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時候沈琅也沒有回來,依舊在太極殿處理政事。
陳桃花睡醒一覺後,正巧沈琅回來了,兩人就一起吃了些東西,在陳桃花的嚴詞拒絕之後,兩人也單純的睡覺。
前朝後宮的事沈琅從沒跟陳桃花說過,也就謝危時常給她傳遞訊息,免得真成了瞎子聾子。
沈琅又罷免了幾個彈劾最厲害的人,也禁足了一批後宮的嬪妃,切實做到了前朝後宮一體,榮辱全都綁在一起。
謝危現在的名聲徹底歪了,雖然還有清正賢明的品質頂著,但實在架不住有一個很有妖妃潛質的妹妹,連帶著眾人看他的目光也有些怪異。
甚至遠在金陵的平南王也聽說了陳桃花的事,還寫信過來詢問,並且表示謝危這步棋走得很好,沈琅的帝位越不穩,他就越有舉兵北上的可能。
謝危不想陳桃花引起平南王太多注意,就回信搪塞過去,讓他多注重養精蓄銳,京城這邊有他。
平南王深信不疑,就安心在金陵練兵等著他的訊息。
燕臨的傷好得比沈玠快,但奈何他被攔在皇宮外,根本進不去。
並且燕牧似乎聽到點他被罰原因的苗頭,看得更嚴了,每天就讓他呆在軍營裡,念書也是請謝危過來教。
而謝危也是在這個時候告訴他們自己的真實身份就是十六年前定國公府的薛定非,也是燕牧的外甥,燕臨的表兄。
他希望燕牧能幫助他一舉殲滅平南王叛賊,誅殺定國公府一家,為十六年前的慘案,和埋在白果寺的三百忠魂報仇。
燕牧毫不遲疑的答應了,絲毫沒有懷疑謝危會夾著私心。
燕臨不一樣,有陳桃花隔在中間,所以看人就理智很多,但他也心照不宣的沒有告訴燕牧自己的懷疑,因為他也想大權在握,把陳桃花奪回來。
但是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進宮,連陳桃花一麵都見不上,就想讓謝危幫忙想想辦法。
謝危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他走那條他重新修建過的皇宮密道,一路來到了陳桃花所在的琅嬛殿。
燕臨隨即也記住了這條能直接到陳桃花寢殿的密道。
兩人到的時候,陳桃花正在午睡,還沒醒。
謝危帶著燕臨從角落裏出來,徑直朝不遠處的圍簾前去。
燕臨打量了一眼這座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宮殿,可以看出她確實很受寵愛,但這寵愛也該他來給。
而且他暗中看了一眼謝危,這來回熟稔的程度怕不是第一次來了。
兩人又不是親兄妹,那點心思猜都不用猜。
看來當初下手還是慢了一些。
心中百轉千回,麵上不顯分毫,甚至沒過幾秒。
謝危輕手輕腳的來到床前,掀開了圍簾,然後坐到旁邊輕聲喊道,“桃花、桃花?”
陳桃花最煩有人在她睡覺的時候打擾,特別是謝危,瞥見是他剛想發火,就看到一旁的燕臨,那可真是好久不見了。
“燕臨?”
燕臨眼角彎彎,笑了起來,漂亮又清澈,“桃花。”
陳桃花剛想笑,就想起他把自己打暈還要帶出去來著,好像自己還在沈琅麵前添油加醋,但她真不是故意的,就下意識推鍋了。
不對,她什麼也沒說啊,就哭了哭。
是燕臨自己膽大,敢在皇宮擄人,確實不關她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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