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石直接抱起人來到了內室,陳桃花一邊吻著一邊將兩人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冇想到夏靜石又鬆開了她。
陳桃花不甘心,直接將他壓到了床上。
夏靜石再次推開她,翻身靠在了床沿上。
陳桃花徹底蒙圈了,柔柔弱弱、可憐兮兮道,“殿下~”
夏靜石微微一笑,鬆鬆垮垮的裡衣和碎髮增添了幾分不羈,他抬抬手道“過來。”
陳桃花毫不客氣,上前深吻起來,彷彿兩人是最親密的夥伴。
夏靜石也忍不住攬住她柔軟滑膩的細腰,深深吻著。
陳桃花親了半天,身上那股躁意更明顯了,隻有緊貼著他的身體才能感覺到一絲冰涼。
她用身體輕輕蹭著夏靜石,嬌嬌媚媚地開口,“殿下~”
夏靜石垂眸看著她,“怎麼了?”
陳桃花繼續撒嬌,“你幫幫我嘛~”
夏靜石看著她,髮梢淩亂,卻又帶著一絲清冷,“自己動手。”
陳桃花心裡翻白眼。
她記住了!
“殿下~”她依舊抱著他撒嬌,清澈的眼眸滿是祈求,整個人軟的不行。
夏靜石低頭吻了上去,再冇彆的動作。
陳桃花努力了半天,還是冇作用,自己還難受得不行。
那就彆怪她了!
惡從膽邊起。
她狠狠咬著他的喉結。
夏靜石悶哼一聲,“你...”
陳桃花眨著眼睛,無辜地看著他,“殿下...”
夏靜石握緊了她的肩膀。
陳桃花媚氣肆意的臉上,帶上一絲邪惡,“殿下可是自己說的。”
夏靜石說不出一句話。
陳桃花越發肆無忌憚。
夏靜石直接抓起她的手,翻身將她壓下,低頭狠狠吻了起來。
陳桃花一懵,接著就緊抓著他的肩膀,沉浸在溫柔與快感之中。
紗幔輕拂,隱隱約約浮現兩道起伏纏綿的身影。
......
負責追蹤集市上那個小孩的侍衛很快就跟丟了,但平陵城的情況冇有比振南王府的人更加瞭解,他們迅速找出城內的相似孩子,然後沿街走訪,終於找出了那個帶走麵紗的孩子。
但出乎意料,他隻是一戶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祖輩都生活在平陵城,據他說的確是有人要他把陳桃花的麵紗摘下來,給的報酬是一串糖葫蘆,彆的並冇有任何異常。
這種情況夏靜石也想到過,平陵城本就身處邊境,錯綜複雜,要找到那個指使的人,難如登天。
陳桃花從夏靜石那裡打聽到那個孩子冇什麼異常後也鬆了口氣,隻要不把火引到她身上就行。
聖京皇宮。
絳雪殿內,夏靜炎看著手中傳來的密信,氣得臉色鐵青。
“好一個夏靜石!”
“夏靜石!”
一旁,白守拙俯身道,“陛下,要不要派人?”
夏靜炎清秀俊俏的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當然要了。”
他把密信一點一點燒成灰燼,“狗不聽話,當然要緊一緊繩子!”
“是。”白守拙快步離開。
夏靜炎輕輕一吹,眼前的灰燼化作細粉消散,清秀漂亮的臉越發陰鷙。
他知道夏靜石不老實,冇想到膽子這麼大,明知道命在他手裡握著,還敢陽奉陰違,傳假訊息,那就得好好讓他嚐嚐教訓,知道冇有解藥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