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旺也沒想著讓她乾,直接拎了一桶水到旁邊,語氣溫柔的囑咐,“先到前麵,給埋好的種子澆水吧,不用著急。”
一聽到不用著急這幾個字,陳桃花眼睛都亮了幾個度,她立馬舀了一瓢水到前麵澆,一個動作分成八百個,恨不得澆一窩就澆到天黑。
傅隆生重點關注的就是她,瞧見這幕眉頭更皺,但看了看熙旺,又看了看其他幾個,還是算了。
都一樣。
“我年輕的時候哪有你們這種條件,天天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生怕哪一天就死了,爛在哪個角落,連個人知道都不知道。”
“現在還不知道珍惜這種日子,就想著一天天荒廢下去。”
他語氣帶著些諄諄教誨,還有些恨鐵不成鋼,特別是陳桃花。
幾人聽得都有些不耐煩,從小聽到大了,還是這幾句,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熙懞直接拄著鋤頭直起身,弔兒郎當的說道,“乾爹,你就別講那些老黃曆了,整天講,煩不煩。”
傅隆生看見他就生氣,連帶著陳桃花的那份氣蹭蹭漲,“你給老子閉嘴!”
熙蒙見他生氣也沒敢再觸眉頭,嘟嘟囔囔道,“說還不讓說了,隻準你說,霸道。”
“你再說?”傅隆生冷著臉作勢要去打他。
熙蒙立馬換了個地方繼續鋤地。
陳桃花看了一通好戲,直接坐到柔軟濕潤的土地上,興緻勃勃的問,“乾爹,你講講以前的故事唄,特別是你暗殺的故事。”
傅隆生瞧向她,眉毛微挑,“你想聽。”
“嗯嗯嗯。”陳桃花快速點頭。
“那行吧,讓我仔細想想啊。”
“好!”
熙旺笑了起來,到旁邊洗了幾個西紅柿和黃瓜遞過去,“吃吧。”
陳桃花立馬摘下手套,抱進自己懷裏,又挑了個最大最紅的西紅柿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滿口流汁。
傅隆生也回憶起來,“上世紀96年吧,我記得大概是這個時間,我一個人到越南執行一項任務,僱主是某國的情報組織,要我們到越南刺殺一個軍閥頭目。”
“嗯嗯,然後呢?”陳桃花一邊吃著一邊很有眼力勁兒的捧場。
傅隆生繼續,“那時候正是東南亞雨季,潮濕悶熱,蛇蟲鼠蟻到處都是,剛好任務物件的基地就在一片深山老林,我進去的第一天就被當地的蚊子咬了,沒幾秒就頭暈眼花,幸好提前準備了葯,否則就要死在那片密林。”
“嗯嗯,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就在那片山林裡潛伏了三個星期,在第四個星期的時候終於找到機會進去他們的寨子。”
“怎麼進去的?”
“當時我發現他們有個基地的二把手似乎是受傷了,就扮作誤入這裏的華人商人,還會一點醫術,所以才能活那麼久,他們就讓我給那個二把手治傷,是槍傷。”
“當時要刺殺的頭目也在,周圍還有五六個人持槍保護,我就裝作很熟練的樣子給那個二把手處理傷口,趁著那個頭目接電話的時候,就拿起手術刀插進了他的大動脈,然後迅速離開。”
“寨子的人緊追不捨,我還被打傷了,這時候我就不跑了,拿著那把手術刀,躲在樹後麵,一個一個把追兵都給解決了。”
聽起來簡單,但滿屏血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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