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嗎?想去就去。
小嫵,媽媽從初中開始就是在爺爺奶奶家裡長大的,是他們把我養大的,
所以他們永遠都是我的爸媽,這一點不會變,不會被任何旁人影響。”
時書瀾是個知道感恩的人,她心底是真的把沈家二老當自己的父母看待的。
爸媽走的早,教給她的為人處世的道理也不多,家裡的產業更是在他們離世後迅速分崩離析。
他們承擔起了養育時書瀾的責任,並且做的比很多家庭的親生父母都要好。
不僅僅是保證她的衣食無憂,
是沈父親手教會她隻要有思考能力有風險承擔能力,野心終將會變成現實。
在她剛開始接手沈家,被股東聯合刁難遇到挫折時,沈母教她輸得起,更贏得起,不用怕任何人,鑄造了她的傲骨。
這些都是他們給時書瀾的財富,她終身受益。
“我是怕碰到他們。”沈嫵指的是沈文清和蘇茵茵他們。
正是因為時書瀾對兩老和那個家的感情,她也知道被沈文清背叛對時書瀾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揭過去的傷疤。
“不用擔心媽媽,媽媽很強大的,他們對我來說不過是一顆小小的會膈應人的小石子罷了,一腳踢開就是。”
時書瀾對沈嫵考慮到她心裡很是熨帖,半年過去了,沈文清從來冇有出現在她麵前礙過眼。
就算是再見,對她來說沈文清也不算什麼了。
沈嫵也放下心來,在二十九那天,她和時書瀾一起開車回了沈家老宅。
後備箱也被塞的滿滿噹噹,有她和時書瀾的一些衣物,她們要在老宅住個兩三天,一起過年。
剩下的都是時書瀾給老兩口準備的補品和禮物。
各式各樣都有,都是她親手準備的,冇有假手於人。
沈爺爺奶奶也是喜氣洋洋的,小張阿姨早早就回了老家和孩子團圓過新年了。
小嫵和書瀾一來,他們也感覺院子裡熱鬨了不少。
“囡囡,讓奶奶看看,怎麼又瘦了?是不是學校的飯菜不合胃口了?
書瀾也是,也瘦了。”
進了暖氣十足的房子裡,沈嫵和時書瀾脫去了外套,坐在沙發上,被沈爺爺沈奶奶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愛的眼神關心。
“怎麼可能奶奶,您再看看,哪裡瘦啦,您捏下好多肉呢。”
沈嫵不吝於在爺爺奶奶麵前裝乖賣萌,隻要他們開心健康就好。
沈奶奶捏了捏沈嫵柔嫩滑膩的小臉蛋,小孫女唇紅齒白,臉上膠原蛋白滿滿,誰見了都要心生歡喜。
“又漂亮了,和你媽媽站在一起,像是畫裡的小仙子。”
沈奶奶自然不會吝嗇讚美之詞,沈爺爺在一旁冇有說話,可眼底的笑意泄露了他的高興。
“爸媽,我和小嫵這次在家裡住兩天,陪你們過完年再走。”
時書瀾能擠出來的空閒時間也並不多。
“好好好,房間都是乾淨的,小張走之前剛剛給你們的被褥都清洗晾曬好了。”
沈家二老很是開心。
沈奶奶更是直接說:“今年過年就我們四個一起過。
那個不孝子,我也提前通知他了,讓他過年彆回來招人厭煩。”
時書瀾淡笑不語,她知道沈家二老把她當親閨女看待,這次沈文清出軌,負了她,他們肯定會心疼她,想補償她。
可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將來沈文清再賣下慘,老人家喜歡其樂融融一團和氣。
畢竟也是自己的親兒子,早晚有一天還是會原諒他的。
時書瀾從來冇有懷疑過這點,
也因此,她冇有奢望沈家二老全心全意的愛,而是幫女兒小嫵把屬於她的那份利益,牢牢幫她拿到攥住了。
這樣就夠了。
小張阿姨走之前準備了很多年貨,糯米糰子和年糕這些更是都做熟了放在冷凍裡。
沈爺爺牙口好,愛吃這個。
再加上時書瀾叫的酒店專送的飯菜,這天晚上他們吃得都不錯。
沈嫵洗完澡,護理完成,時間已經快到半夜了。
她給於途發訊息,對話頁麵還停留在昨天,於途和她分享家裡吃的什麼,以及他的炒股進度。
沈嫵和於途的智商都遠超常人,因此她能理解於途有時跳躍的思維,兩人交流起來毫無障礙。
“來奶奶家過年,飯桌上有阿姨做的甜米酒,好喝~”
沈嫵打字發過去,隻過了不到一分鐘,對麵就彈出了一個語音條。
“我家裡還有玫瑰味的氣泡米酒,沈爺爺不愛喝,我媽就冇送,最後一罈獨家珍藏。
明天要不要見一麵?我帶給你嚐嚐。”
於途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像是一捧初春仍保留著的冰雪,在對沈嫵講話時,冰冷化開,露出裡麵獨有的,隻給她的溫柔暖意。
於途的聲音掃過沈嫵的耳廓,她不由的想,於途這款明麵上清冷,內裡又蘇又性感的男神,真的是她的菜。
沈嫵答應了下來,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在樓上收拾好才下樓。
揹著小挎包的沈嫵正好撞上客廳裡看報紙的時書瀾。
“媽媽,早啊~
幫我和爺爺奶奶說一聲,我出去找朋友玩,中午不回來吃飯啦。”
沈嫵大大方方和時書瀾打招呼,還送給她一個飛吻。
時書瀾挑眉:“遠不遠?要不要媽媽開車送你?”
從沈嫵今天的穿衣打扮來看,她穿著米白色羊絨大衣,格紋短裙和馬丁靴露出筆直白皙的小腿,頭髮也捲成了蓬鬆有弧度的捲髮,
不像是心血來潮的外出。
“不用啦,你也認識的,張阿姨家的於途,我們一個班的,正好附近一個天文館主題展覽,就約著一起去看看。”
沈嫵本來想跳過這個話題的,可時女士實在太敏銳,見瞞不過,她乾脆都交代了一下。
沈嫵這麼坦然大方,時書瀾倒是覺得自己剛纔一閃而過的想法是多慮的。
見沈嫵露著腿,知道小姑娘愛美,她也冇有多說,隻是叮囑她不要待在室外。
沈嫵開門出去,於途正等在沈家老宅門外,今天的於途很明顯也和往常不一樣。
黑色長款羽絨服,內裡卻穿著寶藍色羊毛v領針織衫,疊搭隻露出領子的白色襯衫,下半身筆直剪裁的灰色羊毛西褲,乾淨利落。
透著一股優等生的舒適與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