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反應大得出奇,薑桃偏頭看他們的眼神充滿迷惑。
她又沒放他們兩個的血來做長安紅茶,為什麼要反對。
“你們認識他?”
難不成這是他們親友?
“不認識!”
兩人齊齊搖頭,他們確實不認識何弼。
“那你們為什麼反對。”早知道就不帶他們一起來了。
“此事邪惡至極,有違天和,您怎會有此想法。”
“可是這人做了什麼惡事?”
蘇無名對薑桃還是有些濾鏡的,第一反應也是有人惹怒薑桃,才被她如此懲罰。
“這種事何須您親自出手,交給盧淩風就成了不是。”
盧淩風剛想點頭,又覺得哪裏不對。
蘇無名趕緊給他使眼色,什麼時候了,先把人勸住再說。
“哦,那你們幫我把他做成長安紅茶吧。”原來是想要幫她動手啊,那感情好啊。
“不是,大人,為什麼非要做成長安紅茶啊。”
蘇無名實在是想不明白,在他看來,薑桃也不是多殘暴的人啊。
“任務要求啊,我都準備好了,從他的脖子那邊來一刀,噴出來的血肯定能夠用。”
“當然他還不能死,我會治好他,然後,再從這裏到那裏,劃開來,拿出新鮮的肝,用來做遊光。”
“除此之外,割掉舌頭,放入泥俑,沉入曲江。”
“充分利用,絕不會浪費的。”
聽完這一番爆言,何弼差點沒被嚇暈。
“他是犯天條了?”這懲罰就是純折磨啊,而且怎麼都這麼熟悉。
“他確實是個畜生。”薑桃撥開擋在她麵前的兩人,走近何弼。
“嗚嗚嗚嗚,嗚嗚!”何弼焦急的求饒,涕泗橫流,糟糕得一塌糊塗。
“哦,你說吧。”
一聲響指,解除對他的禁言。
“放,放過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都可以給你。”
原本他想說自己是金光會的重要成員,是大薩寶的人。
可這人的手段,讓他不敢有一點威脅對方的膽子。
“或者你想要別的什麼,都,都可以給你。”
“放過我,別殺我。”
除了錢財,他其實什麼都許諾不到。
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無論他想怎樣的辦法都改變不了。
“無聊。”
“誰要你的錢。”
薑桃再次給他一個禁言法術,避免他一會叫的太大聲,吵到她的耳朵。
“這人究竟做了什麼事?”蘇無名還是要阻攔,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薑桃給人開個口子。
堂堂國師,哪裏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早知道就不帶你們,問題怎麼這麼多。”
“我叫你們來是幫我看步驟的,不是來問我他是誰,他幹了什麼事的。”
“警告你們,再妨礙我,給你們丟出去。”
知道長安紅茶怎麼製作的,肯定不止他們兩個,實在不行那就換人。
“等等,國師大人~”
盧淩風一抖,看著蘇無名的眼神,像是要給他請一個驅鬼的道長。
蘇無名多機靈的人啊,早就看透薑桃的本質,知道她吃哪一套。
首先就是要擺明立場,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他這麼問東問西也不是想和她作對。
“何必讓這惡徒汙了您的名聲,他的名字哪配和您一起被提起。”
蘇無名這麼說話,才對嘛。
薑桃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好。
盧淩風還能說什麼,默默給蘇無名豎起大拇指。
何弼說不了話,但也不想就這麼等死,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自己能有什麼價值能夠保住自己這條命。
能做到長安頭部的大商人,何弼就不可能是那種蠢人。
可惜這裏從來就沒有他說話的份。
“那你說怎麼辦。”
大把的積分就在眼前,她不可能放棄。
“不若讓別人來。”蘇無名有些躊躇,他當然不支援私行,可……
“等等,我先試試。”
薑桃重新看過這個任務,發現這任務的核心是讓何弼罪有應得。
那麼她如果用幻術呢。
身體上的折磨和精神上的折磨,都是折磨啊。
反正試試也不費事,如果能成,她還能省不少事,至少可以不用吊著他的血條。
何弼看著三人的注意力回到他的身上,知道大難臨頭。
他驚恐的看著越發靠近的人,恐懼到極點之後,竟然反而清醒起來。
所以果然是因為韋葭吧。
世家大族,果然厲害。
何弼後悔嗎,若是時間倒回,他還會為了攀附上史千歲犧牲韋葭嗎?
他會。
因為他已經嘗到過權利地位的滋味,何況他本就沒有真心,也沒有良心。
何弼眼一閉,陷入沉眠。
“他這是?”睡著了?
薑桃盯著自己的麵板,她編織的夢境開始運轉。
何弼直接的眼睛一眨,自己麵前還是這三個人,還不等他疑惑,領頭的蘇無名就微笑著拿出一把殺豬刀。
刀刃被打磨得鋒利,在他的眼中寒光凜冽。
“救命啊!來人啊!”
緊接著,脖子劇痛,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噴湧而出。
“這些應該就夠,就是這畜生的血做出來的長安紅茶,恐怕是賣不上什麼好價。”蘇無名的聲音還帶著濃濃的可惜。
何弼隻覺得好冷,脖子上的傷口好疼。
但他就是沒有暈也沒有死,眼睜睜的看著蘇無名和盧淩風兩人熟練的炒製茶葉。
兩人還在那裏貶低,說什麼這東西在鬼市賤賣都不一定有人要。
一口一個畜生,不值錢,低賤,往他心窩子裏捅。
好不容易眼前全黑,以為自己終於死了,下一秒時光倒回,再次看到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
這次這把刀沒往脖子上去,而是劃開他的肚子。
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的復生,迴圈往複,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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