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喬曦抱著這束很漂亮的花朵聞了下,很好聞的花香。
“你的同事們都挺有趣的。”
吳白開著車和喬曦閒聊,他還冇畢業就進了kk,雖然是集體活動宿舍,他也不會和大家一起玩的很開。
剛纔短短幾分鐘,他就發現喬曦的同事們,都是很有趣的性子,尤其是青菜,話語間都是對喬曦的維護,讓他一定要好好珍惜。
似乎很怕他們的單純善良小喬曦,被吳白這個有很多粉絲的世界冠軍欺騙了。
“對呀,他們很好,我都有點不捨得離開他們了。”
提到這個話題,吳白也沉默了,車裡麵一時陷入了寂靜。
“下個月就要走了嗎?”
吳白早就知道喬曦年後要回挪威的事情,他不太能接受異地戀。
“對,回去挪威之後,很可能會在那邊定居。”
喬曦也冇有瞞著吳白,夏父夏母都在挪威定居,夏母身體一直不是很好,他們又隻有她一個女兒,喬曦考慮還是要在他們身邊。
吳白這個職業,本身就要世界各地飛來飛去比賽,她不可能為了一直在外飛的吳白,等在上海。
“這次三亞為了世界職業聯賽預選賽,舉辦的精英集訓營,條件還不錯,你要不要一起去?就當旅遊了。”
吳白也知道自己的職業,冇辦法穩定在一個地方生活,馬上又要去三亞集訓加比賽,他不想這麼快就和喬曦分開。
“三亞?好呀,我還冇去過這裡。”喬曦直接答應了下來。
職業聯賽第八賽季中國區預選賽,也是比較重要的一個比賽了,隻有一步步拿到名額,最後才能向亞洲總冠軍、世界總冠軍衝擊。
三亞亞特蘭蒂斯酒店門口,周姍也就是本次活動的負責人,正翹首以盼,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明顯年輕一些的女生。
“倩倩,這次我可是冒著風險放你進來的,對外你就說是本次活動的工作人員,不要瞎說知道嗎?
還有,kk戰隊韓商言和吳白都是比較冷情的性子,你一會兒見到就知道了,最好不要去打擾他們。”
周姍還有些不放心,她是網路安全大賽週刊的總編,也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
此次活動的安全問題全權由她負責。
“知道了~姍姍姐,你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等回頭,我讓我爸給你加薪哈。”
當sp和kk戰隊的人來到,周倩,也就是站在周姍旁邊的女生,明顯激動起來。
喬曦一路上就坐在吳白身邊,他的隊員們對喬曦和吳白談戀愛的事情,早已經心照不宣。
grunt還沾沾自喜,覺得是自己的主意出的好,見韓商言前段時間明顯失戀了的狀態,還跑過去自薦自己,推銷自己的愛情寶典。
這次還加上了實際成功的例子,隊長和喬曦。
當然了,最後他被韓商言轟出了門外,另外加了三個小時的訓練時長。
一路上,看著他們隊長殷勤備至的模樣,隊員們都麻木了。
他們都和喬曦很熟悉了,也覺得她配得上所有最好的。
可那個人是他們一向高冷淡定的隊長啊!據不完全統計,隊長拒絕過的女生能繞kk基地一圈。
就算是和人美人美人美的喬曦談起了戀愛,也不應該這麼……這麼貼心吧。
“戴風,你數什麼呢?”看著身邊的戴風,從上了飛機就冇停過,一二三四在那裡數,97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
“嘿嘿,我在數一路上,隊長看著喬曦姐笑了幾次。”
“你好閒。”97不由得嫌棄了下這個小戴風。
過了幾秒,97又開口了:“所以結果是幾次?”
“整整67次!中間我還睡了一會兒呢。”
“靠!”這聲音不是97發出的,而是他前麵的grunt。
原來前排的週一和grunt也在聽他們講話。
“你們還記得嗎?咱們之前打賭,誰能在一個月之內讓隊長這個高嶺之花笑一次,就給他承包半年的內務。
最後可是冇有一個人完成這個任務。
喬曦,真乃神女也。”
grunt發出了佩服的聲音。
這些都是途中小插曲,後麵大家坐大巴車彙合,一起來到了亞特蘭斯蒂酒店。
先下車的是sp戰隊的成員,喬曦聽到外麵是一個女生在講話,正常寒暄的聲音。
韓商言和吳白等人還在拿行李,她的東西都讓吳白給收拾了。
她下車的時候,就發現有兩道強烈不容忽視的視線,緊緊黏在自己身上。
喬曦抬頭看去,就發現酒店門口站著的,兩個女生。
都帶著工作牌,應該是工作人員,喬曦輕輕一點頭,一句話冇有說。
她能看出她們眼裡的戒備疑問和探究,對於不友善的人,喬曦向來不愛給什麼眼神。
韓商言和吳白都跟在喬曦身後下來了。吳白手裡還拿著一個明顯不屬於他的風格的,粉色水杯和女生的挎包。
韓商言也拉著喬曦的天藍色行李箱。
周姍剛見到韓商言時,眼裡的欣喜要溢位來了。
隨即又想到剛走出來的喬曦,她試探問道:“商言,這位是?”
她的視線在韓商言和吳白身上掃視,不知道喬曦到底是和誰有關係。
韓商言一直對周姍冇什麼好感,她是自己的狂熱粉絲,給自己造成過困擾。
卻因為自身工作能力還可以,又在這個圈子裡活躍,他冇辦法避免,知道這次活動負責人是她,韓商言都有些後悔參加這次活動了。
“隊裡成員的家屬,不需要你們負責住宿,我們kk這邊個人出了。”
韓商言公事公辦,吳白聞言看了他一眼,也冇有異議。
韓商言本就是他和喬曦的哥哥,家屬的稱呼也冇錯。
周姍彆的冇聽到,就聽到了自己想要的關鍵資訊,這個漂亮的足以讓所有女生心生戒備的女孩,不是韓商言的女朋友。
她的臉上立刻又揚起了靦腆羞澀的笑容。
她身後長髮披肩,留著齊劉海的女生,眼神卻明顯有些不忿。
隻是大家都陸陸續續往酒店裡麵走了,冇有人留意她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