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硯也坐了下來,想聽聽看。
“媽,哥哥,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的。
林棟哲他很好啊,媽你也是看著他長大的,我們有分寸的。
他對我挺好的,我也想體驗體驗談戀愛的感覺嘛,而且我還有你們呀,如果他對我不好,咱們都在一起,你們肯定不會讓我吃虧的對不對?”
沈嫵知道謝靈韻隻是一時間無法想通而已,她抱住了謝靈韻的胳膊,撒嬌般貼貼。
最後謝靈韻也冇辦法隻好依她,在把沈清硯趕走後,還特意叮囑她。
“小嫵,你們還小,一定不能做什麼越界的事情知道嗎?這樣對女生的傷害太大了。
雖然媽媽這樣說對棟哲可能有點不公平,但是如果未來有一天你不喜歡他了,我希望你有勇敢說分手的底氣。
和他鬨矛盾或者不開心要和我們說,媽媽和爸爸哥哥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謝靈韻和沈行遠是年少夫妻,生了一兒一女,感情也絲毫冇有變化。
她是相信愛情的,從這麼多年的往來相處中,她也知道林工是個好男人,在這個年代身上冇有一點大男子主義。
宋瑩和他在一起,家庭氛圍也十分融洽。
這樣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也是身心健康,人格健全的。
謝靈韻並不怕林棟哲會傷害沈嫵,但是該講的還是要講清楚。
如果今天見到的是沈嫵和莊圖南,那麼她絕對不會是這個態度,而是要想辦法棒打鴛鴦了。
莊家的家庭氛圍,養出的孩子不會有正確愛人的能力。
筱婷是聽話懂事,可對一個女孩子來說,聽話懂事真的是好事嗎?還是說是壓榨她理所當然讓她付出的一個枷鎖。
無論莊圖南的成績多優秀,他身上也多多少少會遺傳著莊超英的基因,對妻子的難處視而不見,隻想著父母兄弟。
謝靈韻還是喊了宋瑩一起去買排骨,宋瑩麵對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靈韻,這事兒我是真不知情,都是林棟哲,他瞞著我們自己乾的。”
宋瑩看謝靈韻還是如常來喊她,很高興,但是還是擔心她對自己有意見。
“瑩姐,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兩個孩子還小,咱們不也年輕過?
我是想著這件事順其自然吧,如果他們能走到最後,那也是皆大歡喜。如果他們走散了,也不要影響咱們兩個的關係。”
謝靈韻對宋瑩冇有任何意見,隻不過中午一起做好飯後,還是分了兩桌各回各家了。
她們兩個家長一想到這兩個孩子,上學的時候可能就曖昧了,就還是有些看不慣。
不過晚上林棟哲嚷嚷著屋子裡悶,把飯給端到了院子裡桌子上,說要在外麵吃。
沈嫵也很自然的把菜端到了外麵桌子上,和林棟哲對視一眼,笑的旁若無人。
這場媽媽們的小考驗也隻進行了一頓飯的功夫,就宣告失敗了。
第二天傍晚林武峰趕到了蘇州,回家洗漱完畢,他拿出了一個金手鐲給宋瑩看:“聽你的,我昨天下午去買的,花了1300元,是龍鳳呈祥的圖案。”
宋瑩接過仔細打量了一下:“怪不得都說金銀首飾金銀首飾,這金手鐲是真好看。
拿給小嫵當見麵禮也不算寒酸了。”
林武峰也在一旁點了點頭,他去北京帶了家裡一半的積蓄,一萬塊錢,租房子置辦家裡生活用品之類的也隻花了幾百塊,大頭都買了這個鐲子。
沈嫵值得他們的尊重。
林武峰變戲法似的又掏出來一個金項鍊,在宋瑩麵前晃了晃:“給你的禮物,款式不是很多,我就挑了個花朵樣式。
等我多掙些錢,到時候也把項鍊手鐲這些給你配齊。”
宋瑩又驚又喜,她也說不出怪林武峰亂花錢,隻好讓林武峰給她戴上,在鏡子麵前照了照,是真好看。
晚上林武峰和宋瑩帶著林棟哲正式上門,這次見麵目的隻是為了表示尊重,正常男女處朋友,和對方家長第一次見麵,家長這邊都要給見麵禮的。
林棟哲不知道何時已經跑到沈嫵身邊了,看著爸媽大包小包,這麼正式的樣子,他對著沈嫵小聲吐槽:“這也太正經了,我都有點認不得我爸媽了。”
宋瑩小波浪卷半紮發,穿著靛藍色菱形格毛衣疊搭天藍色襯衫,頸間一條金項鍊若隱若現,洋氣又能看出精心打扮了。
林武峰穿著潔白的白襯衫,領子袖口都熨燙的一絲不苟,頭髮也打理了一下。
他們夫妻兩個笑的親切,坐下後,宋瑩很快講明來意,就把金手鐲拿出來,要給沈嫵戴上。
沈嫵看了看謝靈韻,不知道要不要接。
謝靈韻也冇客氣,讓沈嫵接下了。如果孩子分手她們再退回去也就是了。
今天和沈行遠通了電話,沈行遠在電話裡還跟她說林武峰雞賊,昨晚跟他稱兄道弟,說發生什麼事也不會影響他們的關係。
他這才知道小嫵和林棟哲在一起了,雖然說心裡總有種自家掌上明珠被彆人偷走的感覺,但他也讚成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他們做好最堅實的後盾就行了。
還叮囑她,他昨晚不經意看到了林武峰的收據,讓她給林棟哲準備的見麵禮一定不能被林武峰給比下去了。
謝靈韻不禁笑了笑,沈行遠這是真的認可了林武峰,纔會和他搞這麼幼稚的比賽。
她也拿出了自己準備的見麵禮,是今天去外麵買的。
“這塊表算是我們給棟哲的見麵禮,希望你們好好的,上大學之後也好好學習,開心快樂。”
林武峰對機械這方麵很有研究,他一下就認出來了,這是瑞士進口的梅花牌手錶,屬於是機械錶裡的中高階品牌了。
廠長就有一塊這個牌子的手錶,天天愛惜的不得了。
“謝謝阿姨,叔叔,也謝謝清硯哥。”
林棟哲得到了小嫵媽媽給的見麵禮,高興的不得了,感謝了一圈。
氣氛被林棟哲帶了起來,兩家家長開始交流起北京那邊的事情,不管他們幾個小年輕了。
沈清硯把林棟哲拽進了自己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