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盛淮南得到了大舅哥江玄靖的認可後,就死皮賴臉的整天纏著陵光。
每次都一直待在陵光房子裏很晚了都不願意離開,等陵光親自來催了,纔不情不願的走了。
走的時候還撅著個嘴,滿臉的不開心,見女朋友那副鐵麵無私的臉,隻能作罷。
兩人在一起沒有多久後,盛淮南就按照之前的想法在陵光隔壁買了個房子。
但從拿到女朋友家的鑰匙後,他就會時不時的來找女朋友親熱,一直待在陵光這裏,整天不回自己的房子裏,膩歪的很。
到後麵,陵光實在受不了盛淮南每日每夜的糾纏,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摔不掉,一點都沒有了剛開始的正經模樣,終於鬆口答應了盛淮南留宿的要求。
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化不開,室內卻暖得像一爐剛燃的炭火。
盛淮南有些緊張,手心裏還冒著汗,第一次跟女朋友睡一張床上,確實有點為難他這個生手了。
陵光見盛淮南那緊張模樣,也有點好笑,當初還想……,現在卻不知所措了,青澀的很,反正她喜歡。
陵光捏捏盛淮南的手臂,摸摸胸肌。
談戀愛後,盛淮南就特別注重身材管理,健身後,陵光就特別喜歡捏捏他的手臂,胸膛什麽的,特別是腰腹部的那塊,可最是讓陵光愛不釋手。
盛淮南是讓陵光眼饞,妥妥心機男一枚。
這時的盛淮南麵對女朋友的騷擾卻一動都不敢動,隻能由著陵光胡作非為,痛苦卻甘之如飴。
最後,還是陵光見他忍得難受,便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開始隻是輕柔的觸碰,但很快,陵光便大膽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熟練帶著誘惑地探入。
盛淮南渾身劇震,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有煙花在腦海裏炸開。
但男人在這些方麵向來都是無師自通的。
“這可是你惹的,你必須負責!”
話音落下的瞬間,盛淮南打橫抱起陵光,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盛淮南抱著他陵光向臥室走,他的步伐很穩,但陵光能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在緊繃。
走進臥室,他用腳關上門。
房間裏沒有開燈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盛淮南把陵光放在床上,床很軟,陵光陷進去,仰頭看著他,盛淮南站在床邊,低頭望著陵光。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中帶有火花,衣衫零落,月光勾勒出兩人的輪廓,相互糾纏。
盛淮南其實算不上熟練,甚至帶著一絲笨拙的緊張,指尖輕輕拂過陵光的發梢,眼神裏有未經世事的純粹,又藏著快要溢位來的渴望。
呼吸交纏時,能清晰地聽到安靜的房間裏壓抑在喉間的輕喘,像小鹿撞碎了心頭的玻璃。
那一刻,世界彷彿靜音,隻剩下彼此滾燙的體溫和在寂靜中無限放大的心跳。
盛淮南不再克製,帶著初嚐禁果的青澀與奮不顧身,溫柔地攻陷了每一寸防線。
壓抑已久的**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澎湃,將兩人徹底淹沒。
窗外的月光,也羞澀地躲進了雲層裏。
第二天,陵光醒來時,渾身痠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
一般,全身上下都不怎麽舒服,痠痛痠痛的。
不過,陵光全身都挺清爽的,她估摸著事後盛淮南幫她清洗了一遍。
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順著香味來到廚房門口眼前的景象讓她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感覺同居的日子還挺不錯的。
盛淮南背對著她站在廚房裏,正在煎蛋,身上隻穿了條寬鬆的睡褲,早上的陽光勾勒出他肩背流暢的肌肉線條,上麵還有著昨晚陵光留下的一條條紅色印記。
盛淮南還正專注地擺弄著鍋裏的食物,絲毫沒注意到女朋友已經醒來,還在外麵看他。
陵光倚靠在臥室門上,目光掃過餐桌上已經擺放整齊的早餐,一碗正在晾涼的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兩杯倒好的牛奶還有一小碟她最喜歡的媽媽做好的小菜,還是上一次二哥給拿過來的。
這時盛淮南端著盤子走了出來,
“寶寶,你醒來,剛好早飯準備好了,過來吃吧!”
陵光走近幾步,手指輕輕戳了戳他裸露的腰側,
“都怪你,我身上還痛著呢!”
盛淮南笑著躲開女朋友的手指,將盤子放在餐檯上,轉身抱了陵光後,把陵光推到椅子上坐了下來,生怕陵光餓到了,
“好了好了,都怪我,趕緊嚐嚐,看好不好吃!”
陵光點點頭,拿起勺子吃了起來,驚訝的挑眉,
“好好吃哦!”
說著還給盛淮南餵了一口,
“淮南,你也嚐嚐!”
盛淮南卻沒有接過食物,而是湊近直接低頭吻住了陵光的唇。
陵光猝不及防地輕哼一聲,嚐到了自己口裏殘留的小米粥甜甜的味道和他口中的牙膏薄荷味。
手掌貼在陵光的腰上,隔著薄薄的夏季布料傳來灼熱的溫度,陵光瞬間感覺到燥熱。
"確實好吃。”
盛淮南退了回去,坐在椅子上,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陵光被吻得泛著水光的唇瓣上,又伸手給陵光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
陵光哼了一聲,對盛淮南翻了個白眼。
果然開了葷的男生,時時刻刻都想著那碼子事。
盛淮南已經褪去了之前的青澀,現在越來越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