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親王在海城清繳了十六個妾室截至今年的所有稅費後,賬本瞬間見了底。
他臉色難看,卻也無可奈何。
隨後他乾脆轉道去了合歡城,跟著太子二弟說什麼都不肯回京城。
那架勢,幾乎連撒潑打滾都要用上了。
太子被他纏得沒辦法,最後隻得鬆口,答應在祁連山為他建一處家族陪葬墓地,日後隻要直親王一脈不叛國,皆可葬於此地。
直親王這纔算滿意。
事情定下後,他帶上太子準備獻給皇上的禮物,這才肯上船,啟程往京城去。
不管直親王胤禔如何抗拒,最終還是在年底回到了京城過年。
他先去乾清宮覲見康熙。
康熙看著跪在麵前的大兒子,忽然覺得胸口那口氣都提不起來了。
他如今算是徹底看明白了,愛新覺羅的體麵,已經沒了,甚至都快能和老朱家哪些奇葩後代相比了。
出了個第一情癡,把太子妃推到半掌權的位置。他幾乎都能預見,將來女子怕是又要有權勢了,像大漢、大唐那般。
還有第一個女帝,名正言順的女帝。
再看眼前這個跪著的——“割蛋王”,如今在外頭都成了世界級的被刺殺第一人。
光是這個名號,康熙就知道,遲早要被寫進史書裡。
想起當初這名號傳進京城時,連沙俄都派了使臣來,讓他管管自己的兒子——殺人可以,可割蛋,是不是太過侮辱人了。
那時他把二哥福全和五弟常寧都叫進宮,甚至已經強令福全把保清過繼過去,然後寫信告知太子。
太子卻不肯,說大哥永遠是他親大哥,就算皇阿瑪改了,他也要改回來。
多麼感天動地的兄弟情。
康熙當時差點又被氣得吐血。
如今再看跪在麵前的大兒子,他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己教育出了問題。
壓得太狠,裝得太正,結果一朝爆發,竟往最極端的方向去了。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殺人也就罷了,為什麼非要割蛋。
後來想明白了,他這輩子大概是做不成什麼明君了。
反倒是放下這些執念之後,竟也詭異能接受了。
直親王低著頭,聲音恭敬:
“兒臣很是想念皇阿瑪。皇阿瑪身體還好嗎?”
康熙哼了一聲:
“很好,差點就氣死了。”
直親王抬起頭,表情認真:
“皇阿瑪是天子,肯定會被上天照顧。”
康熙看著他這副樣子,氣得差點笑出來:
“好,朕每天都能健康地活著,也是因為你們兩個這麼好的發展。朕真是謝謝你們兩個感天動地的兄弟”
隨後他擺擺手:“行了,起來吧。”
直親王起身,兩人一起喝茶,順便聊了一會兒。
康熙忽然說:
“年前要祭拜太祖,太孫會過來。太孫今年來這邊過年,你見過太孫,太孫怎麼樣?”
直親王想了想,認真回答:
“皇阿瑪不要操心,太孫跟太子一樣,比太子還要聰明,天生力氣大。
上次跟兒臣對打,兒臣都很驚訝。”
他腦子裏卻忍不住回想起:
太孫隻有三歲就會忽悠大臣,大臣感動得眼淚都掉下來。
(ˉ▽ ̄~)切~~
不愧是太子的種,一樣黑心。
康熙雖然經常看到保成寫信誇獎太孫,但沒有親眼見過,還是很擔心。
太孫是女子,這就意味著太孫要承受得比男子多,需要更有意誌、更有心機。
要不然等他們都不在了,被人利用就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直親王熟悉了氣氛之後,便開始同康熙講起自己的戰事。
說到精彩之處,康熙也聽得入神,時不時點頭。
最後,康熙說:
“你去看看你額娘吧。”
直親王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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