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在天幕裡擦了擦眼淚,笑嘻嘻地繼續往下說:
“九阿哥的綠豆糕事件先放一放~咱們來說說十阿哥和七阿哥!這兩位其實還挺正常的,放在一起說正好。”
“先說十阿哥胤俄,敦親王!這傢夥一輩子就愛搗鼓槍支,新城武器研究院就是他創辦的,後來還成了新城大學武器學院的第一任院長,人稱‘武器專家’。哪裏打仗他就研究哪裏,槍越造越先進,簡直是戰場上的技術狂魔。”
“不過七阿哥淳親王胤佑就更有意思了。他腿部有問題,卻特別注重殘疾人的照顧。新城、安城,甚至後麵全國城市建設的時候,所有殘疾人專用的盲道、坡道,任何人都不能佔用;公交車上全部設有殘疾人專屬座位……這些全都是因為七阿哥!”
“七阿哥是新城大學城建學院的第一任院長,帶著全校師生跑遍世界各地考察。隻要有他到的地方,就有殘疾人通道。國家第一部《殘疾人保障法》也是他帶頭提出來的。後來殘疾聯合會為了紀念他,還在門口立了他的雕像。”
言言指了指大螢幕,聲音忽然柔和了一些:
“七阿哥一生沒有結婚,親王爵位也沒傳下去。最後他自己選擇葬在新城。他的墓,在新城的功德墓地。我們都知道,每個城市都有自己城市的功德墓地——為國家、為百姓付出的人,都會安葬在屬於自己城市的功德墓地。”
淳親王胤佑遺言:‘我喜歡這個城市,是這裏給了我生活的希望,也讓我找到了自己的理想。’”
“大家看大螢幕,今天正好是七阿哥的忌日。”
天幕畫麵一轉,出現了全國各地、甚至世界各地人們去祭拜的視訊——
有人拄著柺杖,有人坐著輪椅,有人推著孩子……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七阿哥墓前獻花、鞠躬、默默祈禱。
有人哭著說“謝謝七王爺讓我有人的尊嚴”,
有人在盲道上放下一束鮮花,低聲說“王爺,您的路,我們會一直走下去”。
乾清宮裏瞬間安靜下來。
七阿哥胤佑坐在板凳上,原本還有點緊張的臉忽然怔住了。他盯著天幕裡那些殘疾人的畫麵,眼眶慢慢紅了,嘴唇微微發抖,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十阿哥胤俄也難得正經了一次,拍了拍七哥的肩膀,小聲說:“七哥……你真行。”
康熙看著天幕裡七阿哥墓前密密麻麻的殘疾人祭拜畫麵,久久沒有說話,眼神十分複雜。
太子胤礽輕輕嘆了口氣,感慨道:
“……至少有兩個人,在另一個世界活得還算有意義。”
他話音剛落,大阿哥胤禔就炸了:
“老二!你什麼意思?!那個世界的我到處打仗,辛辛苦苦立下戰功,名聲雖然壞了點,但怎麼就沒有意義了?!”
四阿哥胤禛麵無表情地接了一句:
“那個世界的老四貪汙腐敗查得那麼厲害,為了百姓嘔心瀝血,怎麼就沒有意義?”
八阿哥胤禩立刻不服氣,溫和的臉上難得帶上幾分委屈:
“那個世界的老八為了國家談判,連衣服都脫了,怎麼就沒有意義?!”
五阿哥胤祺也坐不住了,紅著臉梗著脖子喊:
“就是!那個世界的老五為了打仗都色誘外交官了,這還沒有意義嗎?!”
九阿哥胤禟漂亮的眼睛一瞪,漂亮歸漂亮,嘴卻不饒人:
“那個世界的老九為了國家做生意,富可敵國,關鍵是賺來的錢全都給太子了,這還沒有意義嗎?!”
乾清宮廣場瞬間變成大型兄弟內卷現場。
場麵徹底失控,兄弟幾個你一言我一語,吵得熱火朝天,誰也不讓誰。
康熙的臉色從鐵青到發黑,最後拍著扶手怒吼:
“都給朕閉嘴!!!”
“一個兩個的,在另一個世界丟人現眼就算了,現在還當著朕的麵比誰更‘有意義’?!有意義個屁!丟人現眼纔是真的!”
他瞪著這群兒子,氣得胸口直起伏:
“割蛋的、發丹的、色誘的、裸體的、送綠豆糕的……朕怎麼生出你們這群不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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