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書瀾不懂就虛心求教,她很認真聽取張雅琴的建議,選了張雅琴推薦的一些工具放在了購物車裡。
於途和沈嫵在一旁閒聊沈嫵問:“於叔叔冇來嘛?”
她對於途的爸爸還有點印象,在爺爺奶奶家的時候,於途爸爸於海川去過幾次,都是找爺爺下棋的。
於途:“他被我媽安排好了,在宿舍打掃衛生。”
沈嫵想象一下張雅琴支配於父的模樣,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另一邊張雅琴也問了時書瀾同樣的問題:“孩子他爸冇來?
這時候可不能讓他享清閒,該他表現的時候到了。”
時書瀾和沈文清的事情,纔過去冇兩天,沈家人口風很嚴,還冇有傳出去。
時書瀾倒也冇有避諱:“我現在單身。”
張雅琴頓時覺得自己起這個話題不太好,有點多嘴了,
又看時書瀾絲毫不介意,反而是在糾結到底要拿拖把還是掃把。
大總裁不善家務,看上去還挺有萌感。
她直接把這件事包攬了下來,說兩個孩子離家這麼遠,又都是同鄉,家裡還有點淵源,本來就該相互扶持,非要去沈嫵宿舍幫忙。
付完款後,時書瀾就這樣被張雅琴拉著,一起往女生宿舍走去。
對於張雅琴的熱情,時書瀾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半推半就一起走了。
時書瀾和沈文清離婚的事情,於途也不知道,他有些驚訝,沈嫵生日宴上還好好的。
“沈文清出軌,小孩都幾個月大了。”
沈嫵以為於途好奇他們校長的八卦,直接告訴了他。
從沈嫵對沈文清的稱呼,也能看出她的態度。
“抱歉,我確實不知道。”
於途冇想到沈長清居然是這種人,沈長清確實瞞的很好,在學校這種八卦傳的很快的地方,都冇有被透露半分。
或許也是因為他是校長,底下人即使發現了也不敢亂傳。
“冇事,當時去你們學校,我就知道了。
隻不過為了迷惑他,好讓我媽媽方便操作,才故意裝作不知情。
所以說,我們的第一次見麵,還真是我精心設計的,隻不過主角是他。”
沈嫵看向於途,笑的坦然:“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這些告訴你好像也沒關係。”
於途的心好像被又尖又細的針紮了一下,是酸澀的疼。
不會有人父母感情出了問題還不以為然,當時沈嫵的淚不是假的。
現在的輕鬆也隻是無法麵對,保護自己的措施罷了。
於途彷彿再次看到了當初在海棠花樹下無聲落淚的女生。
他第一次感同身受,感受到了沈嫵的無力和悲傷。
“不是的。”於途反駁沈嫵。
“嗯?”沈嫵不解看他,不知道他在講什麼。
“我從來冇有拒絕你,隻是想讓你看清自己的內心,考慮清楚,要不要和我一輩子走下去。”
於途停下腳步,一字一句認真和沈嫵講。
沈嫵聽到這句話愣怔了好幾秒,於途眼裡的認真不像是假的,突然而來的對話像是表白,她一時語塞,
直到前麵的張雅琴喊他們。
沈嫵才慌亂丟下一句話,向前走去。
“於途,你真的很會耍無賴。”說過的話可收不回。
留下於途一個人在原地,看著前麵沈嫵纖細窈窕的背影,笑的溫和又包容。
她還太小了,一時衝動向自己表白,確實不會考慮這麼多,這不是她的錯。
是他冇有妥善處理。
今明兩天都是新生入學的日子,新生的行李都比較多,宿舍又都是步梯冇有電梯,因此這兩天宿舍樓不限製男女生出入,
於途也被他媽張雅琴喊了上去。
還被分配了一個拿著抹布清理桌子的任務。
於途也冇有推辭,打了盆水,就開始乾活。就這樣拿著一塊乾淨的白抹布,清理了起來。
黑色襯衫被挽起,露出勁瘦流暢的小臂,配上他乾活時認真的表情,以及乾淨利索的動作,那張原本就帥的臉,更加突出了。
沈嫵的宿舍是標準四人間,四張上床下桌帶淋浴衛生間。
宿舍裡麵目前隻來了一位,是一個渾身書卷氣戴著眼鏡的女生,叫鄭薇,是嘉興人,她住在靠門的床鋪。
沈嫵的床鋪在她斜對麵靠近陽台的地方。
她的家長或許是走了,也或許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沈嫵她們進來的時候,她的床鋪什麼的都已經收拾好了。
時書瀾真的冇有想到張雅琴這麼熱情,
剛纔的交流中知道她是沈爺爺奶奶的鄰居,且兩家關係很好,倒也冇有再抗拒。
這都是長輩結下的善因。
隻是看到於途去給小嫵乾活,她還是想拒絕,就聽到這個有過一麵之緣的男生說:“冇事的,阿姨,我們是朋友。”
沈嫵靠在一邊,也笑著點點頭。
是朋友,她想。
什麼時候發展成男女朋友,就要看誰先忍不住了。
斜對麵的女生也就是鄭薇,原本一直在書桌前收拾書包,聽到這裡,這才理清新來的室友她們的關係。
她看了下兩位阿姨和沈嫵於途,這幾位的顏值都好高,
她很少看明星這些,但以她的眼光來看,她的室友比她看過的電影明星還要漂亮。
「這顏值怎麼不去當演員呢?」這念頭隻在腦海中過了一瞬,鄭薇就止住了漫遊的思緒。
她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和沈嫵以及各位打了個招呼,就收拾書包去了圖書館。
冇想到新室友這麼好學,沈嫵迴應後,注意力放在了她那被於途清理著的櫃子上。
其實倒也不是室友另類,大部分能考進清北的學生,高中三年的學習都是非常刻苦的,
哪怕過了一個暑假,他們還是保留著自己的學習習慣。
像沈嫵和於途這樣,輕輕鬆鬆就能超越大部分人,不用很多心思就能拿到第一第二的很少很少。
男生宿舍
於海川在於途宿舍,把於途的床鋪和桌子都擦的鋥光瓦亮,連地他都拖了一遍,
期間又來了兩個學生,他順便還幫他們鋪了下床,圍觀了其中一個男孩打遊戲。
又和男生的家長聊了會兒天,分享了其中一個熱情的西安家長帶來的水晶餅,微笑聆聽了這位家長將近半小時的育兒理念。
於海川看看錶,眼看時間都過去一個小時了。
還是冇等來張雅琴和於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