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對陳桃花的事上心得很,一大早就過來花月夜了。
沒一會兒,守門的小廝就過來告訴浮月,紀伯宰過來接人了。
浮月吩咐趕緊讓人進來,然後打起精神去迎接。
花月夜大廳裡,紀伯宰一襲鎏金煙青長袍,漫步進來。
浮月滿臉笑容地迎過去,“紀仙君這麼早啊。”
紀伯宰回道,“昨天太晚了,無歸海也沒整理,隻能先讓桃花住在這裏,今天當然得早點告訴她這個好訊息。”
浮月笑得勉強,“紀仙君真是上心。”
紀伯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浮月坊主,人呢?”
“呃...這個...”浮月支支吾吾。
紀伯宰臉色一沉,“浮月坊主,該不會想不開,給我玩仙人跳吧?”
浮月立馬道,“那怎麼可能,我花月夜是正經生意,我浮月更是說一不二,纔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那人呢?”紀伯宰再次問道。
浮月吞吞吐吐,“可能...大概...是被擄走了。”
紀伯宰目光一冷,“被擄走了?”
浮月點點頭,“一大早我就去叫桃花,讓她早點起床,沒想到屋裏沒人,珠寶首飾什麼都還在,房間也整整齊齊,我就猜測可能是有人趁她睡覺,就把人擄走了。”
紀伯宰腦海浮現了很多身影,直覺告訴他陳桃花被帶走跟他有關係。
“帶我去桃花房間看看。”
“是是是,您跟我來。”
浮月立馬領著他上樓,到陳桃花的房間檢視。
隻是就像浮月說的,房間一絲不苟,陳桃花最愛的衣服和首飾也都在,甚至沒有殘留一點靈力的資訊。
因此,想要根據房間留下的蛛絲馬跡找人,怕是不可能了,他們隻能像大海撈針一樣,一個個找起來。
紀伯宰思慮一番後,先去了壽華泮宮,暗中打聽是不是天璣公主將人擄走。
龍鯉台。
沐齊柏坐在軟榻邊,靜靜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膚色瑩潤瓷白,臉頰小巧精緻,每一處都無可挑剔,彷彿上天精心雕琢的美玉,純潔、無瑕、精美。
再加上那一抹媚色。
怪不得。
他伸手撫著她的臉頰,嘴角微微勾起。
陳桃花被強光刺得皺了皺眉,慢慢睜開眼。
沐齊柏不慌不忙地收回手,笑道,“醒了?”
陳桃花狐疑地看著他,又快速看了看周圍,豪華又乾淨,根本不是她的小破屋。
“你誰啊?”她立馬坐起問道。
沐齊柏回道,“含風君。”
就是反派啊。
陳桃花立刻打量起來。
麵板挺白,看上去也不像好人,勉強有點反派的氣質。
但最後還是死了。
廢物!
沐齊柏看她盯著自己,笑了一聲,“看什麼?”
陳桃花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沒什麼。”
“你倒是不害怕。”沐齊柏打量著她的神色,平靜得很。
陳桃花敷衍地回答,“害怕害怕,含風君找我什麼事,快點說吧。”
沐齊柏輕笑,起身朝窗邊走去。
“桃花姑娘看看榻上的衣服合不合身。”
陳桃花瞥了一眼旁邊,是件粉色流光彩蝶衣,還挺漂亮的,立即拿起穿了起來。
沐齊柏坐在窗邊,慢悠悠地喝著茶。
陳桃花穿好衣服後,不甘不願地過來了,“含風君到底有什麼事?”
沐齊柏瞧向她,人比花嬌,果然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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