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輕嘆一聲,拍了拍手裏的扇子說道,“小師妹,今天這客你是非請不行,怎麼說都不好使。”
“不要!我不!”
陳桃花直接否定,語氣堅定,要她請客絕不可能。
“這可不是你說的算。”
柳月快步上前,抬手就要掀開一個箱子。
陳桃花連忙跑過去去阻攔,“你放開它!有什麼沖我來!”
說著,她“啪嗒”一下就按住了箱子。
柳月差點被擠到手,“你你你你!”
“你你你,你這個不要臉的!”陳桃花懟道。
柳月氣得扇了扇扇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一旁的雷夢殺笑嘻嘻掀開了另一個箱子,“小師妹,做人可不能這麼小氣哪。”
陳桃花一看這幕大驚失色,大跨步去阻止,“雷二!”
“是啊,小師妹,請客跟要你命似的,這可不行。”另一邊的洛軒也隨手拿起了一塊金子。
“放開它!放開它!”
陳桃花又快步跑過去阻止,忙得不行。
柳月幸災樂禍,如願以償的開啟了箱子,“小師妹,你一個人可不行。”
陳桃花剛奪走洛軒手裏的金子就看到這幕,哭唧唧地看向蕭若風,“小師兄,你快幫幫我。”
蕭若風笑著看向眾人,“行了,各位師兄別逗她了。”
眾人也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低頭笑著沒有說話。
蕭若風過去,把剛到手沒一會兒的銀票拿出來遞給了陳桃花,“給。”
陳桃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銀票,試探性地接了,“給我的?”
蕭若風含笑點點頭,“嗯。”
陳桃花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把銀票數了一下,然後又疊的整整齊齊,放進懷中,沒說話。
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眾人都看向了她。
陳桃花裝作沒看到的樣子,認真數著院子裏的箱子。
雷夢殺捂住了臉,“沒救了。”
柳月也閉上了眼睛,“折壽,太折壽了。”
陳桃花恍若未覺,認真清點著自己的寶貝。
一旁的蕭若風忽然笑出了聲,一把扛起陳桃花往外麵走,“師兄們,雕樓小築!”
陳桃花難以置信,大腦空白了幾瞬後立馬掙紮起來,“放我下來!我不去!不去!”
柳月也終於舒了口氣,“這才對。”
雷夢殺立即大聲喊道,“小師妹,你的金子我們就幫忙搬進去了!”
“別動我的金子!別動!”陳桃花連忙呼喊。
“放心!你的金子絕對完完整整,一塊不少!”
雷夢殺一邊搬著一邊喊道。
“別碰它們!禽獸!”
陳桃花眼看著自己離寶貝們越來越遠,不能拯救它們於水火之中,心痛的不行。
罪魁禍首就是身下的蕭若風,她氣得又捶又捏起來,“你放開我!蕭若風!蕭老七!蕭老七!!”
蕭若風笑著沒說話,扛著她大步往外麵走。
“蕭老七!”
“我不喜歡你了!!”
“你放開我!”
“放開我!!”
陳桃花不服氣的掙紮威脅著,她不要去當冤大頭!不要!!
蕭若風徑直扛著她一路走出學堂,來到大門口,將她放到了馬上。
陳桃花握住韁繩就要刺溜下來。
蕭若風攔住了她,笑道,“再跑我就要扛著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陳桃花一聽這話就停下了動作,立馬撒嬌哀求,“我不去嘛,我不去,小師兄,小師兄求求你了。”
蕭若風笑著騎上了馬,“你不是最愛雕樓小築的乳鴿嗎,吃飯還不樂意。”
“不愛了,想到它要花我的錢就不樂意了!”
陳桃花立馬回道,一臉沉痛,白嫖什麼都好吃,要她花錢還是算了。
蕭若風看她的模樣就忍不住笑,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聲音軟了很多,“好了,不讓你請客。”
陳桃花懷疑地看向他,“真的?”
蕭若風一笑,眉眼彎彎,像是春天那一抹最燦爛又溫柔的陽光,“假的。”
陳桃花神情立馬落下,“蕭老七!!”
蕭若風依舊含笑,“怎麼了?”
還問她怎麼了?
陳桃花氣得牙癢癢,看他那張笑臉就更氣了,直接沖他下巴上的肉狠狠地咬起來。
蕭若風輕嘶了一聲。
陳桃花更狠狠地咬著。
正巧這時柳月一行人出來了,連忙道,“哎哎哎,注意點!注意點!這是大門口!”
陳桃花轉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什麼?你這話可沒道理。”柳月立馬反駁。
陳桃花重重哼了一聲,決定不跟他說話了。
蕭若風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牙印,笑著看向眾人,“師兄們,走吧!”
“走!”眾人紛紛到一旁騎上了各自的馬。
“駕!”蕭若風一手攬著陳桃花,一手拉緊韁繩,笑著往街道另一頭去。
“駕!”“駕!”“駕!”
雷夢殺、柳月一行人也跟著朝前方騎去。
一行人說說笑笑,你爭我搶,騎馬穿過天啟城最繁華的街道,徑直朝雕樓小築的方向前去。
瀟灑又肆意。
還真應了那首詩,‘五陵年少金市東,銀鞍白馬度春風。落花踏盡遊何處,笑入胡姬酒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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