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掙紮著坐起身,笑著把她摟進懷裏,“朕說沒事就沒事。”
陳桃花也勉強止了一下眼淚,“太醫說你處理朝政太耗費心血了,要注意好好休息,你就把那些能交給別人做的交給別人做,養著那幫臣子又不是吃乾飯的,怎麼能累到自己。”
沈琅看了不遠處的太醫一眼,太醫快速低下頭,沒敢吭聲。
朝政都是那些,累到也不是現在就累到,當然是別的原因。
但沒人敢捅破那層窗戶紙。
沈琅笑著撫撫她的肩膀,“好,朕知道了,一定不會累到自己。”
“嗯嗯!”陳桃花也抱緊了他。
王新義很有眼力勁兒的領著太醫下去了,順帶安排休養補藥之類的事情。
沈琅吐血的事也傳到了宮外,猜測紛紜,不過都不太敢把矛頭對準陳桃花了,畢竟沈琅可是為了她能拔除薛家,剩下的人自然不會手軟。
隻是沈琅無子,如果他出了什麼事,皇位很可能落到沈玠頭上,一些心思活絡的大臣都對沈玠熱情了很多。
還有一些大臣硬著頭皮勸沈琅寵幸一些別的妃子,早日誕下繼承人,也好穩固江山社稷。
不出意外,沈琅狠狠嗬斥了一番,並沒有答應。
沈玠卻在這時在朝堂上公開指出燕家跟逆賊平南王有來往,並且有書信佐證,絲毫不顧自己和燕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但正合沈琅的意。
他立即派人將勇毅侯府燕家圍了,命謝危進行調查。
至於沈玠,則被派出京城,前往書信中的通州,調查是否有平南王的黨羽,被排除在外。
夜晚,陳桃花正在浴池裏泡澡,遠處的角落裏,一道人影從密道慢慢出來。
陳桃花察覺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泡著,“趕緊回去吧,小心沈琅一會兒過來。”
謝危微微一笑,慢慢走到她身後蹲下,“今天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陳桃花隨口問道。
謝危輕撩了幾下溫熱的池水,說道,“沈琅今天晚上可是有事情要做。”
“他每天晚上都有事情要做。”陳桃花下意識懟了一句。
謝危笑了起來,起身慢慢解開身上的衣服。
陳桃花瞧見他的動作,頓時震驚,“你瘋了!”
謝危沒說話,一件一件的脫掉衣服。
陳桃花看這架勢,連忙看看周圍,幸虧沒什麼人,然後起身就準備出去。
謝危將身上的衣服脫乾淨後,一把拉住她,帶著她一起下了水。
陳桃花連忙掙紮著,“你瘋了吧,被沈琅撞見怎麼辦!”
那就是‘捉姦在床’,她可不想再經歷。
謝危笑著把她拉進懷裏,“別怕,說了他有事。”
“有事也不行!”陳桃花還是掙紮著要起來。
謝危緊緊抱著她,“別動,再動這水聲就越來越大了。”
陳桃花連忙放輕了一些動作,生怕引起外麪人的注意。
謝危輕輕把玩著她的手,眉眼微微流轉,俊美的麵容在此時多了風情,不像白天那麼冰冷。
“西苑有個洗華殿,沈琅在那圈了幾個宮女,用來生孩子。”
陳桃花更震驚,“圈幾個宮女?生孩子?!”
謝危笑著說道,“沒錯,而且都是孤女,大概生完孩子就會被殺了,這些人也不知道沈琅是皇帝。”
陳桃花神情更怪異,不知道一時該同情誰,隻能說一句,“那這幾個宮女挺倒黴。”
而且這種借腹生子的故事怎麼越聽越耳熟呢?
總感覺孩子生下來後要報仇,或者......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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