠。”
她的手中出現了另一枚青色的玉佩,“這一枚玉佩代表著女堂弟子的身份。”
“女堂?”鬼方筆笙問道,她隱隱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藍清霜頷首,揚手一揮,一幅壯麗的山河圖浮現在她麵前,指著西南方向千裡之外的一座山脈,鄭重道,“未來這裏將會豎起一座城池,有一座天下女子學堂!它會成為未來天下女子的脊樑……現在你要決定,要不要接下這枚玉佩,要不要成為女堂之人?”
鬼方筆笙迅速接過青玉佩,再跪下一拜,堅定道:“我要成為女堂弟子!
鬼方筆笙,要成為女堂弟子!”
她很早就知道阿姐、阿瀾姐、秀姑她們乃至整個上官家都在籌謀一場大事,現在她也終於可以站在她們身邊、也有資格參與到這一場偉大的事業中,這讓她的血液無比沸騰!
“好。鬼方筆笙,你現在是天下女子學堂第一位弟子了!”藍清霜揚聲道。
“是!”她朗聲應道。
藍清霜再次將她扶起,兩人坐於茶案旁。鬼方筆笙認真看著那枚青色玉佩,既振奮又忐忑。
“你不必時時把它帶在身上,記在心裏就好。也不要看的那麼重,我給你的任務就是做好你自己,那些危險瑣碎的事有阿姐在呢!”藍清霜看她如此在意,不由好笑道。
鬼方筆笙看著她的笑容,心忽然就定了。是啊,有阿姐在呢?她隻需要聽阿姐的就是。
一瞬間,彷彿迷霧盡退,她也端起茶盞靜靜地品著茶香。
“啊!”一聲慘叫打破了靜寧。
鬼方筆笙看到一團白色的殘影被拋到屋簷上。
那是……百裡東君!
往上一看,李先生也在屋簷上呢。她扭頭看向藍清霜。
“這是就是李先生收徒的……風格。”藍清霜十分淡定,心情頗好地欣賞著這一幕。
怪不得阿姐不願意拜他為師,竟是個老不正經的?
鬼方筆笙搖搖頭,隔空遙敬他一杯茶。
百裡東君,祝你好運嘍!
雲台視野開闊,正好可以將這場大戲盡收眼底。
李長生拎著酒壺,斜坐在屋簷上,開懷大笑。
他打趣道:“這份大禮我可受不起,這是拜師又不是拜堂!”
百裡東君無奈,起身拍拍灰土,恭敬跪拜,道,“師傅!”
“很好!東八,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小徒弟了!”李長生非常滿意。
“唉?東、八?”百裡東君疑惑。
“嗯!”李長生點頭,自顧道,“雷二、劍三、柳四……到你這兒可不就是東八嗎?”
他皺起秀眉,“有點難聽。”
李長生點點頭,“那沒辦法,他們也嫌難聽。”又攤攤手賴皮道,“可我不聽啊,我是師傅!”
百裡東君毫不意外,“師傅,您真是太無聊了。”
李長生不接他的話,“哎!小東八,過來喝酒啊!”他舉起酒壺邀請他,“你不是一直想喝秋露白嗎?”
百裡東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身上前接過酒壺,李長生這下倒沒有再戲弄他,乖乖讓他拿走了。
百裡東君拿起酒壺就往嘴裏倒,酒香四溢,酒液入喉的那一刻,他臉上笑意凝滯了,仔細吞嚥辨別,鼻翼闔動,他確定自己沒認錯。
“師傅?”他錯愕地看向李長生。
“嗯,師傅我在呢!”李長生挑眉笑道。
“不是你,是古塵師傅!”百裡東君舉著酒壺,著急道:“這是古塵師傅釀的酒,不會有錯!師傅,你見過古塵師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古塵師傅從未來過天啟,這酒明顯是半年內釀的。
李長生噙著笑意接過他手裏的酒往嘴裏倒,咂咂嘴,好奇道,“是嗎?我怎麼喝不出來啊?”
“師傅!我真的很急!你就別逗我了!”百裡東君直接揪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喝酒。
“好好好!這酒確實不是秋露白,我好像拿錯了,它叫大夢初醒……”
說著便對百裡東君耳語了兩句。
“真的?那……”
百裡東君還要問,被李長生無聲製止了。
李長生見他確實好奇,乾脆大手一揮,許諾道,“這樣吧!一個月以後我帶你去遊歷,到時你就能知道想知道的一切了。”
“為什麼是一月後啊?”百裡東君問道。
李長生指著酒壺,“你不是想喝雕樓小築的秋露白嗎?一個月隻有一次,這月的已經份額沒有了,下個月你喝個夠,我們就啟程。”
百裡東君:“我其實……”
“哎!好了好了。”李長生打斷他,直起身伸了個懶腰,“說的夠多了,我累了,累了!”說罷就直接飛走了。
……可以先不喝秋露白。
百裡東君嚥下想說的話,無奈嘆氣,轉頭看見鬼方筆笙愜意地喝著茶,似乎在偷笑他。
“哎!鬼方筆笙,你怎麼還偷看呢?”百裡東君大喊。
鬼方筆笙沖他做了一個鬼臉,又指了指他的身後。
百裡東君這才發現,他的好師兄們在都在看著他呢!
再次抬頭看去,鬼方筆笙已經關窗戶了。
他也隻能灰頭土臉跳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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