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隨後直接下了道摺子,命工部將歌舞樓的修建抬高一個等級,用料、裝飾都要用最好的,並且還訓斥了反對最強烈的幾個大臣,命他們在宅子裏反思一個月。
薛太後也知道修建歌舞樓的事,也找到沈琅好好說了一通,希望他能放棄,並且還帶上陳桃花,讓他少寵幸一些,多看看後宮其他人。
沈琅客客氣氣的把人送走,轉頭就找理由處罰了泰安殿的幾個太監,殺雞儆猴。
薛太後見此,也隻能按下,又把賬算在了陳桃花頭上。
陳桃花不知道自己又背了個鍋,確切來說也不算,就是她想建歌舞樓看歌舞的,但她也沒想過會這麼費勁還拉仇恨。
那之前都修得挺順利的,沒人說閑話,特別是夏靜炎這個皇帝,都沒上過朝,也沒人敢管到他頭上。
她小師兄更不用說了,就算想殺人,所有人也都是遞刀,而不是指教。
嗯。
肯定就是沈琅這個皇帝不行,確實不行。
而這種本來是討人歡心的東西,也在最後演變成了前朝、後宮和沈琅這個聖上權柄的對峙和爭奪。
她背的鍋也越來越大了。
夜晚,琅嬛殿。
陳桃花一襲白色寢衣,正趴在床上熟睡。
門口,沈琅靜悄悄來到大殿後,示意了一眼旁邊的王新義。
王新義俯身行了一禮,熄滅了一些燭火後,帶著宮人們下去了。
沈琅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慢慢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清茶,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盒子,開啟,取出一粒藥丸送進了口中。
然後,他又熄滅了幾盞蠟燭,藉著月光,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朝床前走去,掀開簾子進去。
另一邊,謝危一身黑衣,慢慢行走在漆黑幽冷的密道裡。
大概一炷香之後,他來到一道牆體跟前,扭動了機關,牆壁慢慢移開,露出了一道台階。
他提著燈,慢慢走上去,然後轉身坐在台階上,靜靜等著。
過了很久,大概到後半夜的時間,他起身將上麵的石板移開,接下來是木板。
就在這時,隔著最後一層板子,外麵隱隱約約似乎傳來一些聲響。
這聲音......
謝危眼神微眯,動作輕緩地移開木板露出了一條縫隙。
不遠處,兩道雪白的身影正抵在柱子前糾纏。
他瞬間握緊了手中的木板。
殿內的圓柱前,陳桃花倚靠在柱子上,抱緊眼前的人,大口喘著氣。
額間的碎發濕噠噠的貼在額頭上,如玉的肌膚更是像雪一樣白得奪目,墨眉紅唇,精緻媚惑,像是夜間懾人魂魄的妖精,讓人沉迷失魂。
身前的沈琅渾身起著薄汗,肌膚也熱得發燙,脊背上的肌肉也若隱若現,顯得人強壯不少。
陳桃花一向對視線敏感,實在是經過時間得出的經驗,她費勁的抬眼朝宮殿一角看去,昏昏沉沉,什麼也沒有。
身體的刺激感又一陣陣襲來,她隻好收回視線,抱緊眼前的人。
角落裏,謝危盯著遠處那幕握緊了手裏的木板,手指都捏的發白,目光黑黑沉沉,視線簡直要化作實質了。
換做平時可能會察覺到,但這時候除非有人闖進來,否則沒人能打擾。
謝危深吸口氣,眼睛死死盯著眼前,渾身冷的要凍死人。
遠處的兩人過了一會兒,又移到桌子上,開始新一輪。
浴池、地毯、椅子、床榻......
直到天色露出一抹白肚,兩人才開始休息。
毫無意外,今天的早朝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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