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桃花也抱住他的脖頸,抬頭回吻著。
由淺入深,翩翩起舞。
很快,四周響起淡淡的呼吸聲和親吻聲。
沈琅俯身,吻得更熱切和綿密,像是對待自己最熱愛的珍寶。
單薄的外衣和寢衣一件件剝落,前後沒幾秒鐘,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
雪白如玉的肌膚若隱若現,嬌怯又明媚。
榻上的少女眉眼流轉,渾身是藏不住的嬌媚和春色。
她懶懶的翻了個身,拿起一旁的抱枕抱在懷裏,軟軟的趴在那。
身上的人隨之附身而去,掀開她烏黑如瀑的長發,順著雪白的脖頸往下吻。
溫熱的呼吸聲在耳邊迴響,濕熱又綿密的吻彷彿蔓延全身。
少女抱緊懷裏的枕頭,緊蹙著蛾眉,忍不住咬住唇瓣,雪白纖細的腰微微蜷縮著,彷彿一隻手就能折斷。
嬌弱的身軀被密不透風的溫熱覆蓋。
厚重寬大的軟榻似乎也傳來輕輕的、微弱的吱呀聲。
一聲,又一聲。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聲音也慢慢停下,隻餘喘急的呼吸聲。
沈琅趴在她身上微微喘著氣,額頭還有些汗,久久沒有起身。
陳桃花臉頰更粉,唇瓣、眼角、臉頰都抹不開的粉意,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她迷茫的盯著眼前看了一會兒,又抱緊懷裏的枕頭,慢慢閉上眼睛睡了。
沈琅也根本不想起身,就伸手將她緊緊箍在懷裏,也閉上眼睛睡覺。
兩人一覺睡了很久,陳桃花是沒醒,沈琅是醒了又睡,根本不想去批改奏摺,就想抱著人一起。
殿外的宮人們自然不敢提醒催促,就兢兢業業的守在那。
陳桃花被弄的有點煩,催促著沈琅趕緊去批改奏摺,處理朝政,她還想看話本,聽曲子呢。
沈琅沒有辦法,隻能忍痛割愛,穿好衣服離開了,隻是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他晚上還會回來,讓陳桃花等著他。
陳桃花乖巧利落的答應,就想讓他趕緊走。
沈琅離開後,她也繼續看話本,又吃各種點心堅果水果茶水,晚膳過後又接著看。
一直到大半夜沈琅回來,陳桃花才依依不捨的放下話本和他一起睡了。
深夜,桌上的安神香已經燃盡,隻餘帶著溫意的殘灰。
角落,一道漆黑的身影慢慢出現,然後不急不緩的朝宮殿深處走去。
床榻上,陳桃花和沈琅睡得正熟,根本沒注意殿內有人,同樣外麵守夜的人也都靠在牆上熟睡著。
身影一步步靠近床榻,半明半暗間,謝危的臉若隱若現。
此時他的神態很平靜,卻帶著異常的冷意,在絕對寂靜與黑暗下顯得有些詭譎。
他瞧了一眼燃盡的安神香,慢慢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瓶子,然後開啟,上前開啟床簾,放在了陳桃花鼻下。
很快,床上的人微皺了一下眉頭。
謝危收起瓶子,掃了一眼沈琅,然後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盯著床上的人。
陳桃花皺著眉,迷迷糊糊的掙紮了一下,最後睜開了眼睛。
謝危一身黑衣,正麵無表情的站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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