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順堂的月光如水,從窗欞斜斜瀉入,落在文鳶身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將她整個人鍍得朦朧而聖潔。
她站在窗前,月光映在她臉上,純美而妖嬈,
景素站在旁邊正在收拾文鳶的東西。
然後看著這樣的娘娘入神。
從小自己看到格格的第一眼,就想在格格旁邊伺候,因為格格太好看了。
現在無論是在永壽宮還是在體順堂,伺候的宮女太監甚至素言嬤嬤都有時候看著娘娘入神。正在景言愣神的時候,
殿門輕響,雍正進來,一眼便看見她,
然後雍正偏頭瞪了一眼景言,
景言嚇了一跳,行禮,馬上出去。
雍正幾步上前,從後麵抱住她,雙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下巴擱在她肩上,,深深吸著那股清甜的合歡香,混著她肌膚獨有的溫熱
“想什麼呢?”
文鳶沒回頭,隻輕輕搖頭,聲音軟軟的,:“沒想什麼……就是讀《西遊記》讀得有點感觸。”
雍正抱緊了她一些,胸膛貼著她的背,
他低頭在她頸側親了一下,舌尖極輕地掃過,嘗到一點淡淡的甜:“什麼感觸?”
文鳶望著月亮:“小時候讀,隻覺得好玩,看孫悟空打妖精。現在看……就覺得裏麵很多東西。每次讀,感覺都不一樣。”
雍正低笑:“要是沒有你,朕從來不知道《西遊記》還有這麼多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今天你畫的那張猴子,朕正看著,張廷玉過來,一眼就看見了。讚賞得不行,朕就告訴他,這是昭妃的畫,很多人誇你啊。”
文鳶轉過身子,麵對他,那雙眼睛黑亮而純凈,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她抬眼看著他——她的“緊箍咒”——唇角彎起極淺的弧度:“臣妾的畫還能得到張大人的稱讚,陛下確定他們不是討好您說的?”
雍正沒答,隻低頭看著她,眼底情潮翻湧,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唇瓣
“嬌嬌的畫,真的好看。”
文鳶臉紅了紅,抬手摸上他的臉,指尖輕輕摩挲他輪廓分明的下頜與薄薄的嘴唇
“都說薄唇男子,都是薄性之人。”
雍正皺眉,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唇上,舌尖極輕地掃過她指腹
“誰說的?誰造謠了?”
文鳶眨眨眼,聲音軟得像撒嬌:“以前畫本子上說的。”
“嬌嬌別信。別人可以信,你不能信。”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沉穩有力,卻跳得極快“朕的心都在你這兒。嬌嬌摸摸,朕的心慌不慌。”
文鳶指尖感覺到那一下一下的撞擊,燙得她掌心發麻,臉更紅:“跳得厲害……”
雍正額頭抵著她的:“所以,這就慌得,慌得需要嬌嬌來填補。”
文鳶臉紅紅的,睫毛顫了顫:“皇上最近說甜言蜜語,說得越來越好了。”
雍正低笑:“那當然,朕也在學習。”
話音未落,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起初溫柔,唇瓣相觸,舌尖先是試探地掃過她的下唇。很快,卻加深了,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深入糾纏,帶著男性獨有的強勢與佔有,卷著她的軟舌,一寸寸掠奪她的呼吸與甜蜜。
文鳶被吻得喘不過氣,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小手無力地放在他胸前,
雍正低低喚她:“嬌嬌……”
他抱起她,幾步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進錦被裏,自己壓上去,動作卻克製得極狠。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腰線下滑,隔著寢衣摩挲她脊背最敏感的那道弧線
寢衣被他一點點褪下,肩膀上昨夜殘留的紅痕,刺目而撩人——指痕,吻痕,輕咬的齒印淺淺陷在雪膚裡
他的手指從她頸側滑下,沿著鎖骨的曲線,一寸寸往下,觸到她胸前的柔軟時,她身子弓起,輕喘出聲。
他低頭吻上她的肩,牙齒極輕地咬住那塊紅痕,舌尖掃過,
她雙手環上他的背,指甲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留下火辣辣的痕,卻換來他更深的掠奪。
月光灑在床幔上,混著兩人交織的呼吸與肌膚相貼的細微水聲。
她的嗚咽聲漸弱,隻剩細碎的喘息與顫慄
事後,雍正抱著她,手掌一點點撫摸她的脊背,從肩頭到腰窩,再到尾椎,輕柔安撫。掌心下的肌膚滑膩而滾燙,帶著細密的汗意,她細碎的喘息漸漸平復,窩在他懷裏,軟軟香香的。
怎麼這麼軟這麼香。
“今天放過嬌嬌,明天十三回來,朕帶著嬌嬌出去先去怡親王王府看看十三,然後看戲,有一齣戲是大聖鬧天宮,好不好?”
文鳶震驚地抬頭:“好啊……”
她忽然低頭,在他胸口輕輕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齒印,燙得他胸肌一緊。
雍正呼吸一重,扣緊她的腰,低聲警告:“別動,再動,你明天就別想出去了。”
文鳶立刻安靜,臉埋在他胸前,唇角卻彎起極淺的笑,鼻尖蹭著他的麵板,
她聽著他的心跳,那一下一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