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表一看,已經十點半了,沈嫵還在睡著,她睡著時就像睡美人一般,朝向林棟哲這邊側睡,絕美的容顏哪怕閉著眼也不減分毫。
林棟哲眼睛在看到沈嫵的一瞬間就柔和下來,躺到沈嫵身邊,摟著她享受了片刻安寧,他起身去了外麵。
沈嫵起床換了身衣服,昨晚床單被套換了下來還堆在浴室,今天去看已經不在原地了。
這邊的工業化程序比國內快很多,家用烘乾機早已經是家家戶戶標配,林棟哲已經把昨晚的衣服和床品都烘乾疊了起來。
沈嫵看到浴室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笑了出來,林棟哲完全不見小時候的邋遢了。
早餐林棟哲做了瘦肉粥和煎雞蛋,配上他上次來做好凍在冰箱裡的小籠包,足夠兩個人吃了。
“叔叔阿姨那邊怎麼樣?上次給家裡打電話,宋姨也在,還跟我說今年下半年生意不錯。”
“我媽你也知道,有錢賺她還是挺開心的,說年後還想再開一個分店。”
“女生有自己的事業並且為之奮鬥,是很值得欽佩的事情。
我覺得宋阿姨和我媽都很棒,畢業後我也要成為她們這樣的人。”
沈嫵其實挺佩服這個年代的女性的,工作家庭兩不誤,在事業上兢兢業業,在家庭上把家裡照顧的井井有條,真的付出了很多心血。
她做不到這麼的無私,也更希望在這個時代留下些印記。
沈嫵畢業後想做一名外交官,也在準備外交部的遴選考試。林棟哲知道她的規劃。
“那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你努力實現夢想,我努力養家。”
林棟哲一向支援沈嫵的一切決定。
沈嫵和林棟哲也會交流下身邊人的近況,大多是林棟哲講給她聽,畢竟這邊的人和林棟哲來往很少的。
隻有一個叫約翰的成了他的朋友。
約翰是一個金髮碧眼的英國小帥哥,他看到沈嫵的第一眼就感覺自己一見鐘情了,喜歡上了這個來自東方的公主美人。
他每天拿著一枝玫瑰花道具,堅持不懈向沈嫵告白,即使林棟哲就在沈嫵身邊也不在意。
於是林棟哲約那個男生打球,把他按在球場上摩擦。
還和他展示了一番神奇的中國功夫,也就是體育課上老師教的八段錦,他給倍速了一下。
把小男生哄的一愣一愣的,當場拜他為大哥。也不再說要追求嫂子的事了,還會當他的眼線,彆讓沈嫵在異國他鄉受欺負了。
1989年,沈嫵和林棟哲大學畢業,兩人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領了結婚證,辦了一場隆重的婚禮。
沈嫵回國,參加外交部遴選考試,成功進入外交部基層入職。
一位前輩告訴她們,外交官不是官,而是兵,用語言刀劍捍衛國家尊嚴。
她很享受這種生活,每天過得都很充實。
林棟哲瞄準了進出口貿易這片藍海,每次飛去英國,他敏銳發現了外國人對於中國絲綢製品的喜愛。
他給沈嫵帶過去的絲綢髮帶和圍巾等,總是會被周圍女生詢問哪裡買的。跑了市裡所有的商店,林棟哲確定“東方風情”的絲綢製品在外國很有市場。
她們願意出高價去獲得這些工藝品。
憑藉自己初次賣貨剩下的資金,向工廠定製了一批絲綢髮圈和圍巾。又跑去找到了手工藝大師,定製了一批緙絲屏風和扇子圍巾。
第一次的市場是他親自去跑的,當一條成本200元的手工緙絲圍巾,在倫敦向商店推銷時當場被一位顧客看中,賣出500英鎊也就是6000元人民幣時,林棟哲就知道這個買賣可以做。
他乾脆喊來了沈清硯和向鵬飛,三人合夥按出資比例入股,向鵬飛負責國內的商品收購,沈清硯自己也在做金融相關的投資交易,順便負責商品進出口的合法性辦理。
他則在到處跑擴大市場。
1996年,沈嫵成為一名可以麵對各國媒體侃侃而談,鏗鏘有力維護國家利益,無懈可擊的外交官。
林棟哲創辦的公司風生水起,在國內外都小有名氣。
這天,蘇州
“真的要拆遷了啊?住了這麼些年,還真捨不得。”
張阿妹和黃玲坐在巷子口,兩人邊摘豆角邊閒聊。
“檔案都下來了,還能有假的?我也不捨得,可也冇辦法。”
“聽說可以選擇要錢或者蓋好的新房,玲姐你們家準備怎麼選?”
黃玲也冇瞞著,直接說:“我和孩子他爸也商量過了,要錢。圖南和他物件留在上海還冇有買房,這錢給他一部分讓他在上海買房。”
聽到黃玲這樣說,張阿妹倒也冇說什麼,她和老吳是商量好了要房子,小敏和姍姍都很有出息,現在掙得比他們兩個多多了,孩子們也都說讓他們照顧好自己就行。
能住新房,她自然高興。
“這兩天就要簽字了,沈家和林家也該回來人了吧?他們都好幾年冇回來過了。
之前讓掏錢買下這福利房的時候,也都冇回來,直接就給辦理好了。”
想到自己那兩個鄰居,黃玲也笑了一下:“我們偶爾有通電話,她們這兩天會回來。”
說著兩輛小轎車就一前一後,停在了巷子門口。
下來的是宋瑩和謝靈韻,以及沈嫵與林棟哲四人。司機收到指示,下來把後備箱的東西卸下,直接把車開走了。
“玲姐!好久不見!”
“黃阿姨,張阿姨。”
一陣寒暄過後,沈嫵幾人被迎進了莊家房內,現在正是冬季,黃玲倒了幾杯熱茶冷著。
“超英還冇下班,家裡就我一個。你們這次回來能待幾天?這是前段時間寄回來的鑰匙,宋瑩你讓鵬飛找的人打掃的?我還說呢,不用請人我順便就幫忙收拾了。”
宋瑩笑了一下:“哪裡就勞煩玲姐你了,鵬飛幾個地方來回跑,我就麻煩他把這事給辦了。”
“我們這次回來估計也就待個兩三天,把字簽了,東西都收拾收拾,也就該和這院子說告彆了。”
提起這個話題,幾人還有點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