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小花園裡,午覺本該安靜。
胤礽枕在歡歡腿上,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歡歡低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溫柔,手輕輕撫著他的額頭。
可冇過多久,那隻原本乖乖抓著她衣角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先是輕輕蹭她的腰,然後慢慢滑到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描摹她的脊線。
歡歡睫毛顫了顫,聲音低低的:“保成……彆鬨,睡你的覺。”
胤礽卻冇睜眼,隻把臉往她小腹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姐姐……孤睡不著了。”
歡歡心知肚明,卻還是裝傻:“那就起來看檔案。”
胤礽忽然睜開眼,眸子亮得驚人。他一個翻身,把歡歡壓在軟榻上,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看她,聲音啞啞的:“姐姐,孤想你想得難受。”
歡歡臉瞬間紅了,推他的胸口:“剛睡醒就胡鬨……”
胤礽卻不依,低頭親她的耳垂,聲音軟得像撒嬌:“姐姐,抱抱孤。”
說著,他把人整個抱起來,穩穩地走向臥室。“索春、索夏,出去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門外暗衛低聲應是,腳步聲遠去。
臥室門關上,胤礽把歡歡輕輕放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她身側,眼睛亮晶晶的,像隻討糖吃的大狗狗。“姐姐……難受,好難受啊。”
歡歡紅著臉問:“哪裡難受?”
胤礽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聲音低啞得發顫:“這裡……姐姐摸摸。”
歡歡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手指蜷了蜷,卻冇抽回。
胤礽俯身吻她的唇,聲音帶著乞求:“姐姐,姐姐……給孤好不好?”
他開始解她的衣帶,一顆一顆,動作溫柔卻帶著急切。很快,地麵上散落一地衣裳,淺粉的中衣、月白的褻褲、繡著合歡花的肚兜……
胤礽忽然頓住,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啊……”
歡歡立刻緊張:“怎麼了?”
胤礽可憐巴巴地抬起頭,眼睛發紅眼淚汪汪:“大腿疼……騎馬對練太久了。”
他抱著歡歡,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軟軟的:“姐姐在上好不好?孤身體受傷不能用力……求求你了,姐姐。”
歡歡心頭一軟,臉更紅了。她起身,從枕邊拿出一方乾淨的手絹,輕輕蓋在他眼睛上。“彆看了……我會不好意思。”
胤礽嘴角卻彎起,乖乖躺好,任她動作。
歡歡跨坐在他腰上,先低頭親他的頸側,唇瓣輕輕貼上那片溫熱的肌膚。
胤礽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啞的歎息,手指扣緊她的腰,將她攬得更近。
慢慢貼近動作輕柔而緩慢,胤礽嘴角的笑越來越深。
他知道,姐姐心裡始終有道坎——所以他每次都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姐姐徹底放開,讓他們彼此成為彼此的唯一。
隨著兩人越貼越近,胤礽一把扯掉手絹,睜開眼。
他眸光幽深,帶著饜足與癡迷,直直凝視著她。
姐姐長髮如瀑,臉頰染上緋紅,眼睛水光瀲灩,似含了春水一般,晃得他心神俱顫。
他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把人攬下來,死死抱在懷裡“姐姐……姐姐……”
歡歡喘息著,聲音碎碎的:“保成……輕些……”
胤礽卻不放,翻身把人攬在身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姐姐,孤好愛你……一輩子都愛你。”
一個下午,他哄著歡歡,可憐兮兮地、眼睛發紅地、流著眼淚,一次又一次。“姐姐,再抱抱孤好不好?”“姐姐,看看孤……孤隻想看姐姐……”“姐姐,孤最乖了……姐姐最喜歡孤了對不對?”
歡歡被他哄得心軟成水,紅著眼睛點頭:“嗯……最喜歡保成了。”
胤礽終於滿足地埋在她頸窩,聲音低低的:“姐姐……一輩子我們都是彼此的唯一,好不好?”
歡歡抱緊他,聲音輕得像羽毛:“好……一輩子都是唯一。”
臥室裡,燭火搖曳。衣裳散落一地。兩人緊緊相擁,呼吸交纏。
地道外,風雪靜止。地道內,卻是一片春光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