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坦福大學學習的日子裏,陵光與楊橙過得忙碌而充實。兩個人一邊像海綿一樣努力學習,吸取知識,完成學業的同時去實踐在學校裏學到的知識,應用到生活中,去結交人脈,拓展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去認識新的朋友新的事物。一邊因為不想讓自己缺席兒子的童年生活,讓兒子在童年沒有父母的陪伴,有跟自己兩個人一樣的不好童年經曆,所以兩個人都努力擠出自己的時間,參與到兒子的童年裏,讓他有個美好童年回憶。
父母視角
楊橙給兒子取名叫楊陵,簡單直接就是楊橙和陵光結合在一起。小名就叫多多,有著“福氣多多”“好運連連”的祝願,希望他一生順遂、吉祥如意。
看著兒子從一個小小皺巴巴的嬰兒變成胖嘟嘟的一二歲寶寶,肉肉的寶貝,一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兒,治癒係滿分,讓陵光和楊橙這對新生父母心都化了軟綿綿的。
慢慢長大的寶寶不像嬰兒時期的那麽好唬弄。嬰兒時期的多多特別好帶,一天除了吃就是睡,拉了尿了就直接嚎二聲。哭起來了抱起來搖一搖就睡了,就是一副乖寶寶模樣,是其他父母眼中稱讚的好寶寶。
長大成一二歲的多多已經可以自己站起來了,有著強烈探索新事物的**。總是喜歡顫顫抖抖爬上椅子,看看書桌上閃爍著光的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裝模作樣的指了指,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嘴角又留出那兜不住地口水,楊橙總是在一邊心口不一的去拿紙巾幫兒子擦了又擦,又一邊吐槽自己兒子不愛幹淨。
小時候的多多楊橙帶的時間多一點,但是多多還是喜歡粘著陵光,看見陵光下班回家就直奔媽媽懷裏,緊緊窩在媽媽懷裏承受媽媽的親吻,旁邊的楊橙總是瞪著眼睛說兒子是個白眼狼。陵光和楊橙居家辦公,拿著電腦在客廳裏辦公,在一角,多多一個人老實的待在那裏,安安靜靜的玩著拚圖積木。過了一會,多多總會用那雙大眼睛偷瞄爸爸媽媽,終於又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拉著楊橙的衣角,懇求爸爸去陪他去玩積木,無辜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無奈的楊橙隻能滿足兒子的要求,放下手裏的工作,陪兒子去玩積木了。
長大一點的多多喜歡玩水,總是看阿姨不注意事溜到外麵玩水,一天沒有注意,睡午覺的多多因為玩水著涼發起燒來了,阿姨趕緊送去醫院,通知了陵光跟楊橙。接到阿姨電話的陵光手忙腳亂的開車前往醫院。看著多多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打著點滴,無奈、心疼、焦慮交織在一起,壓著陵光喘不過氣來,楊橙趕到看見妻子無助的背影,直接把她摟在懷裏,低聲安慰。看到兒子的病痛,楊橙是倍感煎熬,恨不得能夠替代兒子承受。
多多的體溫終於恢複正常了,前陣子小家夥病怏怏的模樣,心疼死陵光跟楊橙了。看著兒子恢複了以往的活蹦亂跳,楊橙表示活罪難免死罪難逃,為了懲罰兒子調皮生病讓媽媽傷心難過,楊橙決定讓多多約法三章,不能隨便玩水,多多必須嚴格遵守,不然沒有零食沒有玩具。
兒子視角
我的大名叫楊陵,是爸爸和媽媽的姓結合在一起起的名字。我的小名叫多多,是爸爸取的,我估計是爸爸嫌棄我天天粘著媽媽,覺得我多餘才給我起的這個小名。
雖然這麽說,但是我還是挺喜歡自己爸爸的(比媽媽的喜歡要少一點),畢竟他經常會和我玩舉高高的遊戲。爸爸媽媽既是我最親密的家人,也是多多最好的好朋友。雖然他們平時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但他們總會每天抽空陪我玩耍。
在那個陽光燦爛的週末,爸爸媽媽難得同時休息一整天。我晃著媽媽的胳膊提議道:“媽媽我們兩個一起玩捉迷藏吧!”爸爸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笑道:“多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爸爸也申請加入!”還沒有等我同意爸爸的申請,一旁的媽媽已經笑著拉著我的小手快步找可以躲藏的地方。鬆開媽媽的手,我像小鬆鼠一樣靈活的溜進臥室,趴在地板上往床底鑽。忽然想起昨天玩過的樂高積木在旁邊,就趕緊把它們撒在房間門口。透過床底的縫隙,我看到媽媽踮著腳尖躲到門後麵,看到蕾絲邊的裙角還露在門下麵的空隙裏呢!正要開口提醒媽媽,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我就立馬噓聲了。
“藏好了嗎?”爸爸輕手推開門踱步進來。“啪嗒”一聲,積木被他左腳踢到了他的右腳的拖鞋底。就見爸爸張著胳膊踉蹌幾步,手舞足蹈像隻不會跳舞的大笨象,笨手笨腳的最後被絆倒在床上。我和媽媽頓時笑作一團,門被媽媽的笑聲震得輕輕搖晃。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畫著金色的影子,爸爸站了起來,故意東張西望在床邊轉了好幾圈,最後“終於”發現了藏在床底的我還有藏在門後的媽媽。當我們又笑又鬧地滿屋追逐時,在媽媽的懷裏我聞到媽媽身上淡淡的洗衣粉薰衣草香,聽見爸爸爽朗的笑聲在耳邊回蕩。
那陽光燦爛的一天,二大一小的一家人燦爛的笑容像是盛開的太陽花,開在了我記憶中最明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