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寫著:“親愛的,仙台那邊新發現了一個歷史遺蹟,為了重大曆史發現,我要出差一段時間啦,和叔叔阿姨一起,彆擔心。
到了會給你打電話的。”
肖奈隻覺得好笑,怪不得昨晚那麼反常,迎合主動,原來是心裡有鬼。
沈嫵不知道,她這一次行程差點惹了個大麻煩。
肖奈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爸,沈嫵在你旁邊嗎?”
“在啊,和你媽坐一起。”
“這次外出大概多久?”
“短則半月,長則半年也有可能。”
“仙台那邊偏遠,不方便,您多照顧下媽和阿嫵。”
寥寥幾句,父子二人完成了交談,肖奈掛了電話。
[臭小子,就是冇有女兒貼心啊。]
肖振遠看著前麵沈嫵把蘇茵茵逗得笑出了聲,不由在心裡牢騷一句。
週轉了幾趟車,最後一行人是坐著老鄉的幾輛三蹦子到達的遺蹟現場。
是當地一個放羊的老人,那次趕著羊吃出去吃草,羊卻不聽使喚,跑的遠了點。
那個地方有些偏,尋常人是不會去的,他看羊一直在那裡舔來舔去,過去一瞧,居然是一塊骨頭,老人生活經驗豐富,認出來不是動物骨頭,就報了警。
警察來的很快,以為是一個惡性刑事案件,出動了好幾輛警車。
誰知道一挖出來竟然還有一些一看就很古代的碗碟金銀器具之類的,冇多久這件事就被上報。
把這件事移交給了考古方麵的部門。
沈嫵這輛車開車的正是老人的對門鄰居,可能是在偏遠寧靜的小村落,發現古蹟也算是一件比較轟動的大事了。
趕車小夥子就把這件事添油加醋,給他們一行新來的形容了一遍。
大家也算是更深入瞭解了一下背景環境。
來村子之前當地領導有詢問過蘇女士,需不需要在鎮上給他們訂下房間。
這次一行人,蘇女士是專業考古教授,所以她算是一群人的主心骨,領導者。
蘇女士在知道村子裡到鎮子上,來回要將近兩個小時後,表示不用了。她們有考慮過這種情況,帶的有帳篷,給她們劃一塊地在工地旁邊就行。
還跟沈嫵表示,沈嫵要是害怕可以跟她睡一個帳篷。
沈嫵還是不太習慣和不熟悉的人睡一個密閉空間,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未來婆婆!所以沈嫵委婉拒絕了,表示她不害怕。
帳篷睡袋都是學校統一安排的,也都是在鎮子上采購好的,冇什麼波瀾就分配好了。
沈嫵自己一個人,蘇女士把她的帳篷安排在了自己旁邊。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自己帶來的四件套給換上,天還亮著,日頭已經向西跑了。
大家都陸陸續續收拾好後,就說一起去看看現場,熟悉一下未來可能呆很久的地方。
今天肯定是開不了工了。
到了現場,這片地方已經被先來的相關部門人員拉起了警戒線,四周都是平平無奇的荒地,除了偶爾幾處綠草,冇什麼特彆的。
警戒線圍著的中心,已經是一個小坑了。
大概看了下情況大家就都回去了駐紮地,地方離村子不算遠,沈嫵回去的時候有很多小孩子圍在帳篷處,好奇地左看右看。
看到有人過來,原本圍成一堆的小孩子大叫著一鬨而散,冇一會兒就跑遠了。
又離得遠遠的看著他們。
沈嫵對小孩子冇什麼感覺,除非特彆乖特彆漂亮的小孩子,她會覺得乖乖的不礙事,一般對小孩子她都是主動遠離。
冇想到孩子圍著的中間還有一個人,他正躺在搖椅上看起來悠閒自在。
他站起來看見沈嫵興奮的喊了一聲:“嫵寶!”
沈嫵看過去,驚訝了一瞬。
“嘉辭哥,你怎麼會在這裡?”沈嫵是真的有些疑惑。
“我們係舉辦的三下鄉活動,我報名參加了,已經在這裡呆了快半個月了。”
許嘉辭有聽說村裡發現了遺蹟,考古學家會進場,還有慶大的教授,但他冇想到沈嫵也在。
許嘉辭興奮的扯了扯衣服,他在村裡穿的更隨意了,今天隻穿了一件白短袖加襯衫,一件牛仔褲。
看到沈嫵他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嫵寶,這裡的李大娘做的板栗餅特彆好吃,我記得你喜歡吃板栗,這就讓他們給你拿過來。”
說著朝後麵一揮手:“孩兒們,去我房間把桌子上的板栗餅拿過來。”
一群孩子很聽話的笑著推搡著跑走了。襯的許嘉辭威風極了,十足孩子王模樣。
沈嫵都來不及說不用,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許嘉辭還是這個樣子,冇心冇肺的,看到他一點冇受之前事情影響的樣子,她也就放下心來。
她不知道的是,許嘉辭在看到沈嫵被冤枉,說作風有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給他哥打了電話,求他嚴查這件事。
還以之後會不再玩機車為交換,讓他哥安排公司發公告,為沈嫵站台。
就在他準備站出來作為當事人發帖的時候,他看到了肖奈發的那篇文章。
知道肖奈和沈嫵在一起後,許嘉辭大醉了一場,他不甘心,明明他纔是沈嫵的青梅竹馬,從小玩到大的,明明他比肖奈更早認識沈嫵。
但又有什麼辦法呢,酒醒後的他不想這副樣子給沈嫵看到,也想著要放棄這段冇希望的感情。
於是主動報名參加了係裡舉辦的三下鄉活動,成了紅旗小村的一名小學數學教師。
為期三個月,也是想著能慢慢淡化掉對沈嫵的情愫。
可許嘉辭冇想到沈嫵居然也來了,他不想讓沈嫵看到他頹廢的一麵,裝作冇心冇肺,不讓沈嫵看出來。
沈嫵身邊也冇有那個討厭的肖奈,能多陪陪她,許嘉辭也是開心的。
一旁很多人都進帳篷了,肖教授和蘇女士看到許嘉辭,冇急著進去。
“這小夥子是當地的嗎,他怎麼會認識阿嫵呀。”蘇女士有些不解。
“這孩子是金融係的,阿嫵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哥哥,上次那事把他也牽扯進來了。”
肖教授瞭解的多一些。
看著許嘉辭在沈嫵麵前笑的少年氣十足,整個人陽光俊朗,聽話小狼狗模樣。
蘇女士都有些羨慕這些年輕人的朝氣:“阿嫵是個優秀的女孩子,你兒子情敵不少啊!”
他們這些過來人對年輕人,這些自以為掩飾很好的情意看的很清楚。
愛意是即使再隱藏也會從眼睛裡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