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蘇州,車子沿著湖邊慢慢開。
六六提前訂好了金雞湖凱賓斯基酒店兩間湖景房。湖麵開闊,站在窗戶麵前看景色特別有味道。
辦好入住,把行李放進房間。
六六換了條淺色連衣裙,頭髮鬆鬆地散著。出來時,顧一野看了一眼,目光停了。
“走吧。”她笑。
第一站是拙政園。
水麵鋪著浮萍,白牆黑瓦倒映在池中。六六興緻很高,舉著相機到處拍。橋、窗、廊簷、假山,每個角度都不放過。
“你看這裏,借景做得特別好。”她小聲給他講。
顧一野點頭聽著。
說實話,他對園林瞭解不多,平時的生活離這些太遠。
可她講得認真,他就聽得認真。
後來去了留園,又轉到網師園。
她在月洞門前拉他合拍。
“站近一點。”她笑。
顧一野不太習慣照相,有點不自在,但還是配合。
照片裡,她笑得明亮,他站在旁邊,眉眼難得柔和。
中午去了木香餐廳。
點了鬆鼠桂魚。
醬汁酸甜,魚身金黃,六六夾了一塊給他:“你嘗嘗。”
他點頭,說好吃。
下午繼續去了獅子林。假山迷宮一樣,六六鑽來鑽去,體力好得很。
顧一野跟在後麵,看她笑著回頭喊他。
傍晚兩個人去吃蟹黃麵。
熱氣騰騰,湯鮮得很。
天色慢慢暗下來。
晚上沒有特意安排,就沿著河慢慢走。到了烏鵲橋附近,找了家小店坐下,小酌了一杯紅酒。
湖水泛著光。
六六臉頰微紅,眼睛更亮。
顧一野酒量不差,但也有點上臉。
兩個人並肩坐著,風從水麵吹過來。
她輕輕晃著他的胳膊。
“今天開心嗎?”
“開心。”他說。
她笑得很輕。
酒意上來一點點,人也放鬆。
回酒店的路上,六六步子有點慢。
顧一野伸手扶她,她順勢挽住他的胳膊。
電梯門在走廊裡輕輕合上。
走廊很安靜,隻聽得到地毯上輕微的腳步聲。
到了房間門口,六六刷卡。
“滴”一聲。
門開了。
她轉身看他,臉還有點紅。酒意未散,眼睛水亮亮的。
“早點休息。”顧一野說。
聲音比平時低。
六六點頭,進門。
門完全關上,她靠在門內側,背貼著門板,心跳得厲害。
外麵很安靜。
她知道他還站在門口。
幾秒鐘。
十秒鐘。
她忽然深吸一口氣。
把門又拉開。
門軸發出輕輕一聲響。
顧一野聽見動靜,轉過身。
走廊的燈光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門內,頭髮散著,連衣裙的裙擺在燈下柔軟安靜。
兩個人對視。
誰都沒說話。
空氣像被拉緊了一點。
六六手還扶在門把上,指尖微微發緊。
“你……”她開口,又停住。
顧一野往前走了一步,距離一下近了。
他站在門口,沒有越線。
“怎麼了?”他問。
聲音低低的。
六六看著他,心跳得更快。
“……晚安。”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傻。
顧一野看著她,眼裏慢慢浮出一點笑意。
“晚安。”
他沒有走。
她也沒有關門。
幾秒鐘後,顧一野抬手,輕輕把她額前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指尖擦過她的臉側。
六六呼吸一滯。
下一秒,
拽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顧一野順勢往前一步,反手扣住她的腰,門關上,把她整個人抵在玄關的牆上。
六六沒說話,隻是踮起腳,嘴唇輕輕碰上他的。
那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
可顧一野卻像被點燃,瞬間加深這個吻。
他抱得極緊,手掌扣在她後腰,吻得又凶又深,舌尖糾纏,帶著一點紅酒殘留的甜。
許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分開。
顧一野額角沁出薄汗,喉結劇烈滾動,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明天我就去打結婚報告。等結婚,好不好?”
六六震驚地睜大眼:“啊?”
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更紅了,卻忽然小聲說:“可是……我饞。”然後一下一下親他的脖子。
顧一野呼吸一滯,胳膊上的青筋瞬間凸起,額頭汗珠滑下來。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迷離,臉紅得厲害:“……這麼饞?”
六六咬著下唇,聲音細如蚊吶:“嗯……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也是到了狼的年紀了。”
顧一野忽然笑了,低低的,帶著一點無奈的寵溺:“可是……還是要等到結婚。”
六六再次震驚地抬頭看他,愣了一秒,她抓起他的手,慢慢往自己裙擺下麵帶,聲音顫顫的:“都……都忍不住了。”
顧一野閉上眼,喉結重重滾動,他的手加重了力道
六六瞬間軟了半截,靠在他胸口,小聲呢喃:“一野……”
“你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亂成一團。
六六紅著臉搖頭:“我沒有……就是特別想你。”
顧一野低低笑了:“我也想,我也沒有。”
六六愣了愣,忽然笑出聲,眼睛彎成月牙:“那我們就是三十三的初姐,和四十三的初哥了”
顧一野喉嚨裡溢位低笑,抱起來,手依然沒停。
六六雙腿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頸窩:“一野……難受。”
他把她抱到床上,聲音低得像耳語:“給”
那一瞬,一切都失控了。
隻是……真的隻“一會兒”。
結束得太快,六六震驚地睜大眼,看著顧一野,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然後撲哧一聲大笑出來。
顧一野黑著臉,耳根通紅:“不許笑,我是害怕你疼,看來你沒事”
六六笑得更凶,肩膀抖個不停
顧一野咬牙,翻身壓下來:“再來。”
後來就真的“再來”了
動作漸漸熟練
六六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徹底軟成一灘水,哼哼唧唧地抓著他的背,指甲留下淺淺的紅痕。
六六咬唇,小聲呢喃:“都……熱得不行了。”
最後一次,她太過急切,呼吸急促,唇畔沾染了些許潤澤的光,錦被褶皺訴說著方纔的纏綿與溫柔。
他輕撫她的臉,聲音溫柔卻帶著饜足:“寶貝……你這樣,我怎麼捨得停下。”
“明天就去打報告。”
六六沒說話,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裏,嘴角偷偷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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