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陵光在這個世界裏的身份是書香門第的女兒。
父親陳盛,是北京人,清大物理學院有名的教授。
陳家也是北京有名的書香門第,陳家祖上在清朝時有好幾位大官進士,一直到現在族中人才也是分佈在全國各地,有在各地的教育局裏任職,有在國外著名大學裏當教授的,也在國內高校擔任校長,教授的比比皆是,教出來的學生更是桃李滿天下。
母親沈清,是上海人,家裏是開公司的。
當時父母都是清大的學生,在清大相識,相知,再相愛。兩人畢業後結婚,父親陳盛選擇繼續深造,母親沈清則是回上海進自家公司裏接手生意。
父母兩人結婚後,聚少離多,要不就是父親去上海找母親,要不就是母親去北京找父親。
第三年就母親沈清生下了一個女兒就是陵光,陵光出生後就經常在北京待幾年後又到上海待幾年。
終於在陵光上初中的時候,母親沈清選擇跟父親陳盛離婚,不是不愛了,就是不想要這麽聚少離多的婚姻。
夫妻兩人在各自的城市裏有著喜歡的事業工作,母親沈清不想放棄自己打拚出來的公司,也不想讓父親陳盛放棄在北京的工作,就幹脆離婚,長痛不如短痛,以後各自安好。
因為兩人的離婚,導致陵光初中就成了單親家庭,他們倆目前都沒有再婚的打算,就隻有陵光一個孩子。
離婚後,兩人都瘋狂的對女兒彌補自己的愧疚,很是心疼她,都對她十分疼愛,想把兩人這麽多年來缺少的陪伴也彌補給她。他們倆在陵光身上向來捨得花錢。
父母兩人離婚,陵光被判給了父親陳盛,但是陵光初中三年就在上海母親沈清身邊上的,到了陵光上高中了,父親陳盛才把陵光轉學到北京讀書。
陵光回北京上學,這使得父親陳盛很是開心。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心情都更加好,掩飾不住的笑意。
下課休息時間,就有學生大膽問他,發生了什麽好事?
父親陳盛放下手裏的杯子,笑嗬嗬的說:
“我的女兒之前不是在她媽媽上海那邊上學嘛,現在要回北京來上高中,這對我來說就是最開心的事情了。”
“關鍵是她跟我說,她的大學誌願還是咱們清大,以後我都能經常看見她了,你們說我該不該開心哈哈哈。”
台下的學生都不知道自家教授離婚的事情,但聽到教授以後能經常跟小師妹見麵了,就紛紛替教授感到高興。
又是一年一度的清大開學日,高三的陵光正在家裏複習,就接到父親陳盛打來的電話,說是有資料落在家裏了,就在書房裏的書桌上,現在這邊就著急要,叫女兒陵光給他送到學校辦公室裏來。
陵光也是佩服自家父親的丟三落四了,無奈的她隻好起身去書房裏找資料給父親送過去。
到了清大校門口,正好趕上清大大一新生報名,陵光隻能認命擠入新生隊伍裏。
在錢三一的支援與撮合下,考完高考後的暑假,母親裴音終於決定和蔣昱文叔叔在一起了。
清大開學,在母親裴音和蔣昱文叔叔的陪同下,錢三一手裏提著行李跟在迎新的學長身後,找到了物理係的迎新處。
現場人實在太多,擠來擠去的,天又熱,若不是因著那份考到清大入學的喜悅,肯定很多學生要罵娘了。
到了新生隊伍裏的陵光被人群擠到了剛轉身的錢三一懷裏。
懷裏突然多出來一個女生,錢三一整個人都立刻僵住了,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跟哪個女生這麽親密的接觸過。
不過懷裏女生身上傳來的幽幽清爽淡香,讓剛剛被人群裏夾雜著男生汗味和女生各種濃烈的香水味的鼻子暫時得到了緩解,錢三一本來煩躁的心情得到了一絲安慰。
不小心抱在一起的兩人感受到麵板上不屬於自己的那一絲熾熱又觸電似的立馬分開,錢三一看著眼前的這一位女生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肌膚白嫩,長發烏黑,鳳眼明亮清澈,就像是學生時代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校花一樣。
不過在她那白嫩的臉頰上,那一抹的羞紅,顯得格外紮眼。
饒是被高中同學稱為高冷學神的錢三一也恍惚了一瞬。
陵光退步出懷抱後抬頭,視線也隨著上移……
流暢的麵部輪廓,棱角分明,眉目如畫,麵上還帶有一點少年的青澀,像青梅一樣,但入口清爽,但最吸引她的是那雙眼睛,清澈又深邃,像能看透人心。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空氣彷彿凝固了。
待人群稍微散開了一點,陵光開口致歉,便立刻轉身匆匆離去,著急給父親送去資料。反正這男生看樣子是清大的,跑不了。
錢三一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看著陵光離開的方向,越過人群,一直追尋著那一抹紅色身影,直到母親裴音叫他,才緩緩回過神來。
不過那特別清爽香和她那紅色麵容卻也印在了他的腦海裏。
她也是清大的新生?
一旁目睹了一切的蔣昱文湊到錢三一麵前打趣到,
“怎麽?一見鍾情了?”
看這樣子這小子是見色起意吧!
“昱文叔,你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錢三一一副沒有聽懂的模樣 ,欲蓋彌彰。
蔣昱文一個人失笑地搖搖頭,也沒點出來。看著錢三一不打自招的樣子,跟年少的自己一模一樣。男人嘛,都懂……
哪一段感情,不是從見色起意開始就像他當初喜歡上裴音一樣。
裴音看著這兩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好奇的詢問,
“你們兩人在悄咪咪的說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