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乾清宮裏,梁九功低聲稟報:“啟稟皇上,太子和大阿哥今日都請了假,說是練武太過勞累,需要休養一日。”
康熙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不受控製地彎起,笑意越來越深。
他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著禦案,聲音裏帶著掩不住的得意與寵溺:“好啊,總算把這小子折騰累了。朕就說,精力太旺盛,得好好收拾收拾。”
他頓了頓,又低笑出聲:“如果保成再敢混蛋,朕就讓老大天天跟他練武。讓他們兄弟多打幾場,看誰先服軟——哼,朕倒要看看,這小兔崽子還能煩朕多久。”
梁九功低頭偷笑:“皇上英明。”
康熙心情大好,拿起硃筆批摺子的速度都快了幾分,嘴角始終掛著笑。
“傳旨,準假。讓他們好好歇著,別再來煩朕了。”
另一頭,中午,承熙殿地下小客廳。
歡歡帶著婢女文燕、文言包了一大盤肉餡餃子,豬肉大蔥餡拌得香噴噴的,皮薄餡大,一咬滿口汁水。
另外還有幾盤清炒時蔬、蒜蓉蒸蝦、蜜汁雞翅——都是特意給胤礽準備的“多吃菜”選單。
胤礽從小挑食,最討厭青菜,歡歡每次都得軟硬兼施哄著他多吃幾口。
餃子熱氣騰騰端上來時,地下客廳已被歡歡佈置得像個隱秘的小花房。
原本陰暗潮濕的地下空間,如今爬滿亮色的耐陰花卉:粉嫩的秋海棠、翠綠的吊蘭、艷紅的虎尾蘭、垂掛的常春藤……花香混著餃子的熱氣,溫暖、甜蜜、治癒。
上麵院子裏,一個假扮胤礽的暗衛正“看書”,另一個假扮歡歡的暗衛在“曬太陽”——一切如常,無人察覺地下有人。
地下客廳裡,隻有他們兩個。
歡歡把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推到胤礽麵前:“多吃點昨天體力消耗的太大。”
胤礽夾起一個,咬了一口,眼睛瞬間眯成月牙:“姐姐包的餃子……天下第一好吃!”
他嚼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滿足的小倉鼠。
歡歡笑著給他夾青菜:“光吃肉不行,多吃點青菜,長身體。”
胤礽苦著小臉,卻立刻乖乖張嘴,把青菜塞進去,嚼得慢吞吞的,還故意發出“嗚嗚”的聲音,像在撒嬌。
歡歡端起一碗餃子湯,吹了吹熱氣,遞到他嘴邊:“把湯喝了,暖胃。”
胤礽看著她,嘴角彎起,乖乖張嘴喝了一大口。
“好燙……但好香。姐姐吹過的湯最好喝。”
吃到一半,胤礽忽然停下筷子,伸手握住歡歡的手腕,把她拉到身邊。
“姐姐,孤今天請假了,不用進宮,不用見任何人。”
他把臉貼在她掌心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就想跟姐姐待著,一整天都待著。”
歡歡心頭一軟,另一隻手摸摸他的頭髮:“好啊,我也想跟保成待著。”
吃完餃子,胤礽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揉揉肚子:“姐姐的手藝,孤一輩子都吃不夠。”
歡歡笑著搖頭:“就知道哄我。”
兩人移到小花園的軟榻旁。
胤礽坐在書桌前,繼續看檔案——腦子還在飛速運轉著火器部署、特種兵輪訓、香膏掩護的下一步。
歡歡則坐在畫架前,鋪開畫紙。
她最近迷上了西洋畫法,胤礽從廣州運來很多畫冊和顏料,她照著學,畫得越來越傳神。
今天她畫的是胤礽。
先是風光霽月的保成:騎馬持刀,眉眼冷峻,英武逼人,陽光灑在他肩上,像鍍了一層金。
又畫了一幅溫柔的保成:燭光下看她的模樣,眼神柔軟得能滴水,嘴角帶著淺淺的笑。
畫完,她把畫紙攤開,靜靜看著。
胤礽注意到她的動作停止,起身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低低的:“姐姐,把孤畫得真好看。”
歡歡笑著搖頭:“你本來就好看。”
胤礽臉瞬間紅了,耳朵尖燒得通紅。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害羞的撒嬌:“姐姐最會哄人了……孤聽著心裏甜得發慌。”
頓了頓,他又道:“孤也在畫,畫的姐姐,但一直畫得不好。”
他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張畫紙,遞給她。
畫上是散著頭髮的歡歡。
髮絲如瀑,側臉絕美,眼睛帶著溫柔的笑意,唇角微微上翹,像在對他笑。
雖然筆觸還略顯生澀,但那份神韻卻抓得極準——溫柔、明亮、是他心底最柔軟的那一抹光。
胤礽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自嘲卻又極認真:“畫不出姐姐五分美……孤再努力。”
歡歡看著畫,眼底泛起柔光。
她轉過身,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已經很好了。”
胤礽把她抱得更緊,聲音軟軟的:“姐姐,孤最喜歡你了。一輩子,都隻喜歡你。”
他低頭親親她的額頭、鼻尖、唇角,一下一下,像在蓋章。
“姐姐,陪孤睡會兒午覺吧。孤好累,想抱著姐姐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