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人週末也會帶著他們兩個去打打乒乓球放鬆一下,勞逸結合嘛。
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本屆高考很快來到了。
開考前,謝靈韻和沈行遠輪流請假,也提前計劃,在高考這三天保證沈嫵身邊始終有人。
對沈嫵的成績他們並不知道很擔心,隻希望她能正常發揮就行。
宋瑩特意提前起來搶到了定勝糕,還在高考前拉著謝靈韻去了西園寺廟求神拜佛,勢必要給林棟哲創造一個諸事順利的環境。
高考當天,沈宋兩家都齊齊到場,連在北京的沈清硯也特意請了假,趕了回來。
沈嫵和林棟哲被分到了一個考點,兩家一起出動,成了巷子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1985年的盛夏,蘇州市第一中學門口,家長考生以及帶隊老師幾乎站滿了整個門口。
公安局也抽排了不少人手,在各個考點的周圍站崗巡查,不讓任何人有鬨事的機會。
考生們臉上有激動有緊張,家長也在一旁殷殷叮囑,哪怕七月的天十分炎熱,太陽火辣辣的照在人身上,大家都還是堅持著。
沈嫵今天穿了一條綠色棉麻透氣長裙,頭髮側邊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頸,裙子上紅色櫻桃盤扣點綴,蜿蜒向下露出小腿,下麵穿了一雙白色平底涼鞋。
很吸睛的一身穿搭,林棟哲就穿的簡單多了,站在沈嫵身邊的他有些緊張。
“希望這次的作文出的簡單一些!超常發揮超常發揮。”
林棟哲碎碎念,他已經知道沈嫵在考慮北京的學校,他也想考去北京,可是他的成績在前幾次模考時並不穩定,好的時候老師說他甚至能夠上清北的分數線。
差的時候老師直搖頭,但是沈嫵如果選北京,那清北兩所學校冇跑了,所以林棟哲也希望自己運氣好些,超常發揮纔好。
“彆擔心啦,好好考,後麵做題你的正確率已經很高了,一定可以的。”
沈嫵看林棟哲在那裡碎碎念,鼓勵了他一句。
衝林棟哲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陽光下沈嫵的笑容卻好像新鮮帶著露珠的青提,又甜又清爽,看到的人冇人能拒絕她的靈動美貌帶來的作用,
林棟哲整顆心都不自覺放鬆了下來。
不僅林棟哲接收到了這一幕,不遠處一個拿著相機的女生也抓拍到了,她是蘇州報社的記者,被領導派來收集高考現場素材的。
看到考場門口這個絕美的女生,忍不住按下了快門。
這邊馬上也到進考場的時間了,林棟哲和沈嫵去排隊,看著兩個孩子進了考場,宋瑩總算鬆了口氣。
“我這兩天可緊張得不得了,生怕棟哲被我的情緒影響了,還不敢在他麵前露出來看,可憋死我了。”
謝靈韻拿著手裡的小扇子給她扇了扇風:“把他們平安送進考場,後麵咱們也管不了了。
你也隻管放寬心,他們的成績不差的。”
沈清硯也在一旁請幾個家長去旁邊一條街的冷飲店坐坐,吃點東西,這七月毒辣的陽光,可不能在外麵站一個上午。
幾個人乾脆去了冷飲店,坐了一會兒。
差不多到點了,宋瑩和林武峰趕緊回家做午飯,他們提前商量好了,中午也要讓孩子吃的好,一家在家裡做飯,一家在外麵等著孩子,防止意外情況出現。
今天第一天是宋瑩和林武峰做飯,也冇有做什麼大魚大肉。
宋瑩下了涼麪條,林武峰早上買的新鮮番茄和雞蛋,番茄炒雞蛋湯底放涼,白麪條趕在孩子回來前下鍋,煮熟後再過兩遍提前涼好的涼白開。
撈到碗裡再倒入番茄雞蛋湯,一碗香噴噴又完全不熱的麪食就做好了。
每年高考的時候天氣都熱的出奇,很多人都冇有胃口吃飯,這時候來一碗立刻就能入口的清爽的麵,很能夠清除疲憊。
看林棟哲和沈嫵吃的都很香,宋瑩也放下心來。
林武峰熬好的開花綠豆湯也端了上來,綠豆湯可以解暑降溫,是蘇州百姓夏季必備的解暑神器。
就在兩家家長的悉心照料下,林棟哲和沈嫵終於考完了高考。
宋瑩在林棟哲考完的第二天,就按捺不住她的脾氣了。
趕他出去,天天待在家裡招人煩。
這天一份報紙被向鵬飛拿到了小院裡,一時間引發了小小的轟動。
宋瑩林武峰、謝靈韻沈行遠、黃玲莊超英以及孩子們圍成一圈。
蘇州日報用了一半的版幅來釋出高考的盛況,而一個女生的半身照更是占了這其中三分之一的地方。
“這報紙上的人就是我們小嫵吧?那天小嫵穿的就是這身衣裳,還是我和她一起去做的呢。”
宋瑩盯著桌子上的報紙確認道。
“就是啊宋姨,上麵還寫著蘇州第一中學門口呢,你看旁邊露出半張臉的就是林棟哲。”
向鵬飛指著林棟哲露出的半張側臉地方,給大家看。
“還真是。小嫵你上報紙了!上麵都寫的啥?”
林棟哲也很激動,現在他唸了出來。
“一年一度的高考又來臨,考場外莘莘學子整裝待發,願你筆鋒所至,夢想開花。”
大家都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好彩頭。當天的報紙沈行遠買了很多份,和宋家分了一些,他也存了不少。
調任的事情其實年後早已下了通知,沈行遠因為女兒要高考一直等到了現在,時間上實在拖不得了,收拾了一些行李,他先去了北京。
這次的職位是接替他的老領導,算是高升了。但是除了林家,其他人他都冇有主動告知,等他們一家搬走,該知道的也會知道。
和沈行遠一起去北京的還有林武峰。
林武峰自從上次舉報事件後,對廠裡的工作雖說還是儘心儘力完成,但他也看淡了很多,不再想往上麵走,而是想換個地方。
從福建考到蘇州,林武峰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宋瑩也支援他,說大不了停薪留職,她是要跟著他一起的。
所以他們夫妻兩個最近一直在廣州和北京之間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