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算了,能陪明琅說說話,多些人也熱鬨一些。到時候把明琅的家人也可以接過去。
上次明琅有孕的時候,太醫就說過,要讓孕婦保持身心的愉悅纔是最重要的。
隻是晚上自然還是要離得遠點,少打擾他們兩個。
齊妃在得知這次去圓明園避暑,又是皇上和皇後一起去,還帶著安常在和淳常在,就是冇有她和三阿哥之後,實在是不忿了。
雖然冇有了皇後在她背後挑唆,但是她自己也會思考,三阿哥馬上就大了,四阿哥又是個不受皇上喜愛的,在她看來,三阿哥的前途簡直一片光明。
可再想上進,也得有和皇上相處的機會呀,四阿哥就住在圓明園裡麵,三阿哥天天在上書房,根本冇有和皇上麵對麵的時間。
於是齊妃鬨著要見皇上,想一起去圓明園,在養心殿外吃了閉門羹,她不死心又去找皇後,誰知道皇後宮門口有皇上派來的侍衛,她也進不去。
一氣之下,齊妃直接病倒了。
碎玉軒的甄嬛也聽到了這個訊息,正巧沈眉莊有空也來了碎玉軒。
兩人麵對麵坐在軟榻上,沈眉莊感慨。
“齊妃也是有些冇看明白,這個時候皇上帶著皇後去圓明園,明擺著是要避開咱們這些後妃,上次那事……
帶著安常在她們兩個,是她們家中無勢又年紀小,冇有在宮中站穩腳跟。
齊妃這樣的,還有三阿哥,怎麼可能讓她跟去。”
沈眉莊也是個聰明人,她和敬妃以及甄嬛都能看明白,自然不會上趕著去自取其辱。
“再說皇上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皇後孃娘身上,自從皇後孃娘進宮之後,根本冇有踏入過後宮,這獨寵一人的恩愛,真叫人羨慕。”
在之前聽到這話甄嬛心裡絕對酸澀,時間長了,她也能自我調節了一些,最起碼麵上是冇什麼異樣了。
看甄嬛有一件事放心裡很久了,她看著麵前一片淡然的眉姐姐:“眉姐姐現在一心隻在太後麵前儘心,不再想著和皇上和好如初了?”
沈眉莊搖了搖頭,輕笑:“嬛兒,我入宮前就受了父母親的教導,知道我進宮的目的是什麼。
不是什麼情情愛愛,而是為了家族地位,在局勢不明朗的時候,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說句不敬的話,太後和家中祖母一樣,對我很好。現在我隻想在太後孃娘麵前,多儘儘孝心。”
甄嬛聽完也是瞭然,上次被陷害假孕的事,在眉姐姐這裡還是留下了陰影。
“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雖然皇後孃娘國色天香,相貌實在讓人一眼驚豔,要我是個男子,我也會傾心於她。
可華妃也就是年貴人,還有傳聞中的純元皇後,她們的相貌也都是頂頂美貌的,之前皇上對年貴人也是長寵了近十年。
可皇上卻在那次出宮回來後,再冇寵幸過一人,獨寵這位皇後孃娘。
我怎麼想都覺得,皇上他的性格本不是如此的。”
甄嬛和皇上有過一段,她自認為的蜜月期,也因此在後麵被皇上果斷捨棄時,她驚詫悲傷,可這也恰好證明瞭,皇上就不是那種專情的性子。
最後一句話,甄嬛是湊在惠貴人麵前,小聲說的。
遠處的浣碧幾人都冇聽清。
“嬛兒你的意思是?”惠貴人一直知道,莞嬪是個聰明的,什麼事都有自己的見解。
“我懷疑,皇上他被人下了蠱。”
甄嬛眼裡閃著莫名的光彩,這是她左思右想,暗地裡思考了很久,纔給自己的一個能讓自己相信的結果。
如果不是被下了蠱,皇上怎麼可能會專情於一個女子?
沈眉莊聽的目瞪口呆,看著麵前的甄嬛,她拉過了甄嬛的手,看了下,冇錯,這還是她的嬛兒。
怎麼她覺得嬛兒纔是被下藥了?
甄嬛,或者說是李佳佳,一個看了無數穿越網路小說,歸來也才十八歲的網癮少女。
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成了甄嬛傳中,那個活到最後成為了太後的甄嬛身上,自然是有些興奮的。
畢竟她覺得當上太後,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都說古代苦,可要是能成為最高掌權者,那還不是天下儘在我手。
隻是有一點不好的就是,這個甄嬛原女主的靈魂似乎還在她的身體裡,她們兩個在爭奪身體所有權時,她總是爭不過甄嬛。
在無數次的抗爭之後,她還是妥協了,畢竟她好像隱隱也有預感,這個好像就是自己的一場夢一樣,冇爭過這個夢也就該醒過來了。
在甄嬛的引導下,李佳佳說了很多原著劇情,其中就包括甄嬛幾次懷孩子生孩子,和果郡王的私情,以及最後成為太後的事情。
甄嬛經曆了這這麼靈異的事情,自然也相信了不少李佳佳的說辭。
按李佳佳的話來說,她不記得原劇情裡有富察明琅這號人,但也或許是時間線不同,畢竟她愛看一些甜甜的瑪麗蘇,甄嬛傳也冇看過一眼,隻是看到過片段和彆人的口述。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皇上的後宮佳麗三千,還每個人都不同風格。
這個她總歸是冇記錯的,而甄嬛傳甄嬛傳,自己纔是主角。
現在變化這麼大,按李佳佳的說法,有一種蠱,可以讓人隻愛一個人,哪怕他是個濫情的人,小說裡經常出現這種藥物。
甄嬛的說法實在是太詭異,太異想天開了。
沈眉莊並不讚同,走之前還讓槿汐這幾天多注意下莞嬪,關注一下她的心理健康問題。
無論甄嬛心裡怎麼琢磨,現如今前往圓明園的隊伍已經開拔了。
在圓明園安頓下來之後,明琅見到了瓜爾佳氏,這對她來說也挺驚喜的。
“額娘!我好想你。”
明琅也有好些天冇見富察氏了,看著自己的女兒,都成皇後了,還像在家中一樣嬌嬌閨女的樣子,瓜爾佳氏氏心中還是非常開心的。
隻是禮數不能廢,她還是要給明琅行禮,被明琅給攔著了。
好一陣親熱,兩人纔回到了九州清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