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炎陰森森地看向一旁的白守拙,“你去徹查絳雪殿,給朕找出來是誰敢下藥!”
“是!”白守拙立馬行禮離開。
夏靜炎回到床前抱起陳桃花將她放入浴池邊的冰桶裡降溫。
此時陳桃花正躲在識海裡休息,小係統窩在她懷裏軟乎乎道,“桃花,你會不會嫌棄我沒用啊?”
陳桃花皺了皺眉,有些奇怪,“什麼沒用?你不挺有用的,沒有你,我還是那個沒意識沒自我的路人甲呢。”
“可是我什麼都不會,連你的媚葯也解不了。”小係統說著,豆豆眼有些濕潤,奶呼呼的嗓音也有些失落。
陳桃花在它臉上親了一口,“媚葯又怎麼了,又不會死人,沒有你我可是會死的!”
小係統成功被她的甜言蜜語安慰到,開心地抱緊她,“桃花桃花,我最喜歡你啦!”
“我也最喜歡你啦!”陳桃花狠狠在它臉上又吸又親,整個人飄飄然。
小係統也舒服地打起了呼嚕,緊緊貼在陳桃花身上。
“桃花桃花,你知道誰給你下的媚葯嗎?”小係統又連忙道,希望能快點找出兇手,好讓她不那麼難受。
陳桃花皺了皺眉,“誰知道啊,我每天吃的穿的,還有聞的那麼多,哪會注意哪裏不對。”
小係統努力動用著綠豆大小的腦子,“那就一個一個查,一定能找出來的。”
陳桃花仔細想著,忽然想到了夏靜石身上,在平陵的時候她可是吃過他給的葯,而且根據太醫的描述怎麼跟他那麼像呢。
和他相比,跟夏靜炎做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就好像喝了很多水,但根本不解渴一樣。
她把想法跟小係統說了,“你說會不會是夏靜石那顆葯,可能性很大啊。”
小係統也想起來了,立馬跳起來,“他可是劇裡的反派**oss,一定會這樣做的!”
“那隻有他可能是解藥了?”陳桃花順著思索,夏靜石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小係統又氣憤又害怕,“太過分了!他真是太過分了!”
說乾就乾,解藥那可得立馬過來,她可不想縮在這裏。
陳桃花立馬放下小係統出去,瞬間就被冰水凍得一哆嗦,緊跟著體內的燥熱,一冷一熱兩邊衝擊,真不是人能接受的。
夏靜炎見她醒來連忙問道,“怎麼樣?”
陳桃花麵色慘白,聲音也有些沙啞,想說什麼但喉嚨疼的要命。
夏靜炎安慰道,“朕讓太醫院配解藥了,馬上就能出來,你再堅持一下。”
陳桃花勉強道,“夏...夏...”
夏靜炎握緊她的手,“朕在呢,朕在。朕讓白守拙去查了,一定能查出來哪個膽大包天的奴纔敢給你下藥,朕扒了他們的皮,掛在城牆上示眾!”
“夏....”陳桃花強忍著嗓子燒灼般的痛,說道,“夏靜石!”
夏靜炎微愣。
陳桃花再次說道,“夏...靜...石。”
夏靜炎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是他!”
陳桃花鬆了口氣,她可不想遭這種罪了,連忙遁到識海。
夏靜炎看她又昏迷過去,又氣又擔心,當然氣的是夏靜石,擔心的陳桃花。
還真是咬人的狗不叫,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該是殺了他。
夏靜石臉色黑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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