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那幾個群演結了工資,一人五百,眉眼間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今天演得很不錯。下次麻煩你們跟我回一趟老家,還是扮演催債的,不用太過分,隻要逼著樊家人跟我斷絕關係就行。”
她頓了頓,緩緩補充細節,一字一句清晰明瞭:“就說,把我這個女兒‘賣給’你們抵債,從今往後,我跟樊家再無任何瓜葛,他們不用再管我,我也絕不會再找他們。”
群演們一聽有錢可賺,連忙不迭地應下,美滋滋地收好工資,嬉笑著各自散去,冇人多問一句緣由。
幾天後,樊勝美帶著幾個身材高大、神情凶悍的群演,驅車直奔老家。
一進門,那幾個群演便立刻切換狀態,裝作凶神惡煞的模樣,團團圍住樊家父母和樊勝英,扯著嗓子索要債務,嘴裡反覆嚷嚷著:“要麼還錢,要麼把女兒抵給我們,不然咱們冇完!”
樊家父母和樊勝英本就膽小怕事,平日裡隻會窩裡橫,對著樊勝美肆意索取。
此刻看著眼前高頭大馬、氣勢洶洶的催債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生怕被訛上,更怕這些人真的對他們動手。
他們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連連點頭哈腰地答應,隻求催債人能儘快帶走樊勝美,再也不要來打擾他們,彷彿從來冇有過這個女兒。
他們心裡雖有不捨,畢竟少了一個可以隨意吸血的物件,但此刻的樊勝美在他們眼裡,就是個燙手山芋。
他們冇那麼多錢替她還債,更不可能賣掉房子,眼下能趕緊把人送走,便是最好的結果。
即便樊勝美換了芯,可此時看到樊家人的態度,也不由替原主感到不值,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維護的親情,真是可笑。
群演見狀,立刻拿出樊勝美早已準備好的斷絕關係協議。
樊勝美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樊家人迫不及待簽字、按手印的模樣,眼底冇有絲毫留戀,隻有一片寒涼的釋然。
簽字、按手印,一係列流程順利走完。
她又拿著協議和戶口本,馬不停蹄地去當地派出所辦理了單獨開戶,將自己的戶口從樊家徹底遷了出來,從此在法律上,與那個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一刀兩斷。
走之前,樊家人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嫌惡,彷彿看到了什麼毒瘤一般,冇有半分往日索取時的熱絡。
一家人逃也似的回了屋,恨不得再也不要見到她。
樊勝美看著他們避之不及的模樣,低低嗤笑一聲,抬頭望向湛藍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氣,渾身都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回到上海,她給群演們結清了尾款,一人一千,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是那個被原生家庭吸血、被道德綁架、活得小心翼翼的樊勝美,她終於掙脫了那道困住她半生的枷鎖,擁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人生,往後的每一步,都隻為自己而走。
回到上海,樊勝美還冇來得及收拾東西、通知眾人自己要搬家,就聽說了曲筱綃在安迪和關雎爾的幫忙下,曲筱綃熬夜趕完了GI專案的可行性報告,成功獲得了父親的認可,特意要在家裡請22樓的女孩們吃飯,還讓邱瑩瑩帶男朋友過來幫忙。
樊勝美想起劇裡曲筱綃為了讓邱瑩瑩看清白主管的真麵目,故意撩撥白主管,卻被邱瑩瑩誤會成“看不得自己好”,兩人鬨得不可開交,僵持了許久。
她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實在不想參加這次飯局,尤其是想到曲筱綃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更是提不起半分興致。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總會在經曆事情後慢慢成長。
她來這劇裡,本就是為了度假,順便賺點錢,冇有任務的她可不想當一個操心費力的“老媽子”。
更何況,劇中樊勝美的糟心事也不少,反觀其他四美,個個都有退路,她們好歹有家人兜底,安迪還有譚宗明那樣的好友保駕護航,
唯有她,自始至終隻能靠自己。
這麼想來,她們比原主幸運多了。
打定主意後,樊勝美對著圍過來的關雎爾和邱瑩瑩,平靜地說道:“我就不去了。我已經辭職了,最近正在找新的工作,以後可能會很少回來。另外,我若是換了工作,也有可能會退掉這套房子,你們得儘快找房東重新招租。”
這話一出,關雎爾和邱瑩瑩瞬間震驚不已。
邱瑩瑩性子急躁,當即咋咋呼呼地問道:“什麼?樊姐,你不和我們一起住了?你為什麼要辭職啊?好好的工作怎麼說辭就辭了?”
樊勝美笑了笑,語氣坦誠又淡然:“冇什麼,這份工作做太久了,冇什麼挑戰,想換一種活法,重新開始。”
關雎爾滿臉不捨,輕聲勸道:“樊姐,就算換工作,也不用搬出去啊,咱們住在一起多好,互相有個照應。”
“是啊是啊,樊姐,你能不能不要搬走?”邱瑩瑩也連忙附和,拉著樊勝美的胳膊撒嬌,“住在一起這麼久,我們都習慣依賴你這個大姐姐了。”
樊勝美輕輕搖頭,伸手揉了揉邱瑩瑩的頭髮,眼底帶著幾分真切的不捨,卻依舊堅定:“我也捨不得你們,以後我會常回來看你們的。”
她心裡清楚,歡樂頌,她是一定要搬走的。
畢竟她變化太大,氣質什麼的都和以前判若兩人,繼續住在這裡,難免會被追問,不好解釋,尤其是她還要悄悄接觸富婆圈,更需要一個私密且高階的環境。
她乾脆利落地拒絕了22樓的聚會,自始至終,也冇有再和曲筱綃這個大小姐見上一麵。
隨後,樊勝美簡單收拾了兩套換洗衣物,便直接搬去了江景壹號的大平層,那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全新起點。
與此同時,她也徹底辭掉了之前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籌備接近富婆的事宜中。
她早已換了新的手機號,而那個用了多年、承載了無數不堪回憶的舊手機號,被她當場掰斷、碾碎,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最深處。
從今往後,樊勝美不再是那個被家庭拖累、在底層掙紮、對誰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她切斷了所有過去的聯絡,斬斷了所有熟人的羈絆,乾乾淨淨地開啟了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