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道人影在宮殿角落出現,慢慢朝不遠處的床榻走去,正是從密道過來的謝危。
他走到床榻前,掀開床簾,坐到床邊,然後躺了上去。
陳桃花還一無所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謝危伸手將她拉了過來,靠在自己懷裏。
這下人終於醒了。
陳桃花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謝危躺在身邊,連忙捂住嘴,又看了看周圍,這才鬆了口氣。
“你下次來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總這樣會嚇死人的!”
謝危笑著攬緊她,“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陳桃花嘟嘟囔囔,“誰知道呢。”
謝危沒說什麼,輕撫著她軟糯的臉頰,“你讓人打聽沈玠?”
陳桃花一頓,緊跟著睜著自己清澈無辜的大眼否認,“沒有啊,你從哪聽說的,我打聽他幹什麼?”
配上那張漂亮至極的臉,無懈可擊。
謝危輕笑,手裏依舊撫著她的臉,“訊息是我讓人傳回來的,你說呢?”
陳桃花立馬笑了起來,握住他的手,軟軟的貼在他身上,“兄長,我就想著沈玠說不定能混個皇太弟呢,我找他聯絡聯絡感情,將來也好有個出路,也能幫幫你,沒別的意思,千萬別誤會。”
謝危順勢將她攬的更緊,撫著溫軟如暖玉的身體,“有我這條出路還不夠,還想再找一條?”
陳桃花摟著他撒嬌,精緻的眉眼像是浸了蜜,甜美又惑人,“沒有嘛,我隻是試試,想著也幫兄長一些嘛。”
謝危忽然將她湊近,低頭吻了上去,“離他們遠一點。”
陳桃花側頭翻了個白眼,遠一點她還怎麼給自己找船,但此時還是乖乖答應,積極的擁吻著。
“嗯嗯!”
隨著時間的推移,吻也越來越濕熱纏綿,彷彿要人揉進骨頭裏。
謝危俯身將人壓在床上,手也越發靈活。
單薄的寢衣被一下扯掉,露出雪白的肩頭,濕熱厚重的吻順著脖頸往下移,留下一道道濡濕的印子。
陳桃花眼尾沁出幾滴淚珠,濕噠噠的掛在那,欲掉不掉。
黑色的長袍和白色的寢衣交疊混雜掉在地上,掉落了一地。
簾子內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輕哼聲。
獨一無二的愉悅感蠶食著人的理智和大腦,讓人不自覺沉浸其中。
寬大淩亂的床榻上,隻餘兩道雪白的身影糾纏、翻滾、肆意......
第二天陳桃花一覺醒來身邊已經沒人了,看謝危能這麼自由的初入宮闈,看來他的人已經安插的差不多了,沈琅都沒察覺。
可惜他也不是皇帝,隻有腦子好使一個優點,沈玠倒是名正言順,但也隻有這一個優勢啊,燕臨武功高強,家裏還掌著兵權,可他也就這一個啊。
真是可惡,就沒有既腦子好使,又武力高強,還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嗎?
陳桃花想了半天,還是不得不找幾人聯絡聯絡感情,不能隻吊在謝危一棵歪脖子樹上。
宮裏的人是不能找了,說不定就是誰的人,她還是自力更生吧。
想完,陳桃花立馬收拾了一下,帶著幾個宮人到外麵溜達,特別是文華殿附近,轉了好幾圈,給自己明天的出行打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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