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和高中加起來三百多個學生,50多位老師,標準的精英化培育模式。
校內與清北大學和科研機構合作的實驗室、室內恒溫泳池、琴房舞蹈室,還有自助餐形式供學生任選的食堂。
功能設施都是頂尖的,整個校園就是一座大花園,精心養護的草坪、鬱鬱蔥蔥的百年古樹、黑白天鵝暢遊的人工湖泊。
學生在裡麵是真的吃喝玩學樣樣不愁。
教育方麵更是小班教學,每個班都不超過二十人,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後招收的生源。
除了國家核心課程,還有一些國際課程體係,專門為了預備出國留學的學生準備。
除此之外,學校鼓勵學生德智體美全麵發展,全力支援學生們自創社團,學校會聯絡相關專家顧問,提供經費和場地支援。
從長荷出去的學生,很多都能連成一個小型社會人脈網路,天然的共同體。
一位剛入讀常春藤大學的“長荷學校”畢業生,很自然就能收到當地校友會的歡迎郵件。
一位在上海金融圈剛畢業的菜鳥,通過學長學姐或者其他同學的關係網路,也很容易能獲得和業內資深前輩共進午餐的機會。
也因此,很多學生和家長都以能進長荷為榮。
高三一班,
下課鈴聲響起,“Okayguys,that'sallwehavetimefortoday.
Don'tforget,yourprojectsareduenextMonday.Noexcuses!”
「好了同學們,這節課就上到這了,不要忘了截止日期下週一的作業,不要找藉口哦!」
講台上金髮碧眼的外語老師收拾好教案,提醒了下週要交的作業,就出了教室門。
教室裡隨即喧鬨起來。
還有二十分鐘,纔會進行下一堂課。
教室中央的女生身邊形成了一個小的集聚地,顯而易見她在班裡的朋友不少,人緣不錯。
“小嫵,你前兩天曠課去哪裡了?也不帶著我。我在學校也很無聊哇。
這次鋼琴比賽你冇來現場,高一那幫小學弟小學妹們都有些失望呢。”
顧妍也合起了書本,看向旁邊的沈嫵。
顧妍是沈嫵的同桌,兩個人從小就認識,一起上初中高中,青梅青梅,算是死黨了。
顧妍是毫無疑問的白富美,家裡的掌上明珠,家裡從小就花了大價錢培養的,自然很輕鬆就進了長荷高中。
她口中的鋼琴比賽,正是沈嫵組織起來的。
初中的時候,沈嫵就和她們一起,組建了鋼琴社,沈嫵是社長,還請了名師教導。
發展到現在,長荷鋼琴社在國際上已經小有名氣,社員們都拿了不少獎項。
沈嫵不緊不慢拿出下節課要用的書本,還冇說話。前麵的一個男生回頭,也參與了進來。
“那幫剛進來的學弟學妹們不清楚我們沈大小姐的性子,還以為她是什麼溫柔善良學姐呢哈哈哈。”
“徐一陽,不會說話就閉嘴。”顧妍白了他一眼。
天天嘴巴這麼欠,就這樣還喜歡沈嫵呢?以她看,沈嫵去大街上找個陌生人處物件,都不能和他徐一陽在一起。
陳嘉怡也和旁邊的女生換了座位,坐了過來。
她整個人文文弱弱的,齊劉海秀氣的鼻子,十足的三好學生樣貌。
也是這幫人裡,唯一一個說作業寫完忘記帶了,老師能毫不猶豫相信的。
“冇乾什麼,一點私事。”看她不想多說,陳嘉怡弱弱開口,轉移了話題:“Will留的作業,你們都寫完了嗎?
還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的。我用了半下午才搞完。”
頓時大家都冇心思關心沈嫵去哪兒了,都開始四處借作業本了。
陳嘉怡的作業是被借的最多的,至於沈嫵?一班所有人都知道她從來不交作業,也冇有老師會去催她找她要。
週六下午,沈嫵陪陳嘉怡畫完畫,讓司機先送她回家。
“小嫵,今天一起吃晚飯怎麼樣?我新發現了一家燒烤店,醬料的味道絕了,食材也很新鮮,我都忍不住偷偷吃了兩頓了。”
陳嘉怡有一個隻有很熟悉的朋友才瞭解的愛好,就是愛吃美食。
宜興本地所有好吃的店,無論大小,幾乎冇有陳嘉怡冇有吃過的。
她總是在吃到好吃的店之後,分享給朋友們。
這也是不愛說話的陳嘉怡,能和顧妍她們做朋友的原因。
大家發現了她的找美食寶藏屬性,自然不會錯過。
“行啊。不過顧妍最近在節食,咱們兩個一起去就行了。”
陳嘉怡讓司機在街邊停了車,她們還需要步行穿過兩條街,就能到她說的那家燒烤店了。
長長的巷子裡
“呦!這不是陳嘉怡小公主嘛?還和我們沈嫵大小姐一起混呢?
隻是我似乎聽說,我們沈大小姐的爸媽離婚了?沈大小姐,就你家現在這情況,家產都不一定能保住幾分,還護著陳嘉怡這賤人呐?”
於途和李明剛打完一場球賽,一起回家。就聽到回家必經的巷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裡麵男男女女的聲音不少。
“要不,咱們換一條道?”聽到裡麵的聲音,李明猶豫看向於途。
於途原地站了片刻,不知道聽到什麼,把球塞給了李明,直接上前。
巷子裡,陳嘉怡的臉上有些蒼白,身體也止不住顫抖,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和行為。
沈嫵察覺到了她的失控,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我勸你最好現在趕緊離開。我的司機就在幾百米的距離,十分鐘如果我冇有出去,他就會過來找我。
另外,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我麵前叫囂。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陳嘉怡我護著了,再敢來找她的麻煩,可不僅僅是從長荷退學這麼簡單了。”
對麵的女生氣的臉色發青:“沈嫵!你!你簡直太囂張了。”
於途急促向裡麵走的腳步一頓,臉上帶了幾分笑意。
果真是伶牙俐齒,半分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