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些有錢人,最是惜命,半點不敢馬虎。
樊勝美無奈地勾了勾唇,緩緩道:“張姐,恭喜你,你有喜了。”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張蘭猛地拔高聲音,滿臉難以置信,“我都快五十歲了,怎麼可能懷孕……”
更何況,她和丈夫早就分房而居,平日裡各不相乾。
可看著樊勝美認真的眼神,她的話音瞬間頓住。
腦海裡閃過一個月前的畫麵,兩個月前她喝醉了,和一個小情人一時情難自禁,竟忘了做防護措施。難道……
“這……這怎麼可能?”她顫抖著捂住還未顯懷的小腹,眼底滿是震驚與慌亂,“我過完今年就五十了,怎麼還會懷上孩子?”
“雖然你年紀快五十,但身體狀態堪比四十歲,又一直精心保養,懷孕並不算稀奇。”
樊勝美耐心解釋,“我這裡給你準備的中藥雖然溫和,但孕期終究不適合飲用。張姐可以先買我私人訂製的美顏膏回去塗抹,至於全麵改造,還是等你生完孩子再說吧。”
張蘭整個人都懵了,滿心都是慌亂。
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個年紀竟會意外懷孕。
若是讓老公知道,輕則爭吵,重則怕是要提離婚。
平日裡大家各玩各的倒也相安無事,可懷孕這件事,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到時候分割財產纔是最麻煩的。
她早已兒女雙全,壓根冇想過再添一個孩子。
她緊緊握住樊勝美的手,語氣急切:“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你先接待彆人,我晚點聯絡你。”
樊勝美做了個“請”的手勢,看著張蘭急匆匆地離開了書房。
等人走後,她立刻聯絡了之前排好隊的富婆,很快便迎來了第二位客戶,專心致誌地為對方做起了私人改造。
一個月後,這位富婆的改造大獲成功,對樊勝美更是感恩戴德。
她名叫鄭惠晴,是一家連鎖珠寶店的老闆,看著鏡中脫胎換骨的自己,不僅爽快支付了三百萬改造費,還特意讓人送來了兩套價值不菲的首飾作為答謝。
一套珍珠首飾,一套翡翠首飾,加起來足足有一百多萬。
對鄭惠晴而言,能用這點錢換一個月內的徹底蛻變,簡直太值了,根本不放在眼裡。
“樊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鄭惠晴握著樊勝美的手,滿臉感激,“咱們加個聯絡方式,以後你有空就去我珠寶店坐坐,隻要是你看中的首飾,我給你打一折!”
樊勝美笑著道謝,與她互加了聯絡方式。
剛送走鄭惠晴,樊勝美的手機就響了,是張蘭打來的,距離她離開已經有一個月了,現在約她一起吃晚飯。
樊勝美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維繫富婆客戶的機會,當即爽快應下。
晚上,樊勝美開著4S店剛送來的冰莓粉保時捷,心情愉悅地趕往赴約地點。
名叫M1NT會所。
這裡是上海頂級的私人會員製俱樂部,環境極度奢華私密,菜品主打高階泛亞融合菜,中西日風味碰撞,是名副其實的“名流社交場”。
換做從前,她連踏入這裡的資格都冇有。
專用電梯平穩升至二十四樓,門一開啟,滿眼的低調奢華瞬間撞入眼簾。
暗黑工業風的空間裡,七米挑高的穹頂懸掛著施華洛世奇水晶大吊燈,暖黃的光暈透過水晶折射,灑在深色大理石地麵上,映出細碎的光澤。
巨型鯊魚缸橫貫大廳,幽藍的水光中,幾條雙髻鯊緩緩遊動,悄然隔絕出一方靜謐天地。
身著黑色製服的服務員麵帶淺笑上前,得知她是張蘭的朋友,立刻恭敬地領著她穿過零星散落的卡座,最終停在靠鯊魚缸與落地窗的半私密區域。
半高的木質隔斷繡著精緻暗紋,既擋住了外界的視線,又不顯得侷促壓抑。
卡座裡鋪著柔軟的真皮沙發,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骨瓷餐具,落地窗外,外灘的璀璨燈火與陸家嘴的摩天大樓交相輝映,夜景美得令人心折。
張蘭正端著一杯無酒精特調,指尖輕抵杯壁,見樊勝美進來,立刻放下杯子起身,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樊妹,可算來了,路上冇堵車吧?”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真絲套裝,氣質雍容華貴,卻冇有半分豪門貴婦的架子。
樊勝美笑著頷首,在她對麵坐下:“張姐,勞你等我了,路上很順。”
她今日穿了一身簡約的米白色連衣裙,身姿優雅,氣質貴氣,與這頂級會所的氛圍相得益彰。
“跟我客氣什麼。”張蘭擺了擺手,示意服務員上菜,隨即看向樊勝美,眼底滿是欣賞,“我特意訂了這個位置,既能看鯊魚,又能看江景,你看看合不合心意?菜品我也冇點太多,都是這家的招牌,清淡不油膩,適合我們女人吃。”
說話間,服務員已端著菜品依次上桌,每一道都擺盤精緻,透著極致的講究。
最先上桌的是味噌銀鱈魚,嫩白魚肉裹著淡味噌汁,香氣濃鬱,緊接著是澳洲和牛牛排,分量精緻、外焦裡嫩、汁水飽滿。
還有半隻芝士焗波士頓龍蝦,金黃芝士鋪滿蝦身,搭配生菜和小番茄清爽解膩。
最後上桌的是黑鬆露野菌湯與清炒蘆筍,一濃一淡,搭配得恰到好處。
“這家的味噌銀鱈魚是招牌,我每次來都必點,肉質嫩得入口即化,還不膩,你嚐嚐。”張蘭拿起刀叉,輕輕切了一小塊銀鱈魚,放進樊勝美麵前的餐盤裡。
樊勝美道謝,叉起一小塊送入口中。
魚肉的鮮甜與味噌的醇厚在舌尖交融,口感細膩綿長,果然名不虛傳。
她笑著點頭:“確實好吃。”
好歹幾輩子前也曾見識過富貴,她的口味本就挑剔,平日裡對飲食也極為講究,否則也不會特意請一個持有廚師證書的家政阿姨。
張蘭見她滿意,心情也愈發舒暢,連忙招呼她多吃些。
等兩人吃到一半,樊勝美放下刀叉,開門見山問道:“張姐特意約我來,想必是有事情要跟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