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在他關門的時候就聽到動靜了,但根本不起來,還吻的更深入纏綿,爭取快點把她腦子吻懵。
沈玠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了兩杯合巹酒,轉頭看過去。
燕臨還在那。
還真是‘好兄弟’。
他直接過去拉起了人,然後喝了一杯酒,還沒等陳桃花反應過來,就低頭渡了進去。
陳桃花被酒水刺激的腦袋都清醒了一些,迷茫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沈玠在自己眼前,也想起今天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就伸手抱住了他。
這一下讓沈玠的憋悶全消了,又喝了另一杯,再次渡進去。
酒水在體溫的滋養下慢慢變得溫熱,流淌在兩人中間,最後進入腹中。
沈玠扔掉酒杯,俯身吻了上去。
淡淡的酒香充斥在周圍,熏得人頭腦更昏昏沉沉了,沉浸在這個帶著酒香的吻裡。
一旁的燕臨平復好呼吸之後,側頭看了兩人一眼,清亮的眸子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他起身下床,從鬆鬆垮垮的衣服裡摸出一瓶葯,然後坐在桌邊倒了一些合巹酒,認真鼓搗起來。
另一邊,謝危招呼著群臣離開後,果然沒在宴席上看到燕臨和沈玠兩人,對於他們去哪了,他也有猜測,但還是朝身邊的劍書問道,“他們兩個呢?”
劍書湊過去小聲道,“都在鳳儀殿呢。”
謝危深吸一口氣,臉色有點不好看。
劍書也擠眉弄眼的催促,“大人你也快點去了,就讓那兩個小崽子佔便宜了。”
謝危沒說什麼,轉身大步朝鳳儀殿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鳳儀宮,燕臨早就鼓搗好自製的藥膏了,轉頭就盯起不遠處的床榻,眼睛一眨不眨的。
沈玠經過鍛煉,臉皮也越來越厚,就當他的視線不存在。
陳桃花更是,臉皮比城牆都厚,經歷大大小小的場麵不計其數,更不放在心上。
燕臨總算能體會到當時沈玠在密室盯著看的心情,還真是難受。
謝危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鳳儀殿,看到大殿門關著,周圍也沒有守的宮人,直接推門進去了。
“嘎吱”一聲,殿門開了一下,很快又被關上。
燕臨掃了一眼,又繼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眼前。
謝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抬步到旁邊,將周圍的燭火一支一支的熄滅,殿內的環境陡然昏暗了下來,連人影都不太真切。
他藉著窗外的月光,朝前麵走去。
......
新帝登基大婚,罷朝三日,普天同慶。
燕臨被沈玠任命為懷化大將軍,領兵征討平南王,謝危則被封參知政事,位同副相,同時全力幫助燕臨收復金陵。
北部大月趁新帝登基,外加平定平南王,率兵騷擾邊境,燕家軍一分為二,燕牧帶領一支隊伍北上抗敵,燕臨則率領另一隻平定平南王。
而平南王此時也確定謝危徹底背叛他了,直接派人在京城散佈訊息,說謝危是定國公府的薛定非,十七年前京都叛亂中的倖存者,也是當年代替太子出來救那三百忠魂的定國公府世子。
但這樣一個應該是英雄的人物,這些年來卻一直為平南王效力,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此言一出,整個京都議論紛紛,有相信謝危是他們大乾功臣的,也有擔心謝危真的通敵叛國。
謝危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並未解釋很多,隻是遠端指導燕臨,助他快速收復金陵。
最後,金陵不敵燕家軍,平南王也被一刀割下了人頭。
而北部大月被燕牧擊退,最終退回了草原。
訊息傳到京城,沈玠十分高興,對父子兩個一通賞賜,也為謝危正名,京城中的異議也才慢慢消散。
燕臨打仗的時候還不忘搜羅寶貝,還瞞著燕牧讓他手下的人多搜羅點大月的寶貝,一起送進京討陳桃花歡心。
陳桃花也終於舒心了,開開心心的在皇宮裏過著瀟灑的日子,整天就是吃吃睡睡看歌舞看話本,有空還到外麵溜達溜達。
沈玠和謝危一起在宗室子弟中挑選了一批人,開始在文華殿授課,教授他們學識和技藝。
不過陳桃花懷疑的真沒錯,沈家人確實基因不太好,容易早逝。
而且謝危身體也不太好,大概文臣身體都不太好。
景熙二十三年,沈玠病逝於太極殿,享年四十三歲,同時新帝沈鈺繼位,建號永貞,尊陳桃花為太後,鳳儀殿也更名為壽康殿。
永貞十年,太師謝危病逝,享年五十七歲。
永貞三十三年,一等勇國公燕臨去世,享年七十九歲。
同年,陳桃花也在睡夢中離開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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